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关店日子,猫阿喵去找了找许砚爷爷玩,注意到桌面上有饮料喝,他是吸足了教训,先问一遍能不能喝,再喝。
许砚对猫阿喵这份警惕心有些意外,竟然学会了事先开口询问,不过这也是好事,不然乱喝喝坏了就不好了。
猫阿喵又去找找苏夫人和刘叔玩了半天时间,蹭了好多好吃的,也都是询问过后才吃的。
很快地,猫阿喵情期到了,身体不要命发着情潮热气,在温粼身上东蹭西蹭着想要解决。
一次不够便二次三次,仅靠本能追寻令自己舒服的举动,其他的猫阿喵什么也不知道。
两天后的白天,闹腾的猫阿喵睡了一个好觉,明显看见腹中鼓出来了一个弧度。
温粼没有清理出来,不是想不清理,是人家拼命捂住不给弄。
夜晚,猫阿喵醒了过来,摸到了陪在自己身边的温大鱼,挪动位置想要抱紧一点。
不想他感受到肚子有些胀胀的,摸到有一个东西堵着。
喊了声抱着的温粼,带着他的手摸去自己的肚子,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粼回答是自己找的东西,他想要弄出来,自己不给,一直在哭。
猫阿喵些微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做。
温粼就知道猫阿喵会赖账,把那份记忆重新在猫阿喵脑海中唤醒。
“不要弄。”
“会不舒服的。”
“不行。”猫阿喵用手拍开温粼的手,并起来双腿跪坐在床上。
“要给温粼生猫宝宝吗?”温粼收回来了手。
“不生。”猫阿喵立马回答。
“那生鱼宝宝?”温粼试探问。
“也不生。”猫阿喵说这话时,明显没有上一句那么坚决。
接着温粼再想动手,猫阿喵直接哭了起来,眼泪发起了洪水,吓得温粼不敢在弄了。
猫阿喵想起来了,脸、脖子一念之间红了,指尖无力推着温粼:“快抱猫去浴室”
“好。”温粼起身抱着猫阿喵去了浴室。
“今天是几号了?”
“三月三号。”
“!”猫阿喵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也就是说……
低声“呜呜呜”着,太羞了。
鱼缸放好了温水,猫阿喵在里面泡着,玩着掉进水里面的头发丝。
感受到一块皮肤被戳到,很不好,猫阿瞄紧忙按住人家的手,听到温粼开玩笑说不弄了吗?
慢慢地松开的温粼的手,“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口中发出,咬着下唇也不济于事。
温粼抬头见到猫阿喵的举动,猫阿瞄牙齿很尖,担心会受伤,哄着不许咬,拿来猫尾巴放在他嘴边。
猫阿喵选择听温粼的话,咬着自己的尾巴,下嘴用力疼了,他会立马吐掉。
眼见温粼还没有弄好,又不想发出来声音,只好捡起来猫尾继续叼着。
到底有多少啊,猫阿喵指骨抓着浴缸边,指尖粉粉的。
咬着咬着,猫阿喵眸子变得迷离起来,身上似着了火,没有抒发点。
雾气浸湿的睫毛一簇一簇,呆呆地看去那只大鱼,鼻翼间嗅到了海鲜味,不管身下如何,眸子逐渐放大,盯紧了他。
温粼注意到猫阿喵要扑去自己了,松开了手指,果然如他所想,猫阿喵很快地扑过来。
咬去了他脖颈上长着鳞片的地方,温暖的血从脖子处流了下来。
温粼用水擦干净流到胸前的血液,猫阿喵又把自己当成是食物了,他能感受到猫阿喵想啃自己的肉但似乎不敢咬下一块。
就这一下尖牙刺穿皮肤而言,阿喵是只实实在在的大坏猫。
血液所含的促情成分,本就是为了繁衍而出现,这一夜谁也没有睡觉。
又是几天,猫阿喵醒了过来,没看见伴侣在旁边睡觉,慌里慌张走去房门,嗅着味道一路小跑到厨房。
双手抱住自己伴侣的后背,感受对方身体一僵,喃喃带着哭腔:“温粼不要我了是不是。”
“要的。”温粼放下搅猪肉粥的勺子,想要扯开猫阿喵环住自己腰间的手,他想正对着猫阿喵。
猫阿喵哪里给他机会,抱得更加紧了,并给他甩了一个锅。
“你看,你还想要掰开我的手臂,就是不要猫了。”猫阿喵认定了这个想法,泪水很快掉落下来,边“哇哇”大哭边拿温粼的衣服擦眼泪。
“没有不要。”温粼放轻声音,怕吓到他了,双手盖住他的手背上哄,“我醒来是为了煮粥,宝宝已经很久不吃饭了,不饿吗?”
总结而说,现在的猫阿喵一天七八餐,只因一餐吃得特别少,比平常的份量直直少了二分之一。
每一餐他都得哄着人家吃,才会吃饭。
猫阿喵哭精虫上身了,不听就是不听温粼的话,直到肚子响了,听见抱着的人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