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季放为何在意这个,夏谨好看的眉毛拧了拧,然后不解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手上的更好看!”季放气急,他瞧出夏谨手上的白色月季一看就是被精心包扎过的。
“可那才是你的风格!”奇特的品味,夏谨心中又加上一句。
看着花瓶内都是红色但品种却各不相同的花朵,季放瞪大眼睛道“这个很丑,我要你手上的!”
听到这话夏谨被气笑了,他撂下一句“想都别想。”后转身离开。
确认夏谨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后,望着桌上火红的花朵,季放眼神微微一凝,他似乎在试图理解着什么。
面对夏谨的探望,林阿水虽同样高兴,但比之季放却是平静不少,接过夏谨递来的鲜花,林阿水先是观察了一眼,然后便开心的小心翼翼将花朵一支一支抽出养在花瓶中,显然夏谨选的白色月季送到了林阿水心坎上。
突然间林阿水故作深沉道“阿谨,你说这月季还能盛放多久?”
已经十一月了,显然不是月季盛开的时节。
不喜欢看到林阿水忧愁满面,夏谨将脱下的外套放置一旁道“这个还有时间限制吗?只要愿意出钱出力,什么时节都能看到它。”
夏谨一句话瞬间消散了林阿水的忧愁,她再次露出笑容对夏谨比了个赞“阿谨,还是你脑子好使。”
“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林阿水当真是在医院呆腻了,本来她就是个及其讨厌医院的人。
想着林阿水确实恢复的得差不多,加之他又要马上去剧组录制我们都是剧中人的第二期,于是夏谨终于松口道“我这次进剧组前送你回家。”
“那你什么时候进剧组啊?”听到可以回家林阿水终于来劲了。
“大概还有五天吧?”
“啊,还有这么多天!”想到还要在医院待五天,林阿水又不开心起来。
“那这五天你都在医院吗?”
“废话,你在这我还能去哪!”
“行吧,既然阿谨在这陪我的话家跟这也没啥区别了。”一瞬间林阿水就想开了。
“阿谨,我能不能去看看季放呀?一个人怪无聊的,我们两在一起还能唠唠嗑。”林阿水这几天每天都要去季放那小坐一会,眼下问这个问题无外乎是想知道夏谨对她见季放的态度。
不知道林阿水心里的小九九,听到这夏谨眼角闪过一丝笑意调侃“你倒是想见他,但人家想见你吗?”依夏谨对季放的了解,他怕是对林阿水讨厌至极。
“为什么不呢?”回想这几天在季放那的点点滴滴,林阿水觉得季放并没有很排斥他,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说而季放沉默不语。
“你之前不是觉得季放讨厌你。”夏谨毫不客气的指出林阿水之前的感慨。
“这么说的话,阿谨,你不反对我去见季放对不对?”没有回答夏谨前面的问题,林阿水直接道出夏谨对她见季放的看法。
“随便你,你想去就去,但是我可提醒你,你可别被他气哭了。”
“你放心,我气哭他他都不会气哭我。”
看到信心十足的林阿水,想到林阿水的存在对季放意味着什么,夏谨那颗为林阿水担忧的心也是放回了实处。
说不定,阿水还真能把季放气哭。想到这夏谨好看的眼尾微微上扬。
“该死的夏谨,我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该死的林阿水,小三女儿小三女儿!”楚泽躺在床上大喊大叫,想以此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怒与不甘。
“行了,你被打这事也怪我考虑不周。”楚鸢小心为楚泽擦拭伤口,随即又制止楚泽的无能狂怒。
“姐,这你都能忍?”楚泽咽不下这口气,他挣扎起身质问楚鸢。
“忍不了又如何?现在的楚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楚家了。”自从互联网时代到来,他们楚家在市场竞争下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姐,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么?我们楚家是不行了,但不还有季家吗,季哥会为你撑腰的,而且季哥的父母又那么喜欢你。”
“你觉得我会怕?我是不想,说到底我欠林阿水的一颗肾。”楚鸢无奈道。
听到这楚泽也沉默下来,不过很快他又劝解她姐“姐,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先不说是她妈先当小三破坏爸爸妈妈感情,就是那颗肾不也是她们亲自签字的,我们又没有强迫她们!”
显然,楚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当初带人对夏谨的霸凌也是一种对林阿水无声的强迫。
“行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没事别去招惹他们。”
“听到了没!”瞧着楚泽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楚鸢这才神情严肃几分。
从楚泽房间走出,楚鸢看到妈妈在一旁看电视,她走过去上前问道“妈妈,这么晚了,爸爸还没回来吗?”
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楚母神色慈爱道“乖乖,别管你爸爸,你先去休息,累坏了身子不好。”
“好。”可是妈妈,你又要等爸爸等到几点呢?楚鸢知道,当年的一颗肾虽救回了自己的生命,但也让她爸妈的感情出现了一道裂痕,这道裂痕名为愧疚。
当然,如果时间能重来,她相信爸爸妈妈还是会做出如此选择,因为他们是那么爱她。
不能让夏谨与林阿水再来破坏自己的生活了。走到卧室里,这是楚鸢此刻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