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朝自己飞来的泡沫盒,为保护手上的鲜花不被破环,季放一个机灵一闪而过。
“叫你滚没听见?”回想往事,夏谨当真是被季放气狠了,加之刚才季放在离去之前的神色,他眼中的怒意更甚!
可现在的季放早已不复刚才的决绝,此刻的他不敢离开,更不想离开!他刚才是因为心中憋着一股气,又决定要放弃夏谨后才能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但是,气这种东西本就是一鼓作,再而衰,三而竭的。从门口重新回来时,季放就注定不可能一鼓作气了!在听完夏谨的这番话后,季放心中别说怨气了,就连怒气也早已消失殆尽,他现在有的只有心虚。
眼下的季放面上恢复往日在夏谨面前的嬉皮笑脸,心底却是思考着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
季放捧着花朵,小心翼翼的在夏谨面前蹲下,他仰视着夏谨,语气认真且严肃道“学长,上次的花是送给你的,我不知道严峰他送错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庆幸那花没有送到我手上,不然被辣眼睛的就是我了。”夏谨可不管什么原因,他对着季放冷眼嘲讽。
“学长,你犯不着故意气我的,别最后气到了自己。”
季放一点也不在意夏谨的刻意挖苦,他继续跟夏谨解释道“之前,也没有暗讽你的意思,当时是因为我无意间听到有人说那草的花语是暗恋,学长你知道的,我当时暗恋你,所以才会觉得它适合你。”季放避开狗尾巴三字,以防再次触犯到夏谨,引起夏谨不好的回忆。
对着夏谨解释完后,季放将手上的花束重新放在夏谨膝上,对着夏谨的语气讨好道“学长,这花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别丢给我好不好?”
“呵,你刚才不还叫嚣着让我还你吗?”夏谨不准备轻而易举的放过季放。
“嗯,刚才是我错了,对不起,学长原谅我好不好?“季放此刻犹如一只乖巧的狗狗。
看着如同狗狗般寻求主人安抚的季放,夏谨用手随意拨了拨膝上的花。
啧,品味真土!
上次是将不同颜色的花朵包扎在一起,这次,季放倒是另辟蹊径了,改将同是红色却是不同品种的花包扎到一起,仍旧一如既往的丑,真是毫无长进!由花及人,夏谨在心中评价着季放。
“不是说那劳什子草的花语是暗恋嘛,既然你这么了解花语,那你跟我说说这些花的花语吧。”可能是无聊了,夏谨竟然对眼前这些花的花语提起了兴趣。
“怎么,看你这样子想必是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看着久久不出言语的季放,夏谨语气凉凉。
日光越过落窗撒向夏谨侧脸,为夏谨脸部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光,仰头看,季放可以看清夏谨微微扇动的眼睫,还要右眼角下方的那一点红痣。
就在夏谨以为问不出个所以然时,他突然听到声声痴迷呢喃。
“红色郁金香,代表爱的宣言,喜悦,热爱。”
“红色康乃馨,代表我的心为你而痛。”
“红色玫瑰,代表火热的爱。”
“红色菊花,代表我爱你。”
“够了,别说了。”听着季放越发放肆的言语,夏谨连忙阻止,他开始懊悔自己为何会对花语感兴趣,实在感兴趣问阿水就行了,真是脑子抽风才会问眼前这人。
“红色天竺葵,代表你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红色三色堇,代表思念。”
“红色百合花,代表热烈的爱。”
“我说够了,停下来,你没听到吗?”一句一句映入耳边的花语无不充斥着季放对夏谨的冒犯,饶是一向沉着冷静的夏谨此刻脸上也是泛起一片桃红。
听到夏谨的轻呵声,季放终是停顿了几秒,随即他抬头对着夏谨几乎偏执道“红色樱草花,代表不悔!”
听着季放饱含情意的言语,夏谨心下一慌,然而作为一名天赋型表演选手,夏谨的表现却是让人瞧不出他有过半分慌乱。
只见夏谨坐着的身姿越发挺拔,他神色越发冷漠的对季放道“我一开始就说过,你送错人了,这次也不例外。”
突然间夏谨感受到膝盖上传来的一阵痒意,他微微晃了晃自己的膝盖,膝盖上一抹耀眼的红也随他晃了晃。
“四朵玫瑰,加上另外七朵组合在一起花朵,包起来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季放左言他语,害怕花束从夏谨膝上滑落,他用手将花束往夏谨腿上拨了拨。
“学长,我从一开始也说过,我没送错人!”对着夏谨,季放毫无半分退让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