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季放对自己的感情,夏谨清晰知道一点,有利方一直都是他,不管这段感情是否能被叫开始,抑或是停止,主动权一直在他手里,跟季放住在一起,被动的从来就不是他夏谨!
想到这夏谨分出一个眼神打量着季放受伤的腿,停顿片刻后他才缓缓道“夏编剧,有一点你要相信,我跟你是一样希望季放能够早点恢复的,眼下他失去记忆,想必对着剧组人员也不是很熟悉,想来想去,这也是我回报他的时候。”夏谨这句话说得真诚,让对他态度一直起伏不定的夏林心下也是动容几分。
不久,李导不知从什么角落里找到了一张作为道具的小榻,小榻外观虽精美华贵,但尺寸却是较小,将将能容纳一人。
“阿谨啊,今晚你先暂时将就一下,明天我再给你拖张舒服的床过来。”担心夏谨反悔,夏林连忙出声解释。
众人一一离开,屋内只剩季放与夏谨二人。
打破寂静,季放满眼委屈模样抬头看向夏谨“学长,我现在可以说话了吧?”对夏谨刚才的一句闭嘴,季放还耿耿于怀。
夜已深,夏谨不想搭理季放,他起身将门锁好后才走近季放问道“腿现在什么情况?”
“学长,我的腿好疼啊!”不想让夏谨担心的,但是又沉溺在夏谨难得温柔的目光中,季放轻叹一声,随即伸手就想环住夏谨的腰。
不料确是被夏谨一手拍开。
看着又要在自己面前耍滑头的季放,夏谨眼尾上扬,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俯身道“哦,腿疼就算了,脑子也还没好!”
“学长,我脑子好的很。”
“既然好了,那想起我是谁了吗?”除开季放的腿上,夏谨对季放何时才能恢复记忆也同样关心。
“想起来了。”夏谨诧异回头,随后他又听到后面的一句“学长,你是我老婆。”季放直直道,丝毫不在乎自己对夏谨言语上的冲撞。
心下一悸,夏谨连忙回避季放的目光,声音不大不小的反驳道“你真是病的不轻。”
不跟季放多扯,夏谨起身问季放“我的箱子你放哪去了?我要洗澡睡觉了。”忙了一天,夏谨还能分出精力应对季放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啊?”季放之前只一心想着让夏谨来陪自己,完全没有预估夏谨来这会发生多少他不敢想象的事情。
随着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滴声,季放心底轻颤不止,他脑中是止不住的浮想联翩,很快他心底又被一股莫名的紧张所取代,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此刻紧绷着,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已是深秋时节,走出浴室时夏谨穿好了睡衣,但周围仍然萦绕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夏谨衣领上最上方的扣子没有扣住,露出一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他微蜷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额鬓,水珠顺着脖颈掉入衣领深处。
紧紧盯着夏谨眼尾因洗澡而更耀眼的一点红,突然间季放慌乱的将视线移向别处,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耳尖早已染上一片红晕。
发现夏谨有直接躺在小榻上的趋势,季放又急忙制止道“学长,要吹头发。”
“把空调调高一点就行了。”背对着季放坐在小榻上,夏谨一边用毛巾胡乱的擦拭着头发,一边吩咐季放,显然,他并没有用吹风机吹头的打算。
将空调调至28度,季放拿起放在床头的拐杖,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上轮椅,在找到吹风机后他这才坐在轮椅上朝夏谨那驶去。
“学长,我帮你吹头发。”
“你怎么下床了!”看着贸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季放,夏谨心下一紧“你的腿”
“学长,我的腿没事。”接过夏谨的毛巾,季放又道“头发不吹干,小心老了头疼。”
季放示意夏谨躺下,夏谨本想拒绝,但拿不住对方一副死倔的模样,于是也半推半就躺在了小榻上,他的头轻轻靠在季放未受伤的那条右腿上。
刚开始只是常规的吹头发,吹风机呼呼作响,掩盖了两颗加速跳动的心脏,但很快,随着夏谨头发不再滴落水珠,季放吹发的动作也变得微妙起来,他不再是单纯的拨弄夏谨的头发,而是指腹开始有意无意的带着探索意味轻抚夏谨头皮,从额间慢慢滑向颈后,力道不轻不重,更像一种隐秘的探索。
温暖的暖风配合着揉按的节奏,舒适感如潮水般涌上夏谨,几乎让他谓叹出声。
“季放,到底是我照顾你还是你照顾我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夏谨脑袋晕晕乎乎,语气间也尽是亲昵。
“学长照顾我。”空调温度调得高,季放额间早已泛出一层薄汗,但他手上动作不停,只一下一下轻抚着夏谨发尾,此刻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夏谨舒服。
将最后一缕头发吹干,季放关掉吹风机,他双手为夏谨做起头部按摩“学长,这个小榻太小了,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