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性压抑测试测分只有3分的奇葩,沈乱开始给自己找科学解释。
其他人也醒了,窗户上白花花贴着一块,由于太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卧槽,什么声音?”阿伟最先叫起来,显然还没睡醒,嘀咕道,“死老头你能不能消停点,别敲你那破门了?!”
“不是敲门声。”沈乱还在混乱中,忽忽觉有些热,抓着衣领扇风散热,也没忘记仔细听来源,“是二楼楼梯那边的砸门声。”
楼下的变态开始砸门准备上楼了。
很显然,有几个人已经反应过来,望向隔墙那处。
沈乱却反常看向门口上方那块白花花的玻璃,中央有三个黑点,两小一大。
阿伟不以为意:“啥啊,不就一个拿刀变态和一个老头吗,我们直接冲出去和他们打一架,有什么好怕的?”
大张冷笑一声:“白痴。”
沈乱没注意两人的对话,眯起眼睛打量。
太奇怪了,医院的玻璃他记得是透明的,没贴什么东西,进来的时候也是干干净净的,没这么强的违和感。
而且,他们已经睡过一觉,手机显示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可天色还是这么黑,实在太不合理。
他拉开窗帘,想看看外面天色,却在看清玻璃上的印记时顿住了。
密密麻麻全是手掌印,一层叠一层,仿佛外墙上有东西爬来爬去爬了一整夜。
居然能在墙上自由攀爬,那东西真的是人吗?
门口顶部玻璃上,三个黑点动了动,大黑点弧度向上扬起,好似一张微笑的......脸。
这个想法泛起的瞬间,沈乱打开了手电,光线对准上方。
他手机是杂牌,手电筒灯光不是很亮,只能照亮很小一圈的范围,但对看清门上状况已经足够。
一张白纸般的脸紧紧压在玻璃上,面皮挤压贴得毫无缝隙,将整扇玻璃铺满,宛如一张摊开的面团。
两颗黑漆漆的眼珠子嵌在里面,下方吊着一双毫无血色的嘴唇。
阿伟顿时脸色煞白,往后退了一步,哆嗦起来:“这究竟TM是什么东西?!”
大张脾气暴躁,受不了对方一惊一乍,一拳给人打过去,骂道:“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弄死你。”
阿伟果真不说话了,捂着受伤的脸缩进角落里。
龙哥默认团体里暴力行为,或者说他根本不关心,脸色如常,若有所思望着玻璃上那张脸。
“张叶,你去看看。”他开口指挥团队里一人。
被叫做张叶的男人体型不比昨夜未归的男人差,没有立即回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也不傻,昨夜队友都没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要是去了就是免费送人头。
“张叶。”龙哥又叫了他一声。
语气和平时一样,毫无变化,但是张叶知道老大这是生气的特征,上一个不听话的人死得连骨头都不剩,被野兽撕咬瓜分吞进肚子里。
他僵硬着走到门边,二楼砸门声愈发强烈,和他心跳声混做一团,门上那双眼珠子下瞥,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手已经碰上门把手,他却突然放手,往后急速退后一步,高声反抗。
“我不去,凭什么是我,王觉一晚上没回来铁定出事了,我去了也是一样的下场!”
“要去你们去,我才不去送死!”
进行完最终发言,他全身紧绷,保持时刻准备战斗的姿势。
龙哥站起来,这时候才会发现他身高比其他人高出一截。
张叶处在对方阴影下,额头直冒冷汗,心中直怵。
横竖都是死,他干脆不吐不快:“你是老大就可以让我们去送死吗?!大家现在都是亡命之徒,谁又比谁高贵,凭什么要拿我的命换你们活下去?!”
龙哥冷冷看着他,宛如看着死物。
其他人脸色挂着幸灾乐祸看戏,沈乱余光瞥见座椅下有什么,正趴在地上伸手去够。
张叶看了一圈没看见有人帮他,吞咽下一口唾沫,破罐子破摔:“既然你是老大,躲在我们身后算什么?”
他恶意笑起来:“不该你去探路做个榜样吗?”
此话一出,寂静无声。
直到传来沈乱翻动报纸的声响,龙哥双手插在兜里,平静开口:“你说得对。”
张叶还在懵着,他忽然弯起嘴角:“我这里不需要不听话的人,你不适合和我待在一起,所以给你10秒钟时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否则——”
龙哥笑出声,脸上却并无笑意。
张叶顿时脸色铁青,慌张去看自己好友:“王青!觉哥不是你亲哥吗,你不为他报仇吗?!”
对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闷闷道:“出意外那是自己问题,怪得了谁?”
“你!”张叶你半天没你出来,最终还是羞愤着双颊,大力推开门出去。
“快来看这个!”沈乱放下打光的手电,另一只手抓着报纸给众人展示,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