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苏昌河眼睛一亮,“按照暗河的底蕴,黄泉当铺绝对有不少好东西!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和大家长商量,钱还是落袋为安最为妥当。”
“……”苏暮雨只觉得苏昌河财迷又贪婪的样子没眼看啊没眼看。
“现在还拿不稳大家长的态度,小火又暂时控制不住,还是等我境界稳定吧!”袖白雪转头看向苏暮雨,“暮雨,你现在是大家长的傀,麻烦你多细心留意一下,看能不能窥得对方的态度,半分也好,不过也不必太过于纠结在意,等我境界稳定后,我们也可以以理服人!”
“……”苏暮雨嘴角忍不住一抽,这理怕不是理,怕不是你的刀的名字吧。
“哈哈哈哈,对,我们以理服人!”苏昌河爱死了袖白雪这自傲、狂妄的样子,笑得一脸肆意与荡漾,随即仿佛想到什么,收敛起笑意,眼中闪过一抹不怀好意,看向苏暮雨,“暮雨,你也可以留意一下大家长的心腹,暂时动不了大家长,动他的心腹应该没问题!”
“……”苏暮雨无语。
很快,在袖白雪境界稳定后,苏昌河就直接利用三官将大家长约到了提魂殿,一同而来的还有自己最为信任也可堪重任的苏暮雨、苏昌离、谢千机、慕青羊、慕雪薇以及慕雨墨,只不过他们暂时先不出面。
在大家长慕明策踏入提魂殿,看到高椅上坐着的不是三官而是苏昌河以及一名陌生银发女子后,心中升起浓浓的戒备。
“苏昌河?”大家长稳如泰山,目光沉沉落向苏昌河。纵使周身早已暗布戒备,面上却波澜不惊,半步未退。
能用三官的名义把自己约到这里,还能如此堂而皇之踞于高椅之上,身旁还有明显不是暗河出身的陌生面孔,这苏昌河,究竟暗藏什么玄机?
“大家长,久违了!恕昌河用此手段邀您前来!”苏昌河含笑开口,嘴里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半点歉意也无,话罢,抬手指了指对面那张曾属水官的座椅,“大家长请坐!”
大家长眉峰微挑,旋即转身落座,脊背挺直如苍松劲柏,一身威仪丝毫不减。
“先介绍一下,我媳妇儿袖白雪!”苏昌河脸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袖白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但也没出声反驳。
苏昌河脸上一喜,脸上的笑意明显真实了许多。
“袖姑娘,瞧着不似暗河中人吧?”大家长声线平稳无波,眼底却掠过一丝审视,对方气度清冽,与暗河常年浸染的阴鸷之气判若云泥。
“大家长好眼力。”袖白雪坦然颔首,半点遮掩的意思也无。
“你们倒是坦然,不怕我立刻传下手书?”大家长唇角勾起一抹嗤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暗河独有的森冷威慑。
“既然敢请大家长移步,自是不怕了!”苏昌河耸耸肩,唇角扬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漫不经心的模样里藏着几分笃定。
“哦?”大家长挑眉,眸色沉了几分,心中暗自沉思,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是觉得三官能护得住你们?”
“那倒不是!”苏昌河笑着摇摇头,迎着大家长锐利如刀的审视目光,拍了拍手。
掌声落定的刹那,大家长眉头倏然紧锁,正欲开口斥问这故弄玄虚的把戏,却见三官已躬身趋步而来,对着二人无比恭敬地拱手行礼,随即默然退至高椅之侧垂手而立。
大家长瞳孔一缩,眼中快速闪过一抹震惊和诧异,这三人惯常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却——想到这里,眼底全是寒光。
“今日请大家长前来,是想同大家长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告诉大家长一个关于暗河的秘密!”苏昌河微微倾斜身体,手肘抵在椅侧的雕像上,手掌拖着自己的脸,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比如暗河的来历,暗河背后的势力,暗河——”
“够了!”大家长瞳孔骤缩,打断苏昌河剩下的话语,周身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和大家长做一笔交易!”苏昌河摊开双手,颇为无辜的耸耸肩。
“有话直说!”大家长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