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翻了殷欲陶的衣服好几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闻烟暮开始紧张起来，对着钢琴老师说:“老师，我刚才来的时候真的看到了，不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监控！”

对，有监控。

他早该想到的！

只要能看监控，就一定看到白虎和白猫。

钢琴老师明显不信，原本并不想查，谁料殷欲陶却突然开口说:“老师，查吧，既然闻同学这么肯定，那不如拿出监控看一看，要是有白猫和白虎，那就是闲见山同学私自带宠物进教室，得处罚，可要是没有白虎和白猫的影儿，那就是闻同学把老师当傻子耍。”

查监控就一定会有沈时方和万千酒的踪迹，可不知怎么的，闲见山一点也不慌，他转头看向殷欲陶，只见殷欲陶用口型无声地对他说“放心”。

这么多年的交情，闲见山是信任殷欲陶的，便点了点头，附和道:“老师，查一查吧。”

见两人都同意，钢琴老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拿出手机调出监控。监控这个东西，学校里的所有老师都有查看的权利，所以很快就能调出监控。

监控录像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显现了出来，闻烟暮的话，闲见山和殷欲陶毫不留情地回怼，一五一十的都在里面，可唯独就是没有白猫和白虎的踪迹。

闲见山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殷欲陶捂嘴:“闻同学不是说有白虎和白猫吗？怎么监控里一个影儿都没看到？”

闻烟暮不信，来来回回翻了监控录像好几遍，就是没看到万千酒和沈时方的踪影，心里的慌乱更甚。

不对，不对！

他明明看到了，怎么突然消失不见了！

钢琴老师有些气，不悦地看着他问:“在哪儿？闻同学你说的白虎和白猫在哪儿？”

白虎这动物除了野生的就是动物园的，就算真的有人养，那也是养在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学校里，这闻烟暮连撒谎都不会撒。

闻烟暮慌乱地喊道:“我真的看到了！老师你信我，我真的看到了！”

钢琴老师:“你让我怎么信你，监控里什么都没有。”

周围同学的目光有些异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疯子”和“傻子”。闻烟暮越解释越乱，脸色也越来越白。

钢琴老师叹了口气，关上监控录像，回到原来的位置，说:“继续练琴吧。”顿了顿，又说，“闻烟暮同学，有空去看看医生吧，你可能出现了幻觉。”

闻烟暮闻言，心有不甘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明明就是看到了，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闲见山和殷欲陶坐下，周围钢琴声渐起。

而此时，万千酒和沈时方正端坐在教室最后面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方才闻烟暮举报闲见山之后，两人便用神力隐身，走到了角落里坐着，他们好歹是活了上万年，观察力肯定强，看到监控就知道该把监控里的有些东西删掉，所以两人便把监控里两人的出现抹除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万千酒看着闻烟暮不甘心地模样，压低声音说道:“这人好烦。”

沈时方赞同地点头:“的确。”

沉默了好半晌，万千酒心里突然有了个坏主意，耳尖轻轻抖动了一下，在心里默默施法，突然！闻烟暮感到小腹一阵剧痛，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要夹住、憋住那股感觉。

可人在神力面前都是徒劳。

“噗”地一声巨响，盖过了教室里的钢琴声，钢琴声停滞，闻烟暮脸颊上顿时泛起一抹深红，然后渐渐蔓延到脖子和整张脸，包括耳朵，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红温了。

这一声屁响，别提有多尴尬，闻烟暮感觉老脸都丢光了，双手紧握在一起，脚趾感觉能扣出三室一厅。

殷欲陶和闲见山嘴角微勾，觉得这一幕有些好笑。

沈时方眼睛突然一亮，转头问:“你干的？”

万千酒挑眉回他:“不然呢？”

沈时方在地上打了个滚，低声笑道:“还是小万岁有办法治他。”

万千酒心中略感骄傲，让别人出糗这方面，他最擅长了~

“不过我觉得还不够。”沈时方动作一停，思索道，“我觉得该加点味道。”

“……”万千酒淡笑，觉得说得有点道理，“嗯，也行。”

钢琴老师轻咳几声，以此来缓解刚才尴尬的气氛。钢琴老师说:“继续弹吧。”

钢琴声又渐起，谁料闻烟暮又连着放了俩响屁，声音完全盖过众钢琴声，一股难闻的气味也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