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涨得好快!
金丹就像吹气球一样长大,轻飘飘地就长到了后期,金丹后期。抛开大圆满的说法,你已经可以破丹结婴。
检查的人来了两三波,到了后期你能看出来,这已经不是你师门的人脉了,纯属是来看一个可以名扬天下的稀有案例,也许可以用你写一篇异世界SCI?
他们摇头又点头,告诉你没有问题,法力虚浮就是用补药晋升的正常情况,调理掌握后就可以结丹了。
因为你的血脉,消化得很到位,甚至不用担心丹毒呢!
没有问题吗?
但你感觉……身体……好陌生啊!血液和骨骼都奔涌着力量,但这力量与你素不相识。
在久远的过去,你的第二次模拟,你曾经祈祷要是有一个无惧任何丹毒的体质就好了!到时候就出一本《废材修仙:我能完美吸收丹药》的自传,那不得大爆特爆!
当你真正拥有饕餮体质时,你却想都没想过利用这点,因为你已经不是“废材”。虚浮的力量不再被你需要。
你握住柳叶儿的手腕,肉眼可见一片红痕,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你现在控制不住力道。
他嘤咛一声,斜斜依靠在你的胸膛,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颈部盘扣。
柳叶儿的头发比之前明艳,脸色也好许多,因为你用功勋兑换了不少天材地宝喂给他,他是你的过滤器,但过滤器也能截留一些好处。
师尊打过来传影,“别犟了,我问过了,有几个人愿意跟你,你和他们修替身术,有什么事用他们挡,像什么诅咒污染都可以替。”
你看向那几人的名单,你不认识的庸碌之人。一问才知道,是被你救下的娱神祭那天停留在原地等待救援的人。
于渊和许多受到你更多恩惠的找路之人反而不在,这也很正常,他们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命运交给其他人的性格。
长生君继续教你,“重要的是保持真灵不变,就是你们人格中最重要的东西保留,再把其他的杂念放在体外,做成盔甲。诶,你那玩具的套皮法子还有点东西,我学了学,这样追随者的身体也能用到……”
把追随者从身体到灵魂榨得干干净净的魔道手段。
长生君对真灵的定义宽泛到可怕——
性格习惯,可以;
爱好厌恶,可以;
最重要的人,可以;
最大的仇恨——这个不用,如果加入这个大家庭,没有什么违背律法的仇就给你报了。
总之,唯一的限制是重量。
灵魂的重量有几斤?
不管几斤,能被保留的就只有几两。
凡人的份额低,修士的份额重,占据最核心的长生君主魂可以拥有最大的空间。
根据这种修法,最先跟随长生君的凡人事到如今也不过保留一抹摇摇欲坠的念头而已。
“但他们在最中间!”长生君理所当然地说,“除非我死,否则不会用到他们。”
最外层是最后加入的人,后入伙就要冒风险递投名状,长生君认为这很合理。
你看着长生君,明明是白雪仙那个时代的人,说话还宛若少年。无论什么都懂,也跟得上潮流,时不时说话还冒出个流行词汇。
这样也是她吗?最初的那位少女叫什么名字?不管怎样,现在人们只叫她——长生君。
‘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你想,‘人不能用一抹念头,几个词汇,一段经历定义。许许多多的一切构成了如今的我,我不愿放弃任何东西。’
“贪婪!”长生君恨铁不成钢地看你,“饕餮,你太贪了!”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带着所有的一切走到现在吗?
你以为我不想一个也不放弃一点也不改变吗?
饕餮,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活在这世上,有谁不被这世界改变?主动去变尚且保留一线生机,被动去变只会被磨为灰烬!你以为我害了那些人,我说过,从头到尾,他们都是自愿的!”
长生君不知道在哪个战场,背景里她坐在高高的白骨王座上,眼神犀利地盯视,“那些念头就是最初的,也是最相信我的追随者。我将担负所有生灵的未来,我将承担所有生灵的意志走下去。我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你自己想想吧,他们希望有个备胎,不过是不相信我。但没有你也无所谓,我撑了六千年,未来必会撑到世界末日。”长生君关闭了传影。
你低着头,指尖在颤。】
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仿佛灵光乍现,江凌云理解了长生君的作用。
她是玄机的备份,世界毁灭的后手。
从多少年前开始准备的?六千余年。
万年前大劫至,生灵抵抗了三千年,然后开始为灭绝做准备。
为什么无人阻止长生君?因为世界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