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开始了开始了,阿谨,你还在那干嘛?快快快。”担心天气突变,李导急匆匆的将已经准备就绪却站在一旁的夏谨拉了拉,将他拉在了剧中萧惊云本该坐着的位置,这个位置与季放近在咫尺。
察觉出季放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发炙热,夏谨紧锁的眉头久久未能松开。
随着李导的一声叫唤,镜头缓缓拉进。
现在正在拍的正是顾北城凯旋归来。
“将军,要我说这皇帝也忒不是个人了,您为他出身入死,为他平定天下,他倒好,将军凯旋归来不亲自迎接就算了,居然还派杀手一路刺杀您!”此刻,城门前与顾北辰骑马并行的副将发泄着自己心中对萧惊云的不满与愤怒。
“将军,恕末将直言,要不干脆”说到这副将瞬间住嘴,但是却用手朝顾北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身为顾家军的一员,顾北辰在他们心中就是皇帝般的存在。所有顾家军心中都坚定一个想法,顾将军之所以是顾将军,完全是因为这皇位是顾将军现在不想要,但他们都知道,这皇位,这天下,迟早有一天会是将军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这一点,是老侯爷对顾家军的承诺!
看着街上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喝彩的百姓以及前排被派过来迎接自己的朝中大臣,顾北辰眸中的火焰逐渐燃烧起来。只见他对一旁的副将说了句慎言,随即鞭子一挥,不待他人反应便朝一个方向快马加鞭,而那方向的尽头,正是皇宫。
顾北辰此行两年之久,萧惊云也早已从太子变成了皇上。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顾,顾将军杀过来了。”萧惊云的贴身内监小德子,自幼便跟随萧惊云,作为萧惊云的亲信,他对顾北辰与萧惊云两人的关系一清二楚,眼下,在宫门口看到杀气腾腾的顾北辰时,吓得他立刻跑过来朝萧惊云禀明情况。
听到小德子所言,萧惊云批奏折的手顿了顿,沉思许久,他放下手中的奏折,拿出印玺对小德子道“你将此物交给皇弟,城南太守府一案是时候调查了,告诉他,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别来见朕。”
“去啊,楞着干嘛?现在就去!”看着跪在下方一脸担忧惶恐的小德子,萧惊云起身走到他面前,又嘱咐道“告诉皇弟,时间快了一步,让他先在太守府待上一阵,没有朕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说到这萧惊云又抬头朝上方说了句“萧九,你也跟着去,皇弟不出宫的话你就绑着他去!”说完萧惊云摆了摆手催促小德子,不曾想小德子此刻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反应过来但却跪在下方纹丝不动,似乎下定了决心般,小德子坚定道“奴才不走,奴才誓死守护皇上!”
“你能守护朕什么?给朕挡刀吗?朕不需要,快去通知皇弟。”
“小德子,皇宫内除了皇弟,你是朕最信任的人了,别让朕失望!”在萧惊云的呵斥下,小德子不舍的两眼抹泪去找萧惊烁了。
小德子前脚刚走,顾北辰后脚就到了萧惊云面前,看着比两年前更加清瘦的萧惊云,顾北辰双目赤红,比出关前行为更加放肆,只见他一言不发,大步朝坐在皇位上的萧惊云走去,上下扫视对方好一会儿,他突然紧紧抱住萧惊云,嘴中不停低语"殿下,你没有机会了,臣再也不会给殿下机会了!”
面对铁壁铜墙般的怀抱,萧惊云不作挣扎,因为即使挣扎也没有用,他就这样任由顾北辰将自己圈入他怀中,等待对方平静下来。
“可以松开了吗?”察觉到顾北辰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萧惊云这才出言道。
然而,顾北辰只是用行动回答萧惊云,他将头深埋于萧惊云颈脖处,深吸一口,双手紧扣,仿若要将萧惊云融入自己骨血中。
这更加亲密的行为让萧惊云越发不适,他用手使劲推了推顾北辰,奈何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他只能冷着脸拿出帝王气势道“顾北辰,你够了没有,朕是皇帝,容不得你这般放肆!”
“那就不要当皇帝了!”深埋于萧惊云颈部,顾北辰的嘴巴,脸颊接触的是萧惊云温软的肌肤,鼻尖传来的是萧惊云身上散发的龙涎香,这让顾北辰沉溺其中,他竟一时不分场合将心中想法直言道出。
萧惊云大惊,虽早已知晓顾家的不臣之心,但顾北辰从未直接表现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可以假装不知,暗中谋划。
难道,自己那一步终究是错了吗?想到这,萧惊云眼睑下垂,脸色苍白。沉默许久,他假装不在意般道“这仗赢昏了头?胡说什么!”
“呵,这一路的杀手都是殿下派来的对吗?殿下想让我死?为什么?”
“我为殿下做的还不够多,不够好吗?”
果然是被对方知晓了,只盼萧一他们没有留下证据。
萧惊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既然走了这一步,他当然早就想好了计划失败的应对之策。刚想出口说点什么却因为脖子上传来的痛感而发出一声吸气声。
“你干什么!”突然间对着季放不守规矩的肆意妄为,夏谨瞬间出戏,他一把推开季放。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怎么回事?”两人巨大的动作引来李导的注意,察觉出不对劲的李导匆匆跑来,刚才季放挡着,摄像机并没有拍到什么。
看着满脸疑惑的李导,夏谨强忍脖子上的黏膩感,他气愤的看向季放,似乎在用眼睛向李导控诉对方。
知道自己刚才的越界行为把夏谨气狠了,季放虽忐忑但却没有一丝悔意,反而还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嘴中的那一抹香甜。这色气的动作直接气红了夏谨,担心季放的不着调,在季放开口前夏谨转向李导说“李导,抱歉啊,刚才感觉有虫子爬在我脖子上,一时没忍住反应大了些。”
夏谨在说话的同时将袖中随身携带的手帕拿出,他使劲朝脖子上擦了擦,似乎要将上面的污秽擦得一干二净。
站位原因,季放此刻就站在夏谨左侧直视着这一幕,眼神越发幽暗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