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安请客,三人就近找了一家饭馆,饭馆里人不算多,店主坐在收银台后面的摇椅上。
王姨显然与店主相熟,过去靠在前面的收银台上,“都什么时候了还躺着,不做生意了?”
听到这话,店主嗤笑了一声,“你看我这店里哪还有人?”
“人都走了,饭做给鬼吃啊?”
王姨不高兴了,“怎么着?我们不算人?”
“算算算,坐着等着,我去给你们炒菜去。”店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路姿势不太对劲,赵吉盯着看了一会,才意识到他的腿是瘸的。
“看什么呢?过去坐着。”王姨拍了拍赵吉的肩膀,三人找了一处干净位置坐下。
“这日子不好过喽。”王姨有感而发。
“怎么回事?这附近的人难不成都搬走了?”孙安安嘀咕了一句,往常她也来过这家店,没有哪次是像这次这么空荡荡的,更何况现在还是饭点。
“还不是那事闹的,”王姨心有余悸,“这街上那谁的饭点不是突然就变异了,搞得人心惶惶的,他店在这条街上,自然就会受到影响。”
说到这,王姨突然大喊了一声,“三子,你还准备在这干吗?”
三子端了一盘东西从后厨出来,“我这条腿都这样了,不在这干,难不成去街上要饭去?”
他倒也不避讳自己的腿伤,看着孙安安两人好奇的望向他的腿,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是一叠花生,随即拉起自己右腿的裤腿,好让两人看清楚,“看看,这疤长不长?”语气里还有些自豪。
一条扭曲的疤痕从他的小腿连到大腿,中间的膝盖部分像是被人打碎了再拼上,有些扭曲,两人迅速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三子看到两人回避的目光,大声笑了一下,“当时我这条腿可是整个都被压碎了,现在还能站起来都了不得哦。”
“行了,行了,赶紧去炒菜去,想饿死我们不成?”王姨将他的裤腿扯了下来。
三子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王姨看他进了后厨,抓了一把花生,对着孙安安两人,“你别看他这样,他还算是运气好的了,跟着他一起进去的那群人,就出来了他一个。”
“什么任务啊?这么难?”孙安安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大了。
王姨摇了摇头,“他不肯说,怎么问都不肯说,总不能硬掰开他的嘴巴。”说到这,王姨的声音压低了,确保后厨听不到,“你们以后小心点他。”
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她们要问什么,王姨紧接着,“虽然说都是老熟人了,可涉及到生死的时候,人呐,又会变了样,他一个人出来了,里面的事情是好是坏全凭他一张嘴。”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王姨语重心长说了一句。
“那王姨你来让我们来这吃饭。”孙安安当时想的是到南街小吃店吃的,结果王姨非要来这。
王姨将剥开的花生壳扔在桌子上,“你个小孩懂什么,他租了我的店,自然要给我饭钱打折。”
“你们年纪轻轻的,就是不会省钱,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都是自己烧着吃的,你们啊,”
说着,王姨又话锋一转,“算了,都到这了,活的开心点也是对的,谁知道还有没有明天。”
“但是呐,也不能活的太开心,你们知道那边街上的那家店吗?就那个能蹦次哒次的店?”
听到王姨的话,赵吉与孙安安对视了一眼,不知道王姨为什么好端端的说到那间酒吧了。
“三天前也变异了。”王姨将花生咬的咔次咔次响,“我听说里面的人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能出来。”
“怎么会?这家店不是有阵法吗?”孙安安还记得当时开店的时候可是请了很多高人去看了的,怎么说变异就变异了。
“那谁知道。”王姨拍了拍手,“我们这些普通人啊,管好自己就行了,反正我听说齿轮那边派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个结果,你们最近绕着点走,别被牵扯进去了。”
“你这消息就没有我灵通了,我可是听说了,先前说是要派人进去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撤了,把那地方给围了起来,就没有后续了。”三子端上来一碟炒土豆丝。
王姨一看这盘土豆丝,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你在后面忙活半天,就整了一盘土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