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所以,布也不是我们织出来的?”
“不是,它们都是有灵魂的。”
“那为什么不跑?”
穆渔被问到了,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我还没有搞清楚,不过应该跑不掉吧,如果能跑掉,谁还想呆在这里。”
“不对,这么说的话,厂里灵魂和□□的数量上应该是一样的。”
“瓶子用多了是会坏的,说不定哪一天在净化的过程中,瓶子就炸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赵吉很不理解。
“不知道,还没查出来。”穆渔耸了耸肩。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赵吉有些怀疑。
穆渔将自己脖子上的挂坠扯了出来,赵吉两人这才发现这不是一个挂坠,而是一个红色的符,只不过上面遍布裂纹,看着就快要碎了。
“隔十二天,每个厂就会发生一次净化,我已经被冻死三次了,其他人的记忆都会北格式化,我的却没有,我猜是因为这个。”穆渔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符,“但你们也看到了,估计再多一次,我这个符就会碎掉。”
“我不敢赌它碎掉之后,我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逃了。”
赵吉的注意力全在这个符上,既然穆渔身上戴着符,那是不是说明?
“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赵吉期待的看向穆渔。
穆渔却一脸困惑,“不知道啊,”
“可能是被人卖到这里来的。”
“谁和你说的?”
“他们都这样说。”
“如果你是被卖到这的,那这个符该怎么解释?”赵吉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符。
穆渔摸着符,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南舟也没开口,整个宿舍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直到一阵推门的声音传来,“这门怎么关上了。”声音不算大,但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板,屋内的三人还是听见了。
穆渔慌得四处找地方藏,可这地方连个衣柜都没有,找来找去,最后还是只能藏到床下。
这一折腾,开门就晚了一些,赵吉满脸歉意的对着门口的两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刚才,”扯了半天也没想好找什么借口。
谁知,木棉和夏夏对视了一眼,慌忙回答,“没事,没事。”
赵吉的一双手尴尬的放在半空中,最后挠了挠自己的头,嘿嘿两声糊弄了过去。
寝室内,木棉和夏夏低头擦着头发,赵吉和南舟坐立难安,视线总时不时飘到床下,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明显了,总之,两人显得有些忙。
木棉将头发擦得半干后,看着赵吉和南舟,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们两还不去洗澡吗?”
“现在人多,人有点多,我们等会去,等人少了再去。”赵吉都回话声有些大。
木棉的视线在赵吉和南舟两人的身上来回移动,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擦自己的头发。
寝室内的氛围有些古怪,偏偏赵吉还找不出原因来。
“你们,”赵吉刚一开口,木棉和夏夏两个人的头就抬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赵吉看,把赵总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什么时候睡觉?”
只要她们两个睡着了,穆渔就安全了。
显然,两个人是误解了赵吉的意思,手中的毛巾搓得更快了,恨不得搓出火星子来,“快了快了,我们把头发擦干就可以了。”
“对对对,再等一会,就一会。”
看她们这么着急,赵吉连忙补了一句,“不用着急,不用着急,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
同时,赵吉眼神示意南舟,希望她讲些什么,好让寝室里的氛围不要那么尴尬,南舟却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了,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赵吉的脸。
两人说到做到,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就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也不管能不能睡着,开口就是,“我们睡觉了。”
说完,就不肯再睁眼了。
赵吉原本打算先让南舟去洗澡的,可看着南舟的模样,她又怕南舟一个人摔在浴室里,于是还是决定和南舟一起洗。
两人走出寝室,门刚关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低声的,“你说,她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