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只有男朋友能养女朋友,”绵绵倔强道:“女朋友养男朋友不行么?”
路清野嘴角微扬:“行。”
那也得真有那一天吧,不过路清野是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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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年怎么也没想到,他刚离开一中,讨债的就找上来了,这群人像是随时躲在暗处,就等着猎物出现。
路知年使出逃命的手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回他那逼仄幽暗的避难所。
灰扑扑的老旧的居民楼挤在巷尾,墙皮布满苔痕,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泛黄的水泥。
这里的设施并不好,连个像样的公共垃圾桶都没有,生活垃圾全部堆积在窄小的垃圾池里,每次进门都能闻到一股发臭的腐烂味。
路知年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得这幅田地,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就算了,连出个门都要担惊受怕。
路清野敢这么忤逆他,不就是觉得他现在的处境与他无关吗?但就算他不认,血缘关系摆在面前,谁又能置身事外。
路知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那群追债的人。
[你们要钱去一中找我儿子路清野,他身上有钱,能提我换上,你们去找他。]
路逸峰听见开门声,整个人吓得往后缩,手忙脚乱地把房间门关上反锁,以为是追债的找上门了,直到听见路知年的声音。
他激动道:“爸,你找到哥了么,他身上是不是有钱,他一定能救我们。”
“窝囊!”
路知年看他就来气,怎么两个儿子差别这么大呢?
在路逸峰楚楚可怜的目光下,路知年还是心软,毕竟是他儿子。
“没要到钱,不过我把追债的人引过去了,就算他不给也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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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哥,你爸真这么丧心病狂?”陈辰惊道:“以前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没想到这么不要脸,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如果不是你早做好了打算,肯定得被他害死。”
宿舍就两个人,陈辰说话没刻意收着,完全是畅所欲言,但宿舍隔音不好,外面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道人影从他们宿舍门口经过。
路清野纠正道:“他不是我爸。”
恰好在这时路清野找人调查文妤在国外的位置得到了回复,他顺手转发给了追债的那群人。
他不想谈论任何有关于路知年的事,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不想去实验班了,还是觉得题不够做了?”
陈辰乖乖闭上了嘴。
之后的几天,讨债的人找上门,倒是有关于路清野的风言风语传了出来。
自从论坛被老师们占领成了发学习资料的圣地后,很多人没有吃过一个像样的瓜了。
这次是有位知情人士在一中的吃瓜群里爆料,说自己打听到了靠谱的消息,路清野家破产了。
[此话当真?不是说大佬家很有钱么,怎么开始传破产了。]
[你们还记得前几天,他爸来学校找他吗,当时我也在现场,那臭味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像是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这事还真有可能,难怪他最近开始学习了,成绩升的这么快,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大佬似乎没有受牵连,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瞎讨论什么呢,别人的家事还轮不到我们来管,好奇心害死猫,作业写完了么。]
吴浩将借来的手机还给室友,他只是在群里稍稍抛了个诱饵,他们就讨论的不可开交。
他没想到打个水路过都能听到路清野家破产的消息,从前这人这么目中无人,现在破产了,也该受受苦。
“吴浩,你都这么大个人了你妈还没收手机啊。”室友玩着手机,开玩笑道:“不就是一次成绩考差了么,你成绩这么好,下回随便考考又回实验班了。”
吴浩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友好的笑:“我妈也是为我好,等我下次回到实验班她就把手机还给我了。”
室友很好说话:“行,下次你有急事要用手机的时候来找我,我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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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路清野家破产与否没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不过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也没人真的敢当面去问他本人。
不过破不破产都和他们没关系,大家只是当个乐子,路清野不在乎这些,对这种事早就无所谓了。
以前还在说路清野空有校草之名的人眼睁睁地看着路清野的排名越来越高,从原本的八班升入到了实验班,再到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来回浮动。
路清野用时间和实力证明了当初成绩的真实性,谣言自然而然地不攻自破,无人在敢谈论他抄袭。
自从路清野升入实验班,绵绵可谓是遇到了强敌,每回考试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败给路清野。
绵绵似乎又回到了高一那个夏天,幻想着和路清野有一决高下的机会,有一位强劲的竞争对手。
他们会成为同学,成绩好的话肯定会分到一个班……
后来他们的联系就如同交织在一起的红线,捋不清,剪不动。
他们是竞争对手,是同学,也是恋人。
实验班的门槛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大家都在努力的同时有些人却觉得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然而这种人永远都没再考进过实验班。
高考前夕,路清野和绵绵刷完了说有真题和历年高考题,他们各自估过分,以他们的成绩完全可以考同一所大学。
绵绵想,她没有痴心妄想,她的未来真的有他。
而他,也在努力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