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是惜才！”

“惜才！你懂不懂！”

何飞龙吼得超大声，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他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少废话！”

“张老大到底怎么说！”

“再啰嗦信不信我现在就杀过去堵你！”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沈青芷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起来。

“行了，你也别惦记了。”

“省厅文件下来了，特招，正科级待遇。”

“什么？”

何飞龙的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正……”

“正科？”

“直接就给正科？”

“嗯，省厅特案的特招通道，入职就是正科。”

沈青芷肯定的回答。

电话那边传来何飞龙猛吸凉气的声音，接着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

“……这个丫头……”

“真是……”

“这个起点……”

“直接就 把我们这些个老骨头踩在脚底下了。”

何飞龙的语气复杂至极，震惊，羡慕，感慨，最后统统化为一句。

“那还等什么？”

“赶紧走程序啊！”

何飞龙着急。

“程序没那么简单。”

沈青芷把张鹏的要求说了。

“张局要亲自眼见为实。”

“让这两天安排云岁寒来一趟局里，接受考察。”

“你负责沟通一下，找个合适的理由，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考察？”

“还要考察？”

何飞龙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护犊子的心态瞬间爆棚。

“她那本事用得着考察么？”

“尹尚华的案子还不够证明？”

“何所！”

沈青芷开口打断了何飞龙，语气都严肃了几分。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这是程序！是责任。”

“特招进省厅序列，不是儿戏！”

“张局谨慎是对的！”

“你好好跟云岁寒解释清楚，让她配合一下。”

何飞龙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了几声，显然还有点不忿，但最终也只能接受。

“……知道了！”

“我去说！”

“不过那丫头性子冷，主意正，能不能请动，我可不敢打包票。”

“要是她嫌麻烦不来，你可别怪我、”

“嫌麻烦？”

沈青芷挑了挑眉。

“何所，你是不是忘了告诉她顾问费的事情了？”

“厄……”

何飞龙楞了一下。

“你就直接跟她说。”

沈青芷嘴角勾起一抹狐狸一般狡诈的笑意。

“这次考察，关系到以后顾问费的结算标准和奖金发放额度。”

“省厅特案的案子，奖金可比我们局里高得多。”

电话另外一边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几秒的时间过去了，传来何飞龙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青芷！”

“你这个丫头，现在也学阴了！”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