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一场普通的五分钟战斗，起码要20点能量保底。”

“什么？”你惊呼，“这么黑？！”

“况且这只是普通对手，像今天遇到的那个纯血，消耗的能量起码翻好几倍，要不是我紧急透支帮你撑了一会儿，你根本活不到这时候。”

他走到你对面，用指节敲敲你的头顶：“透支也是有代价的，我让你使用半分钟，无论你能量还剩多少，之后都必须单独补回来，半分钟5点。还有，你也不是每次都能透支……”

你的脑袋快炸了，用个武器这么麻烦！

你说：“停！我现在还有多少点？你直说吧！”

你做好准备了！

“……”阿斯蒙蒂斯感受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顿时丰富多彩。

他说：“1，不包括你欠我的5点，至于你苏醒期每分钟自身产生的能量只够维持清醒，忽略不计，你就算不考虑战斗，也得先还我五点，不然的话苏醒期会缩短，懂了吗？”

看来准备得还是不够。

你倒在课桌上，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五点，和戴恩要结合一分多钟，和弗莱迪爱德华阿沙他们要两分多钟……

天杀的。

“怎么才算结合？”

“起码他们要有某个部分进入，舌头？手指？或者不可说的部位？随便哪个都可以。”

见你脸上闪过一丝欣喜，阿斯蒙蒂斯紧接着补充道：“当然，接吻也能获得能量，但它的效率最多只有其他的十分之一，与其亲上面的嘴，不如……”

“嘭”。

这是你的头和桌面亲密接触的声音。

透过发丝看见你绝望的脸，阿斯蒙蒂斯坏笑道：“别害羞啊，这种事情早晚会发生。”

因为没有谁会在正午干！

你趴在桌上假装自己死了——你宁愿自己死掉。

悲催的命运。

阿斯蒙蒂斯低头，从下方偷窥你的表情，一滴分明的泪珠突然落下，滴到他的脸上，令他呆了几秒。

你本不想在恶魔面前落泪，太丢人了，但是想到自己往后要做的事，又觉得哭是唯一能发泄的方式。

面对擂台观众的嘲笑、瑞凡的戏耍和杰米坎的压迫，你都将情绪咬牙吞了回去，因为他们不会看你可怜而放过你，你也不屑于在敌人面前展露崩溃的一面，但是面对阿斯蒙蒂斯，这个知晓你一切的存在，你可以放心哭泣。这是他给你的安全感，也是令你崩溃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这滴泪将成为你们之间关系转变的开始。

你吸了吸鼻子，偏头擦去眼泪：“接着训练吧。”

阿斯蒙蒂斯用指尖沾起那滴泪水，送到唇边尝了尝，往常在他看来十分美妙的情绪如今却变得有些苦涩。

他将场景变回去，指挥一旁的幻想戴恩继续刚才的教学活动，对你说：“梦境里的结合可以重复无数次，不产生能量，因此你出去后还是要跟他们结合补偿我，知道吗？”

你没有回复他。

不知是不是你哭得眼花，幻象戴恩的眼睛比先前多了点高光，他吻去你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向下落到锁骨。

你静静地看着他，伸手解开他的扣子。

……

等你再次看清周围，床单已经从床尾滑到了地上，被揉成一团。帷幔有一侧被扯了下来，半挂在床柱上，银钩在地上滚出去老远，枕头上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

头发散开了，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你嘴唇破了皮，舌尖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魔纹从手腕一直爬到肩头，颜色深红欲滴。

你想坐起来，腿却软得使不上力，又跌了回去。

身上的幻象戴恩抱着你说：“我永远会保护您，主人。”

话音刚落，整个教堂开始坍塌。

不，是梦境开始消退。

阿斯蒙蒂斯的声音远远传来：“学得不错，能量的显化和引导你会了，下次我们就正式学战斗——别忘了你欠我的五点。”

你眨了下眼，眼前变成你和戴恩回庄园的场景，一时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距离庄园大门仅剩几米，马上你们就能暂时休息了。虽然戴恩面上看不出，但脚步的轻快暴露出他此刻心底的放松。

穿过向你们迎来的仆从们，他转个弯，将你带进一楼东边的某个房间，里面布置简单，只有一副桌椅，一个木质的书柜，和一张洁白的床。

他把你放到那张床上，轻轻关上门。梦里刚和他经过几场激战，你还没从中回过味来，见他靠近，赶紧说：“等等！我要先洗澡！”

戴恩反应过来，他确实操之过急了，这两天你一直在外面奔波，衣服都没换过，还淋了雨。

“我去让仆从准备。”说完，他重新出了门，留下你在房间内惴惴不安地等待。

梦境和现实会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