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卫泾不会辜负她。
“小姐?”
春桃撑着伞,在屋外低声喊着。
王献容不再去听,进了伞,向外走去。
“小姐,在外面站这么久,肯定很冷吧?”
春桃心疼的摸摸王献容冰冷的手,“都怪那小厮,慢慢吞吞的唤我来,也不知道早点……”
王献容微微仰头,无声地用手,默默地向上擦去泪水,
“小姐,你怎么流泪了?”
春桃敏锐地察觉,着急地问道。
“无事,只是刚才的雨滴到脸上了。”
……
隔日,天好不容易放晴。
刚用过早食,卫泾走过来,“表妹,今日你可有空?”
“有。”
“容容,我同你表哥说了,你俩现在去看处宅子。”
王父提前说起,“看看喜欢吗?”
王献容点头,便上车前去看宅。
没坐多久就到了,“这么快!”
她没想到这路程如此短,
“来,表妹。”
卫泾伸出手,站在马车边。
王献容拉开帘子,没拒绝,握住他的手。
而后又浅尝辄止的松开。
她站定在宅子前,观察起来。
宅子确实不大,但胜在简朴小巧。
一进门,院子里便有颗高大的桂花树。
由于雨季,地上吹落了不少残花,只留得一点在树上。
卫泾看了一圈,直言道,“的确没有府上条件好,但此宅处处见巧思。”
王献容闻言,挑了挑眉,“说说。”
卫泾往前走了两步,“你看,庭院虽不大,但廊边植竹栽兰,铺着卵石小径。桂花树下设有石桌石凳。
他继续往前,推门进了正屋。
正屋也算不上高敞,但采光极好。窗棂皆是雕花细木,阳光照进屋里,在地上延长成影。
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风的沙沙声。
可风一动,屋檐下悬着的铜铃被吹得轻轻作响,声声叮铃,清脆绵长。
卫泾这时从屋内转身,抬眸看向她。
风动、铃响,而她的心头也被猛然一扯——
非风动,非铃动,是她的心动。
王献容慌乱地错开眼神,“这间宅子还是挺不错的。”
“什么?”
卫泾似没听清,走近了两步,
“我说,这间宅子还挺好,还有铃铛相配。”
“那我们就这间了?”
“好。”
刚回到府上,就恰好碰见礼部来送行书,里面写明了良辰吉日。
“这不就是一个月后!”
王献容颦眉,这个时间也太仓促了。
“既然已经定了日子,就无机会再改了,那现在开始着手准备吧。”
王父收起了平日有些随和的状态,沉声道。
由于成亲前需要避嫌,卫泾就先行住上了宅子。
隔了几天,便是纳采礼日。
“李兄,多谢你来一趟,替小泾行定亲礼。”
“哎哎哎打住,令女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何来帮忙一说。再次祝贺王兄喜结良缘,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
“李伯伯。”
王献容上前行礼,
“恭喜你觅得佳婿,你父亲再也不用愁了,之前他老在我面前唠叨。”
看着李伯伯在那开玩笑地向她告状,王献容莞尔一笑,
“李兄,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宴吧。”
王父朝王献容挤眉弄眼一翻,推着李兄进了门。
饭后即算礼毕,王献容回赠了些文房笔墨、衣物等信物,以此礼的交换算是正式敲定婚约。
在离成婚日前的这段日子里,两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王献容忙着反复试穿嫁衣、清点嫁妆、学习礼仪,好在已经结过一次婚了,所以对此比较熟悉,但她也没想起,原来结婚如此之累。
而且由于卫泾孤身一人,所以她也并不需要学习诸多礼仪,算是喘了口气。
卫泾也比较头疼,且这是他头次结婚。
面对一切“百废待兴”,他无从下手,只好去请教表叔,忙着去请人做媒、布置新房、准备迎亲……
尤其是每次一下值,便要匆忙回府赶工。
一切都在仓促又稳中向好的进行着。
终于到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