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发呆。”猫阿喵晃头，晕乎乎得感觉上头了，感觉面前的温大鱼变成了两个，“我们聊会天。”

“聊什么？”温粼拿来大点的黑猫玩偶，也就是猫阿喵买到的那一只抱在怀里。

“抱它干嘛，啊？”猫阿喵恶狠狼看去温粼怀中的玩偶，猫尾巴不断摇摆着，冲着温粼喊。

温粼摆出来一个委屈脸：“聊天抱个玩偶舒服，总不能抱阿喵朋友送的玩偶吧。”

“阿喵又没凶你。”猫阿喵摆过头一会，还是不想看温粼抱其他猫咪，抢过他手里的玩偶，自己抱着。

看着身后不断摇摆的猫尾巴一会，抓起这跟猫尾放在温粼手中：“温粼抱这个。”

温粼看着这条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猫尾，听见猫阿喵压下眉头“嗯？”了身，听话抱在胸前。

没抱多久，猫阿喵抢走了猫尾，说是毛发乱了，舔舐梳理完毛发，猫尾重新回到他手中。

梳理完猫尾不够，温粼见猫阿喵又把毛绒的猫耳朵也梳理完一遍，感觉又不够，变成了小黑猫，打理起来自己身上的毛发。

尾巴变短，温粼抱不了了，他就这么看着胖墩墩的醉猫精致打理自己，手有点痒，逆着毛发顺了下。

猫毛飞起来了，小黑猫死机了好一会，才顺着毛舔舐梳理，另一块位置又起飞了，受不了了。

“嗷嗷”的咬去这只犯贱的手，它美丽的毛发全乱了，听见对方还在笑，举起手“邦邦”响打了几拳。

收着爪子，猫垫打人挺疼的，温粼看到手被上的红块，诚恳认了错，也就翻过篇了。

小黑猫打理好毛发了，转身替他梳理头发，温粼推迟着，小黑猫较劲了，就是要给他理头发。

头发拉扯头皮，还能听到头发断的声音，手中拿着断掉的发丝，温粼呆滞一会，要是动一下，遭到“嘶嘶”声警告，猫爪自动按他回原来姿势。

温粼心底想着：应该阻止猫阿喵喝果酒的，他的头发没有救……

好不容易梳理完了，小黑猫变成了人，没穿过鞋就跑去拿来化毛膏边吃边说：“喵咽下好多毛了。”

吃完后扔进垃圾桶里，跳上床，跪坐在温粼面前，没有缘故眼眶起了薄薄一层雾，遮住了明亮的眼睛。

雾凝成了水滴落下，落得太快，温粼抬手不及时擦去，手心接住了这颗泪珠。

叹了口气，合起手掌，拇指拭过泪，声音轻到怕惊到猫阿喵：“怎么哭了。”

猫阿喵眼睛很快红红的，只是看着温粼哭，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委屈。

温粼揽猫阿喵到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哄：“珍宝不哭了。”

猫阿喵哭得更凶了，手搭在温粼脖子上揽住，眼泪是一颗又一颗流下，身体止不住颤抖。

好几分钟后，猫阿喵哽咽说：“要是我变小，变矮了，温粼还会喜欢我吗？”

温粼开玩笑：“温粼会犯罪，不敢喜欢啊。”

听到大猫猫直接“哇哇”大哭起来，他怎么没发现这是只小苦猫。

用点力睁开大猫猫的怀抱，双手拖住他的两边脸，亲了下他泛红眼尾，尝到的眼泪是苦的。

然后与猫阿喵额头对额头，温柔说：“温粼可以等珍宝长大。”

“万一……嗝……”哭得凶了，猫阿喵打起来了隔，连忙捂住唇憋气到不打嗝为止。

继续说：“我们遇到不上了什么办？”

其实，猫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了。

温粼听不懂，半蒙半猜：“那温粼重新变成小鱼，掉进猫阿喵渔网中，然后猫阿喵捞我起来，只求不要把我吃了就好。”

“你那么好看，不吃你。”猫阿喵回复完，委屈东一段出一段，尾不接头说出来了自己喝错东西，要缩小的事情。

许砚爷爷的名字瞒着，没有说出去。

温粼梳了好一会大猫猫的话，听懂是喝了重返年轻的药剂，这药剂一般是为了保持容貌喝的，采用的材料也很简单。

以前自己混了一份职位，在人类实验室中做过几次。

嗯……他还拜过一位严格要死的人类老师，惋惜是还没去看上一面，人就死在实验室中成灰了。

所有消除先前药效的药剂，都很难做出来，因为成功率挺低的。

人都是只管研究药剂，不管解决药效的办法。

“温粼可以帮珍宝嘛？”猫阿喵说。

“可以帮。但我得遵守纪法，陆地上只能用陆地上的办法。对不起。”温粼听到猫阿喵喊着自己“珍宝”，心中触动着，还是很抱歉说。

“那好吧，还是守法比较好。”猫阿喵吧唧嘴，自个擦干了又掉下来的眼泪，“是我喝错东西了，该长一次记性的。”

吸了吸鼻子，不再用额头靠着温粼，换成双手捧起温粼的脸，看了看说：“不问珍宝那药剂从哪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