秦素萱轻哼一声,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
“哝,姑娘的药还能出错?”
南宫羽出门一瞧,只见门口的三人皆是一动不动地闭着双眼,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动作。
“能豢养这么多武功高强的护卫,这女人定然不是一般的富太太。”
秦素萱趴在床边打量着女子睡颜,她的迷魂散越是武功高强的人,药效发作越慢,而屋外的几人显然是武功高手。
“我看他们行走坐卧像是训练有素的护卫,而马厩的那些马儿虽不是多名贵的宝马,却也个个是膘肥体壮,一看便是精心饲养的。”
沈飞道,南宫羽倒是没兴致管他们是什么人,见院子里的护卫都被药倒,忙拉着沈飞道。
“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
自斜阳谷后,他们一路上都被李青崖带人追捕。不得已,他们三人与东方阎三人兵分两路。
一队往西逃,一队往北上。待西门月他们将阿若护送至青莲山庄后,便会到天璇沙州与他们会合。
此时沈飞三人就在天璇京城外的缘法寺,入夜后他们为躲李青崖的人躲进了寺内。
沈飞引开追兵,而秦素萱带着南宫羽躲进了这间房。
不知那些追兵何时会折返而来,南宫羽心中焦急,只想快快到沙州等待苏长念兄妹俩回来。
“着什么急?”
秦素萱轻“啧”了一声,仔细打量着昏睡的女人。
“你看她做什么?”
南宫羽拧眉,沈飞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秦姑娘做事向来有她的道理,你别急,我们等会儿就是了。”
说着竟真坐在了一旁榻上,秦素萱看了他一眼,嘴角不觉微勾,又扭头看向床上女子。
“竟是她。”
半晌后,秦素萱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
“难怪我总觉得她有些面熟。”
“谁啊?”
南宫羽撇了撇嘴,只想着能赶紧离开这里,敷衍的态度让秦素萱轻哼。
“我不与你说。”
“你!”
沈飞拉了拉生气的少年,扭头笑着看向秦素萱。
“秦姑娘是发现了什么吗?”
秦素萱卷了卷垂在胸前的发丝,灵动的眼眸含笑,微微点头。
“不错,她就是天璇太后。”
“你管她是太后还是皇后?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南宫羽轻哼道,秦素萱翻了个白眼。
“蠢货,你懂什么?”
“今日可是小年夜,她身为一国之母,不在宫中,却便衣简装离宫,来到这小小的寺庙,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啊。”
南宫羽不以为然,“便是再奇怪,与我们又有何关系?”
秦素萱不想理他,扭头看向沈飞。
“你还记得,我们白日在陆州听到的消息吗?”
沈飞微微思索,“你是指,茶肆内他们所说的传言?”
秦素萱扬眉点头,“正是。”
今日白天他们在陆州茶馆内歇脚,无意间听闻邻桌几人低声议论着有关天璇皇帝的传闻。
“他们说天璇皇帝状如疯魔,残暴嗜血,定是妖孽?”
南宫羽翻了个白眼,“那不过是市井流言,百姓们茶余饭后总爱谈论些个捕风捉影的事,尤其爱皇亲贵族之间的风言风语,你信那些个话?”
秦素萱冷笑,“姑娘没那么闲扯淡。”
沈飞眉头一皱,“秦姑娘的意思是?”
“只怕此事不仅仅是捕风捉影之事。”
秦素萱沉声道,“若是皇宫之中没有什么事发生,为何太后会带着亲信便衣出宫?”
南宫羽一愣,沈飞点头道。
“不错,有什么要紧事,能让一国之母乔装离宫?”
秦素萱沉思道,“只怕,是有人故意搞鬼,想要挑起政变。”
二人心中一凌,若是一国政变本与他们无关,可如今四象宝藏之事在七国传得沸沸扬扬,恰逢在这个节骨眼上宫中事变,很难不让人多想。
“你想进宫?”
见她拧眉沉思,沈飞才道。秦素萱也不隐瞒,点了点头。
“我想进宫瞧瞧,没准会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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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怎么不继续跑了?”
漱玉笑吟吟地看向停下兄妹二人,此时他们已被黑衣人围在茶棚之内,只需漱玉一声令下便会再次落入包围圈内。
看兄妹二人就要落入漱玉之手,周围伺机已久的各门各派迅速倾巢而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扫了眼周围蓄势待发的各门派,苏长念嘴角微勾,抬眼望向冷下脸的女子。
“漱玉姑娘想留下我们,他们却也不肯吧?”
明白被他们二人算计了,漱玉脸上又扬起了笑意,只轻轻扫过那些同样警惕的各门派,柔柔笑道。
“凭这些废物?又如何挡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