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两家同时出手,不过两天坠马事件的前因后果就被调查得清清楚楚,夏谨猜的不错,果然是有人暗中想加害于他,只是夏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汪苗苗!
回想之前与汪苗苗相处的点点滴滴,夏谨嘴角不禁冷笑一下。
果然,记坏不记好大概就是人类骨子里的卑鄙底色!
挂断电话,看着忙前忙后的林阿水,夏谨起身对着说道“阿水,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今天是夏谨出院的日子,而季放也在几天前醒了过来,碍于夏林的一番话,夏谨后来从未再去看望过季放。
“帅哥,想要什么花?”热情的店员并未认出带着口罩的夏谨。
视线不由自主被眼前的艳丽所吸引,盛开的月季,每一瓣充满细腻纹理的花瓣都在散发着光彩,夏谨静静打量着,半久才对着店员道“都可以,我送病人,希望他,早日健康出院。”
牛皮纸包装的沙沙声传入夏谨耳中,很快,夏谨便捧着一捧康乃馨再次朝医院走去。树影婆娑,清风送凉,却是一点也消散不了他内心的紧张与焦灼。
自己即将出院,于情于理他也应当去探望季放一回。
“你说什么?”似乎无法理解夏林的意思,包扎鲜花的牛皮纸被夏谨捏出道道褶皱,站在走廊里,夏谨好看的瑞凤眼尽显迷茫。
“医生说小松因为后脑淤血未散,所以出现了短暂性失忆,保守估计也要等淤血散了才能恢复正常。”季放由危转安,夏林不再像那晚那般咄咄逼人,但看着神情恍惚的夏谨她还是继续补充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是嘛?你一直都不喜欢他,趁此机会你们了断前缘是再好不过的。”
“花给我,你的心意到了就行,不必进去了。”堵在病房门口,夏林顺势接过夏谨手上的花。
“好。”颤抖地说出一声好,夏谨几乎落荒而逃。
“小姨,他是谁?”倘若夏谨能够慢上一步,那么他便能看到杵着拐杖单脚走到病房门口的季放。夏林没有骗夏谨,现在的季放确实想不起任何前尘往事,醒来的这几天也一直在被夏林指认着他的各个亲朋好友。
“天,你怎么出来了。”看到季放,夏林急忙扔下手中的花,她搀扶着季放重新回到病床上,待到季放重新躺好后夏林才踌躇道“你刚才都听到了?”
“对。”
“小姨,我跟他是恋人对不对?你想拆散我们!”季放相信自己见到夏谨心脏骤停的瞬间异样,他觉得自己不对劲,哪怕他现在想不起夏谨,但在看到夏谨眼中的一抹哀伤时,他想做的就只有紧紧抱住夏谨,只是夏谨走得太快,于是他没能赶到对方面前。
季放希望夏林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夏谨几乎是脚步踉跄地跑回来的,四周的景物早已变得模糊,他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耳边只剩下他自己混乱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
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林阿水背对着夏谨收拾东西,她没有察觉出夏谨的异样,将最后一件行李放置行李箱后她这才转身对着夏谨道“阿谨,好了,我们现在办出院手续嘛?”
办好手续拖着行李箱,夏谨最后朝旁边的病房看了一眼够这才一手拉着林阿水离开这,在进入电梯前转角处一声快门声让夏谨心下一惊,他立马松开林阿水朝快门声方向跑去。
VIP楼层的走廊即使在白天也是静悄悄的,只余几声你追我赶的脚步声,好在夏谨身体早已痊愈,不过一会儿他便追上了偷拍他的男人。
“说吧,要多少。”看着同样穿着病服却手拿照相机的男人,夏谨脸色阴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狗仔竟会疯狂如此,眼下他只想用钱打发了事。
“夏夏,你不记得我了嘛?”被抓住的男人丝毫未被夏谨盛怒的样子吓到,他反而满脸惊喜问道。
打量着眼前这张陌生且普通的脸好一会儿,很遗憾,夏谨还是没能想起对方是谁,最后他的视线紧紧落在男人的照相机上“你是谁?”
虽然早已猜到夏谨不会将自己记在心里,但眼见对方没有一点想起自己的意思,男人脸上还是闪过一丝窘迫,但在夏谨耐心耗尽前他连忙解释“夏夏,我们见过的,几个月前的颁奖典礼上我采访过你,你送了我一朵玫瑰,你还记得嘛?”鼻尖再次传来独属于夏谨的气息,男人语气难掩几分羞涩与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