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章从不退缩,向来硬钢。
她双臂环主宋晏肩膀,“外面传的没错,我与豫章谢七郎自幼定亲。”
箍在腰上的手一松,慢慢向上,抚上她纤细的脖子。
“阿瞒,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
脑袋一疼,她攀着他的肩膀微微仰起身,亲吻他的刀锋般冷峻的下颔。
“可我与他退亲了。”
在宋晏的震惊下,她终于寻到他炙热的唇,亲亲咬了一口便退开。
“好巧,我也只有你。”
宋晏原本紧绷的弦,“崩”的一下断开。
她说,她只有我。
心口像是被灌进一大釜热汤,又烫又麻。
“阿瞒,我们成亲吧?”
宋晏扣着怀中九章的脑袋,一遍一遍要着承诺,可少年人的炙热依旧浇不灭九章的清醒。
宋晏要的名分,她给不了,起码现在给不了。
皇帝不会允许,吴王更不会允许,甚至是英国公,即便是再爱长子,也不会让宋晏与宋王扯上关系。
像是看明白九章吃痛也不点头的清醒,宋晏愈发放肆。
鼻翼挑开她的衣襟,留下一道道洇红。
她哼唧两声,他便吮上去,磨磨蹭蹭,不肯如她的愿。
可等她眉梢染上恼意,又贴上去,再添几分气力,闹得她娥眉微蹙,一推再推。
“宋晏!”
宋晏笑得开怀,将九章揽在怀里,亲吻她的发丝,一遍遍抚平她的悸动。
“一切待眼睛好了再说。可哭不得。”
九章扑上去咬他,凭什么哭的是她?
不能是他?!
翌日,染冬一早打了热水进院,见宋世子在院中练枪。
不会是京中四公子之首,那虎虎生威,若是下巴上没挂着牙印,想必更威武。
她红着脸硬着头皮走进卧室。
还好,少主衣物都被叠好放在软榻上,并未像想象中一般丢得到处都是。
只是少主身上…
唇瓣又红又肿,寝衣之下,肩颈处布满红痕,一直往下。
今儿可还要上衙!这该怎么遮?!
宋晏简单冲洗后回到主屋,就见九章披发坐在梳妆台前,嘴里喊着冰块,时不时骂他两句。
他倒是不生气,反而觉得格外动人。上前拦着她肩,“今日我想陪着你。”
九章摇头,坚决抵制他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谢七郎的事怎么就过不去,昨晚她都允许他闹成那样了,这家伙还想去见谢家两兄弟。
染冬见两位气氛不对,赶紧溜出去。
“为什么又不行?”宋晏心一揪,是他比不上那谢七郎?还是她根本没想过与他成亲?
九章将冰块含在一边,“我要去安王府。”
带上宋晏她还怎么套话?
宋晏闻此面上这才好些,只是欺身上前讨要慰藉。
九章连连后撤,“好不容易想法子遮住,你要是再闹,我可是要恼了。”
宋晏面上一红,轻声央求道:“那我咬别处。”
九章攥紧衣袖,又怒又羞,“你要是把我官服弄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晏低声一笑,只是在耳后轻轻一吻。
“即要收拾,那请桓督监早些回家。”
听到脚步声出了门人,九章长松一口气。
实在是昨个宋晏太疯了,她就像案板上的鱼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眼看时辰不早,要是再闹一出,她还怎么出门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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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外坐着吹了一夜凉风的山海,见自家世子爷顶着牙印回来,只觉得天塌地陷。
这蒙眼妖可真厉害!连他家世子脸都敢咬。
山海硬着头皮提醒道:“爷,要不要小的给您拿点药?”他指了指脸。
宋晏微楞,突然想起昨晚九章恼狠了,咬了自己一口。
他一摸,齿印清晰。
“真是眦睚必报。”
山海却是背寒彻骨,怎么办?
这要是被夫人知道,世子爷在宋王府养了一只妖精可怎么办?
还有小郡主!
不定,他得帮世子爷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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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到底是晚了,一入衙便看到抱着卷宗站在门口的华莱。
她皱眉道:“你们打算带这些询问安王?”
华莱点头,“这些是众同僚整理的此案疑点,还需要郡主向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