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楚鸢穿着宽松的睡衣半倚在床头,她低头看着手上的平板,平板上播放的正是我们都是剧中人这一综艺直播,此刻直播间正好同步在季放眸光似火凝视夏谨的一幕。在看到尽管神态别扭但还是应下对方一声老婆的夏谨后,楚鸢这才丢下手中的平板起身下床。
走在楼梯间,远远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时,楚鸢紧拧的双眉终于得到了一丝舒展。
“怎么下楼了,再休息下?”听见身后的动静,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擦擦手后将温热许久的早餐端到餐桌上,这才轻轻将楚鸢揽入怀中。
感受着男人的关怀备至,楚鸢双手环绕在男人颈上踮脚送上自己的亲吻,半久,待到两人终于平复时,楚鸢这才小声道“想喝咖啡。”
“想什么呢?我不许!”男人立马出声拒绝。
“可是我今天要出去一趟,不喝没劲。”楚鸢用勺子剁了剁蓝莓小声嘀咕。
“那就别出去了。”瞥了眼楚鸢,男人由衷建议。
“可是你又没时间陪我。”
“嗯,我的错,过段时间就没这么忙了,到时候陪你。”
下午,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户洒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形成点点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新鲜磨制的咖啡香与轻柔舒缓的音乐相互交织,为午后的咖啡厅增添几分闲情逸致。
咖啡厅的一角,两位风格迥异的女生正上演着一场较量。
“你找我过来干什么?”林阿水穿着她常穿的棉质长裙,几缕青丝落在她白皙的额前更显柔和。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女子,林阿水若有所思的搅了搅咖啡,她没有喝的打算,只是微微抬头问道。
“妹妹,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怎么?你就不想我和爸爸嘛?”与林阿水完全不一样,楚鸢却是穿着一袭张扬耀眼的红裙,举手投足间皆是一副高贵凛然的模样,那双与林阿水相似的杏眼藏着几分凌厉。
“想?想你们怎么还没死嘛?”说到这林阿水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但这笑却是让她整个人鲜活起来,再不复刚才那忧心忡忡的模样,仔细看看似乎还窥到夏谨的一丝神态。
对于林阿水的诅咒楚鸢也不生气,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似乎是被咖啡激活更旺盛的生命力,随即她神采奕奕对着林阿水劝道“妹妹,要我说你就是太小心翼翼了,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更何况你我二人,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还有什么可活的,你说呢?”
“你叫我过来就是来听你这些废话的?”那天在夏谨跟那名记者交谈之时,林阿水在医院碰到了楚鸢,与今日张扬肆意不同的是,那日的楚鸢也是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
楚鸢不做回答,她细细打量着这个多年未见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不明白比自己情况更加糟糕的林阿水为何还是如此一如既往的爱惜自己的生命。
见楚鸢一直不回答,担心李姨发现自己独自外出与夏谨说,林阿水拿包起身要走。
“妹妹,你现在应该还是跟阿谨在一起吧?我听爸爸说后面的日子里你的监护人一直都是阿谨,我想不明白阿谨怎么会变成你的法定监护人呢?除非”说到这楚鸢不再继续,只是用眼神示意林阿水坐下来与她好好叙一叙旧情。
“你到底想干嘛?”提到夏谨,林阿水这才满脸怒意的看着楚鸢。
在林阿水眼中,楚鸢过着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父母疼爱,事业顺利,生活美满,唯一一点美中不足可能就是身体抱恙,但就是这一点,她的爸爸也是尽他所能为他谋划了一切。
“果然,只有说到阿谨你才愿意坐下来跟我聊一聊。”
“我听说阿谨和季家公子拍戏一起坠马了?”
“哦,季家公子就是季放。”怕林阿水对不上号,楚鸢体贴的出声解释。
“对,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嘛?”林阿水不明白,楚鸢怎么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按道理来说,同样身处娱乐圈的楚鸢对这些消息会比她清楚得多。
“这么说,他们俩是又纠缠到一起去了喽,妹妹,你不生气吗?”楚鸢直直盯着林阿水,似乎想从对方脸上试探出什么。
“你很希望我生气?”林阿水平静道。
视线转向窗外,楚鸢也陷入了沉思,好半久她才神色认真的对林阿水道“妹妹,不想我将你跟阿谨关系捅出去的话,我劝你和阿谨离开我和季放的视线,离开娱乐圈。”楚鸢这话语气坚定,不容林阿水拒绝。
“为什么?”听到楚鸢的话,林阿水气急“为什么?你根本就不会在意我和阿谨在哪,为什么现在还要强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