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大福天下第一: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通缉令上??】
【已退圈勿扰:嗯】
【奶油大福天下第一:……】
【奶油大福天下第一:行,你等着,我现在就去问那群老橘子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学生绝不会白白受冤!】
【奶油大福天下第一:@华丽の祭典之神 @宝可梦训练大师 @镝丸 你们三个给我等着,我处理完这事就来找你们算账】
【奶油大福天下第一:特别是你@华丽の祭典之神 ,拐带我学生是吧?】
【奶油大福天下第一:[愤怒.jpg]】
富冈义勇看着五条悟暂时消停下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新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富冈义勇垂下视线,本以为又是五条悟杀回来的消息,却意外地发现——
是伊黑小芭内的私聊。
【镝丸:通缉令的事,你别管】
富冈义勇看着这行字。
【鲑鱼萝卜激推:为什么】
【镝丸:……】
【镝丸:因为麻烦】
【鲑鱼萝卜激推:天元也什么都不跟我说】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长到富冈义勇以为伊黑不会再回复了,手机才又震了一下。
【镝丸:……因为某些人脑子有病】
能让伊黑小芭内气成这样又无可奈何的人。
富冈义勇自动将这句话翻译成:因为宇髄天元又干了什么。
【已退圈勿扰:是天元的锅吗】
【镝丸:……】
【镝丸:一半】
【镝丸:另一半是夏油那个笨蛋】
富冈义勇微微睁大眼睛。
夏油前辈?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在他印象里的夏油杰反倒是一直在制止五条悟的那一个。
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怎么会干出杀害同僚的事情?
【镝丸:他杀了12个总监部的术师】
富冈义勇盯着这行字,手指悬在上方,半晌没动。
【鲑鱼萝卜激推:为什么?】
【镝丸:因为他们都该死】
简短的一句话,却让富冈义勇莫名想起了一些事情。
转世之后,宇髄天元虽收养了他,偶尔也会因为天南地北的任务,把他托付给夏油杰照顾。
那个总是笑眯眯地说着强者要保护弱者的人。
这样的人,杀了十二个术师。
富冈义勇看着屏幕,手指收紧。
【鲑鱼萝卜激推:是那天吗?】
【镝丸:嗯】
【镝丸:原本只有我和他】
【镝丸:但宇髄后来去过现场,总监部的人认定你也是共犯】
原来如此。
富冈义勇垂下眼,他上一次见到夏油杰是他们几人相约的聚餐日子。
当时五条悟还在国外办事,在聊天群里吵吵嚷嚷。
几人身上都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富冈义勇当时没多想,只以为是不小心受了伤。
日常与危险打交道,受伤在所难免。
“你来了。”夏油杰那时候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时隔多日的富冈义勇懂了。
他说:“宇髄去善后了,我们先走吧,义勇。”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富冈义勇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映在他侧脸上。伊黑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聊天界面停留在最后那行字上——
【镝丸:那些人就这么简简单单死了,反倒便宜了他们】
富冈义勇想起在那更早之前,宇髄出远任务,夏油杰来接他,说要带他去吃一家新开的荞麦面馆。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夏油杰走在前面,忽然回过头来问他:“义勇,你觉得咒术师是为了什么在战斗?”
那时候他怎么回答的?
他其实不太能理解夏油杰问这个的意义,歪着头说,为了保护不会咒术的人。
夏油杰就笑了,说,是啊。
直到那个笑容和后来那个微妙的笑容重叠在一起时。
富冈义勇终于明白了那一点微妙的不同——前者是在说服自己,后者是终于不用再说服自己。
手机在枕头边又震了一下。
富冈义勇不想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