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推开了门,进到眼帘里的是摆放在桌子上的鱼汤面条,还有等待他回来的温粼。
猫阿喵深呼吸一口气,直愣愣走到温粼旁边质问那位珍宝究竟是谁。
温粼明显一愣,下半夜那段时间,猫阿喵是有记忆的。
他这么看着自己不回答,猫阿喵更加猜测问到了温粼心底去了,酸涩想着温粼外面肯定有人了。
亏他心软收留温粼住在家里,当他的员工,越想越伤心,甚至开始想刚开始温粼变小的时候,不如直接吃掉就好了。
要是被抓了,直接自刀,死之前还能吃到鲛人,他也不亏,反正自己也没有家人。
猫阿喵垂下头,抓紧了手指,要不要趁着晚上温粼在鱼缸睡觉的时候,直接捞上来吃掉。
便宜了猫,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猫阿喵已经沉浸在自己猜想中,听不到温粼在一旁说珍宝就是自己的话。
刹那间,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猫阿喵灵敏地撇开头避开。
不满盯去一脸关心状态的温粼,一只不再信任的鱼,和猫比速度差的可不是一点。
猫阿喵喉结动了动,发出命令:“你出去,不要住在我这了。”住在他这里还想着珍宝,干脆别住了。
几天下来的情绪在这里爆发了,猫阿喵就是不满表面对自己很好的鱼,心里住进了一位珍宝,而且还是对着他一次又一次喊着。
真是伤透猫心了。
都将近半个月的相处了,还都住在一块,他前些天还怕温粼太累了,主动承担了不少要干的活。
那些活一般都是员工应该干的,他是在互联网上查过员工该为老板干什么活。
猫阿喵顿时红了眼眶,太难受了,哪里会有人在他面前喊着别人。
低下头抽了抽鼻子,心里还保留着温粼会来哄自己的心思,位置没挪动,坐在温粼旁边委屈,泪水直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自己言辞举动。”温粼捧起猫阿喵的脸,拇指擦擦脸颊上落下温热的泪水,用了点力气不许猫阿喵避开。
“珍宝,别哭了好吗?”温粼轻轻哄到,猫阿喵颤了颤湿漉漉的睫羽,撞进温粼认真的目光一会,推开温粼假惺惺地安慰。
“我不是。”猫阿喵自己揉了揉眼睛,揉到一半被温粼死死抓住了手腕,听到对方在说别揉了。
他叛逆想着就不,用另一只手想要掰开温粼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
温粼抓着自己手腕不痛,也掰不开,很气猫。
狠狠地看去温粼,猫耳朵从头上冒出来,竖得很直:“松手。”
“珍宝就是你啊,我说真的。”温粼看去猫阿喵竖起来的瞳孔,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合并,其他手指弯曲在手心,抬起来在头顶。
温粼这个举动放在猫阿喵眼中,像是给予的什么保证,温和的外表下添加了点对自己的敬重。
猫阿喵收了收刺目的眼神,听着温粼接下来要说上什么话。
“阿喵染发那天,我听到那位姑娘喊着阿喵‘宝贝’,很不开心。情绪有些收不住,用那样冷冷淡淡的目光看去阿喵,是我的不对,我在次道歉。
“我就自作主张在阿喵身上讨一个独属于温粼的称呼,为‘珍宝’。”
猫阿喵还在听着温粼的解释,不反驳。
“那晚是我不对,不顾珍宝的自尊,卑劣摸起猫蛋蛋,再次向珍宝道歉。”
猫阿喵含起下唇,变成了飞机耳,怎么还提这件事,都快要忘记了,还提。
“自这天以后,我又擅自把珍宝养的小鱼给煮了,当做了珍宝的晚上吃的食物。”
猫阿喵心想这件事,自己其实也乐在其中,煮的比生吃的小鱼美味多了。
“我不知道珍宝能记得晚上这段时间的记忆,所以我看着珍宝的吃小鱼,念念重复说着‘珍宝怎么还不原谅我’。
“温粼真没喊其他人为‘珍宝’。”温粼给出让猫阿喵思考的一会时间,接着道,“所以,温粼能讨到这个称呼吗,珍宝?”
“我……”猫阿喵眨了眨眼睛,泪水干在脸上有点干,温粼说得的话也不像是假的,看去温粼放在头上起誓的手。
问:“你这个比耶两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放在头顶是什么意思。”
温粼:“我们鲛人族的起誓手势。”
猫阿喵信了大半:“向谁起誓,有用吗?”
温粼:“海神。有用,违约承担雷电惩罚。
“如果珍宝不信,雷电雨的时候,要是有雷劈下海洋,那就是有鲛人违约了。”
猫阿喵听到温粼说的雷电雨,思绪刹那纷乱起来,手指微微发抖,忽而温暖的触感从手腕向上,扣住了自己的手,他看去温粼不说话了。
温粼说:“对不起。”
猫阿喵睫毛轻轻扫动着,温粼保证说不会在他面前出现这种事情。
温粼用了替代词,是注意到了他的害怕,冰凉的手慢慢发起来了烫。
在面对温粼的举动,猫阿喵不好意思起来了,想抽开手却抽不开,烫到手心要冒汗了。
猫阿喵:“阿喵还没同意温粼叫这个称呼。”
温粼认真:“可以这样称呼吗?”
猫阿喵闪烁目光:“可以吧。”
动了动温粼抓着自己的手,猫阿喵说:“海神是谁?”
温粼回答:“一整片海洋。不特指某位鲛人。”
“温粼有呼风唤雨能力?”
“没有。我能让珍宝看不见听不见这道声音。”
“哦。”猫阿喵眸光闪了闪,用另外一只手拭去脸上干掉的泪,“温粼松手。”
温粼松开了猫阿喵的手,看去他:“愿意原谅温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