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死,伤不伤心?难过不难过?”李莲花嘴角微微翘起又瞬间放下,目光冷冽如剑狠狠刺向封磬,“我再问你一次,单孤刀在哪里!”
“李门主说笑了,单孤刀不是被金鸳盟的人杀死了吗?尸首还被笛飞声抢了去,大家都知道的事,为何问我?”封磬很快恢复镇定,放松身体,直接坐起身体,不再试图动弹。
“你是说那具被挫骨扒皮的尸首?”
“什么?”封磬先是一惊,眉头紧锁,他找到了主上的假尸身,这么大的事情自己竟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封盟主,我这个人呢,最讲究公平!”李莲花起身,来到封磬的面前蹲下,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笑意未达眼底,“你告诉我单孤刀在哪里,我告诉你一个有关南胤,有关你的秘密,如何?”
“你——”
“我什么?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是南胤风氏一族的后裔?”李莲花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几分,“只要有心肯定能查到!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问题的答案。”
李莲花看着封磬不敢置信的眼神,“是不是怕我的秘密不及你的?没关系,我也可以先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见不得别人吃亏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封盟主,别急啊,你要不要先听听我这个秘密!”李莲花站直身体,又回到石凳上坐下,微抿一口茶水,“这还得从百年前,萱公主让风阿卢接应她的孩子说起!”说到这,李莲花惭愧地笑笑,“哦,我忘了,封盟主知道这件事,算不上什么秘密,我得想想,哪些封盟主不知道!”
李莲花手指抵住下巴,低头沉思,十几秒过去,突然抬起头,一个响指:“有了,十多年前,封盟主查到萱公主的孙子有一名十余岁的儿子拜在我师父漆木山的门下,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然后封盟主靠着那条线索,再加上南胤皇族的玉佩,认定单孤刀便是萱公主的血脉。”
“李相夷,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急啊!”李莲花还是那副波澜不惊、慢条斯理的样子,“你前面查到的确实是对的,但是,你可知道,萱公主的孙子,并不是只有一名儿子,而是两名?”
“什么?”封磬瞳孔一缩,脸色大变,满脸震惊加不可思议。
“我说封盟主啊,你都查到了云隐山,怎么不再仔细查查,或者问问我师父师娘呢?再不济,还可以往前再推推,查一查为什么会上云隐山拜师?这样,说不定你还能查到真相,也不至于错认主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都听不明白?意思就是单孤刀不是你主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年龄相符,又有南胤皇族的玉佩,手腕上还有伤!”
“怎么不可能,你可知,李家被灭门,只有二子逃了出来,大儿子确实如你所查,十岁左右,二儿子当时却只有四岁。你可知,两人是在逃亡流浪过程中遇到了乞丐单孤刀。你可知,在师父找到二人时,大儿子已重病身亡。”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单孤刀只是我师父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孩子!你就不奇怪,明明是李家的后人,为什么会姓单吗?”
“我以为,我以为——不,这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封磬眼睛通红,向着李莲花一阵嘶吼。
“如若不信,你可以去查!甚至可以去问我师娘!”
“我怎么确定她不会骗我!”
李莲花摸摸鼻子,这个就无能为力了,信与不信都在自己。
“啊,业火痋,对,有业火痋,只要找到业火痋,只要找到业火痋就能知道谁是萱公主的血脉!”封磬喃喃自语,挣扎着要站起来,完全一副快要疯魔的样子,“我要去一品坟,我要去一品坟!”
“什么意思?”李莲花一愣,一品坟和业火痋有什么关系。
“只要找到一品坟,就能找到业火痋!对!只要找到一品坟!”封磬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李莲花所说的一切,但是心底的怀疑又怎么都按不下去,各种情绪在脑中对抗挣扎,然后只剩下这点偏执与执拗,“你放了我,我要去找一品坟!”。
“封盟主,只要你告诉我单孤刀的下落,我就放了你!”
“不,你先放了我,我要去查清这件事!”
“不可能,封盟主,你现在好像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
“那你杀了我!”封磬看向李莲花,无所谓的笑笑,如果真如对方所说,那李相夷才是自己的主上,以死谢罪又何妨,如果不是,自己绝对不能出卖主上。
李莲花目光如炬盯了封磬半晌后,“那这样!我可以放了你,第一你得告诉我人头煞的解法,第二,你得老实交代万盛道最近做的所有事,并暂停所有有违道义的行动。等这边事了,我会亲自去一趟一品坟,到时候会通知你一起!”
“我自己——”
“你别无选择!”
“……好!”
“封盟主,在此期间,我的人会寸步不离的守护你!所以最好不要打草惊蛇、轻举妄动哦!”李莲花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抬起手直接一个抹脖的动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