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光线很暗,没有人在,这个点,大家都还在休息。
拖鞋都来不及换了,拉开门就往电梯里跑去,急急地按了下行的按钮。
走廊里冷风大,吹得胳膊上都是小疙瘩,迅速地走到了停车位置,坐上去后,才感觉踏实。
四周空旷,下着毛毛雨,车窗上的水珠聚成一团,慢慢滑落,
当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提着的心才落实,坐在主驾上,发了一会儿的呆,木讷愣神中,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大喘着气拿到手里,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刚浮下去的心,又蹦蹦跶跶地冒出来,
她扶着额头,不太好意思地接听,“喂~”
“你……去哪了?”董冠站在房门口,看着光线晦暗的客厅,阳台上也不见有人,怎么也想不到,洗个澡的功夫,人就跑没影了,
“我、我在车里。”梁闰闭着眼睛,揉着眉骨,不敢去回忆昨晚醉酒后的事情,无奈地摇头,内心里有着无地自容的叹息,额头触碰到了方向盘,顺势就轻轻磕了一下,
董冠迅速换鞋,走进电梯内,早上没什么人,很快就到了楼下,在细雨中,前往她停车的位置,远远地就看见了她在车里,用额头去撞击着方向盘的动作,
许久没有回应,梁闰都以为挂断了,疑惑地看了看,还在通话中,“那个…我…”
梁闰在抬眸间,看到了董冠在副驾车门处站着,惊得话都噎回去,怎么还追来了?
她蹙眉解锁,看他进来,坐好后,结束了通话,
董冠看她素着的面颊上,很快地染上红晕,“我记得,你今天是休息日?”
梁闰点头,“嗯。”
她用手腕上的发圈,去扎好头发,尽管装的坦然,可眼里还有些羞涩,“对,休息日。”
董冠问,“有什么计划吗?”
“没、没有。”梁闰直视着车窗外,连去看他的眼角余光都没了,看着雨刮器,刮去的细小水珠,脑子有些抽风,“我送你吧!”
“好啊!我们去逛逛街,看看电影。”董冠求之不得,内心绽放出喜悦,
梁闰也真是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的这样快,眼皮跳了跳,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似乎、貌似,还没刷牙洗脸,
“我回去刷个牙。”梁闰又想找法子溜,利落地拿开安全带,
“去酒店。”董冠手快,抓住她手腕,温和地看她,“休息室有牙膏牙刷。”
梁闰坐正,重新扣上安全带,电光火石之间,眉头一瞥,看到他今天穿的不是正装,休闲得很,拿起手机去翻聊天记录,一条条往上滑,看到他说今天休息。
梁闰摁灭手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回去,他爸妈在家,不回去,又没想好去哪里,
大家都挺忙的,一时间也约不到朋友出来。
她杵着方向盘,手指甲敲打着额头,一个念头又蹦出来,腹部有些疼,视线慢慢地瞥向他,“你…做措施了吧?”
董冠瞳孔微睁,揉揉眉骨,轻声叹息,“我昨天,没碰你,要是碰了,会做措施的。”
董冠想了想,又说,“你说过喝酒不能做的,会晃得肚子不舒服。”
梁闰放心是放心了,只是,更羞愧了,长长地舒口气,“下雨诶,就不外出了吧,回家吧,我休息休息,脑袋疼。”
她酒好像还有点没醒,昏昏沉沉的,身上还有酒气,不能驾驶。
董冠立即下车,绕过去给她拿包,看她穿的棉拖,走得急,鞋面上沾着水渍。他撑着伞,两人默默无语,走回家里,
张亭刚起,看到他们这架势回来,心里不免担心,问了一句,“董冠,你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董冠被问得头蒙,重拿了一双干净的棉拖给她换上,脏的那双就拿去阳台水池里洗,
梁闰洗漱出来,看到他在用洗鞋专用的洗衣机脱水,裹了裹身上的长款家居服,懒散地走过去,伸手戳戳他腰窝,
董冠回望着她,抬眸间,看到在客厅,时不时向这边看来的母亲,看她从担忧的神色到舒缓下来,
以为他们小两口吵架生气了吧。他唇角弯着,拿棉拖出来晾着,抓着梁闰的手腕,一起走到客厅,
在沙发上坐下,梁闰哈欠连天,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
张亭要是不直播时,会打开电视来看剧,
今天只想让脑袋放空,触碰着遥控器时,还是询问了一句,“妈,您今天要看哪部连续剧?”
“我那部剧追完了,想重新找一个看呢!”张亭在整理毛线团,也在等早餐,看着页面上显示的,“我跟着看你想看的。”
梁闰捏紧遥控器,“好、好的。”
梁闰找了之前囤了许久的悬疑古装剧,从第一集开始播放,在追剧时,会吃零食,她先按了暂停,去零食柜子里,拿了两袋鱿鱼丝,两袋小包装的瓜子,在沙发上欣赏着剧,慢慢吃着鱿鱼丝。
董冠在边上坐着,看今天中午要吃的饭菜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