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八号，周日。

下午三点，客厅。

顾阳瘫在长沙发上。还是那件白T，还是那条短裤。小呆窝在她肚皮上，呼噜呼噜。

安澄平坐在旁边，手搭在她腰上。

很日常。

很平静。

然后门铃响了。

夏星从二楼探出头。

“谁啊？”

没人回答。

他下楼，去开门。

门开。

安清禾站在门口。

后面跟着陆晓，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夏星愣住了。

“清、清禾姐？”

“嗯。”安清禾笑着点头，“来视察。”

夏星让开路。

安清禾走进客厅。

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个人。

顾阳还瘫着。

安澄平手还搭在她腰上。

看到她进来，两人都没动。

安清禾笑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她说。

——

陆晓跟在后面，把水果放到餐桌上。

“路上买的，”他说，“新鲜。”

然后他走到沙发旁边，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看着顾阳。

“又瘫着？”

“嗯。”

“天天瘫？”

“嗯。”

陆晓摇摇头。

“你这日子，”他说，“我羡慕。”

顾阳看了他一眼。

“你也可以。”她说。

“我没那命。”

“那怪谁。”

陆晓噎住了。

安清禾在旁边笑出了声。

——

安清禾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看着安澄平。

“你，”她说，“这几天怎么样？”

安澄平顿了一下。

“挺好。”

“挺好？”安清禾挑眉，“我半个月没问，你就给我一个‘挺好’？”

安澄平没说话。

安清禾看向顾阳。

“阳阳，你说。”

顾阳抬起眼皮。

看着她。

三秒。

“说什么？”

“说你们进展。”

顾阳想了想。

“亲了。”她说。

安清禾的眼睛亮了。

“什么时候？”

“昨天。”

“昨天？！”

“嗯。”

安清禾看向安澄平。

“你昨天亲的？”

安澄平的耳朵红了。

“……嗯。”

“谁主动的？”

安澄平没说话。

顾阳在旁边开口。

“我先动的。”她说。

安清禾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阳阳，”她说，“你真是……”

她没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陆晓在旁边插嘴。

“我就说阳阳是主动型的。”

顾阳看着他。

“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

——

安清禾收回视线。

看着安澄平。

“你前几天问我那些问题，”她说，“我还以为你要等很久。”

安澄平没说话。

她继续说。

“结果没等到你后续，”她说，“原来直接亲上了。”

安澄平的耳朵更红了。

顾阳在旁边看着。

忽然开口。

“姐。”

安清禾看向她。

“嗯？”

“你这每半个月一次视察，”顾阳说，“挺准时啊。”

安清禾笑了。

“那当然，”她说，“说好的。”

她顿了顿。

“而且问你你不说，只能问他。”

顾阳想了想。

“我没什么好说的。”她说。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