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你跟季放是在一起了吗?”虽然很不礼貌,但程允恩还是咬着牙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阵沉默过后,最终夏谨泄气般回答道“额,我还是不知道。”
“夏老师,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哇?”从伤感的情绪中渐渐走出,程允恩侧头望着夏谨。
知道对方情绪有所平复,夏谨语气也是轻松了几分“我还没说你呢,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谢谢你,夏老师。”知道夏谨一直在安慰自己,程允恩又陷入了无尽的悲伤。
“不用谢。”夏谨爽朗道,就在他以为程允恩问题问完时他又听到对方底气不足的试探道“夏老师,我被你拒绝了,那我以后还可以喜欢你吗?还有,如果你以后跟季放在一起了,我能讨厌他,恨他吗?”
“夏老师,你不会又要说不知道吧?”想到夏谨一本正经说不知的模样,程允恩心中只觉对方万分可爱。
“不,你当然可以,那是你的自由,如果那样能让你开心点的话,但是,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开心。”
“夏老师,你太好了,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放弃你!”听完夏谨的回答,程允恩说话的语气竟是又带有一丝哭腔。
夏谨此刻简直无语凝噎,拒绝太狠,恨上自己,温柔拒绝,忘不了自己,夏谨暗自决定以后对追求者还是远远避之为好,当然,这么多年来,他没有闪躲的除开季放也就只有一个程允恩了。
将程允恩送到门口,夏谨趁四周无人又小声安慰道“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到了后面你会发现这都是小事。”
“好。”终于又一次,程允恩选择将背影留给夏谨。
回去的路上,夏谨脚步越来越慢,最后他终于选择停下。
“你就这么闲?瘸着个腿还四处晃悠!”夏谨早就察觉出季放在暗中跟随,只是刚才情况过于混乱,他只想先将自己跟程允恩的关系处理好。
抬眸看了眼夏谨,季放默不作声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朝着前方走去,这一路上,他几次三番的抗拒夏谨的帮助。
回到休息室,季放依然拒绝夏谨,他再次一瘸一拐的拄着拐杖走到洗漱间洗漱好,然后一言不发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放空自己。
夏谨从洗漱间出来后,望着一大一小的两张床,一时间他犯了难,竟不知自己应该睡在哪。
看着满脸阴寒审视自己的季放,夏谨一个头两个大,他腿脚不听使唤的朝着自己的小床走去。
季放眼底一片猩红,他冷冷的凝视着夏谨,目光阴翳,仿若狂风暴雨在眼底暗涌翻滚,叫人看着便心惊胆战。
看着已经在另一张床坐下的夏谨,季放突然泄力般一把熄灭灯光,他任由黑暗将其啃噬。
“唉!”轻叹一声,夏谨终于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到季放床前,他一把掀开被子,在他刚要上去时猛兽般的身躯突然将他一把压倒,紧随其后的是满含怒意的肆意撕咬。
“学长,你是我的!”季放声音低沉沙哑,他伸出双手死死按住夏谨,眼中燃烧着一路的压抑与愤怒。
季放狠狠嘶咬着夏谨,夏谨一声呼痛,季放立马凑前与其唇舌交缠,他将夏谨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不服气般,夏谨将双手环在季放脖子上,化被动为主动,他第一次仰着头回应着季放这满是占有欲味的痛吻。
渐渐的,夏谨被季放逼得温柔变了调,他同样带着不由分说的侵略意味,在季放喘着气想要呼吸时他牢牢锁住对方,耐着性子一寸一寸亲吻吮吸。
理智早已沉沦,季放心甘情愿溃不成军。
似有若无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沉默的扩散着,极为暧昧,稍不注意便有擦风点火的趋势。
理智终于稍有回拢,夏谨拉开几分与季放的距离,他的嘴角还带有一丝银丝,只听他气息不稳哑着声问道“小气鬼,现在消气了?”
“如果我说没消气呢?”死死扣着夏谨,季放侧趴在夏谨一侧喘着气不满道。
“行了,别得寸进尺!”将季放从自己身上推开,夏谨猛然间又想到季放的腿,于是他又问道“你的腿有没有事。”刚才两人的动作不小,夏谨担心慌乱之下伤到了季放。
“这条腿没事,另一条腿有事。”季放脑袋窝在夏谨颈窝处发出阵阵闷笑,他的手还不忘拉着夏谨朝一处使。
“季放,你还害不害臊了。”被季放牢牢按在火热之处,夏谨像是触电般急忙将手收回。好在季放也不再强迫夏谨,只是他的语气带有几分得瑟意味道“这有什么害臊的,我上次可是用嘴帮的学长呢!”
眼见将夏谨打趣得过了头,季放这才正色问道“该死的,学长,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对程允恩那小子有好感!”
“怎么?人不是你默许送到我跟前的吗?现在知道吃醋了?”夏谨白了眼季放,说到这他也是无语万分。
现在知道吃醋了,早干嘛去了!
“学长,你就知道气我是吧?”季放的吻又轻轻落在夏谨嘴角,良久他才神色认真低着头问夏谨“学长,我是认真的,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黑暗中,季放的视线如刀割般一错不错的落在夏谨脸上,他的神情也变得晦涩不明。
空气像是凝结般,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许久,季放听到一声轻叹,随即他感受到一只手轻轻从他脸庞轻轻扫过,像是鹅绒落在水面让他心间泛起阵阵涟漪,最后,这只柔软却清韧的手在他眉骨处停下,季放听到夏谨小声呢喃“阿季,这样不好吗?你知道的,我给不了你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