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把萤火虫放了吧。”
凌忆此时眼里都是少女娇笑的模样。
他一松杆子,网里的萤火虫飞了出去。
陈静适时打了个哈欠,“好困。”
往屋里走,凌忆跟在她后面。
她一点都不在意男人的想法,在他面前自私娇气又怎样,只要她能过上好日子。
再说书里男配对原身没什么感情,起先的一见钟情,在原身一天天冷淡中渐渐变淡。
而且凌忆看着像是会嫌弃她娇气,不会过日子的人。
“过两天,我陪你回去一趟?”男人进来问。
陈静娘家在隔壁村,要是她想回去,经常能回去。
他们结婚好几天了,按理说第二天要陪陈静回家看看。
原身和家里关系一般,存在感很低,难怪凌忆现在才说起。
陈静想了下,“后天回去。”
至于明天她要去卫生院,柜里的月事带不多了。
凌忆点点头,“那后天我们早点起,搭车去。”
男人在耳边絮絮叨叨,陈静不耐烦“嗯”了声。
懒觉是睡不成了。
上午,两人锁了院门,搭顺风车去镇上。
“想好要买什么了吗?”男人和陈静坐在后面,他曲着条腿问。
陈静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迟疑片刻道,“当然。”
男人到镇上有正事要办,下了车,两人分别。
镇上人不多,陈静径直去了供销社旁边的卫生院。
她排着队,轮到她时,窗口坐着的女医生问需要点什么。
女医生抬眸看她脸蛋红扑扑,很是害羞,从柜子拿出一叠她需要的东西给她。
陈静看都没看眼,飞快收进袋子里。
估摸她的年纪,女医生提醒了句,“特殊时候夫妻俩都注意点。”
陈静赶紧应好。
另一边,凌忆拿到工钱后,匆匆往回赶。
到了供销社,进去。
“同志要点什么?”售货员目光在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红糖”,男人想都没想道。
售货员从柜台拿出罐红糖,“新鲜的红糖,糖票带了吗?”
凌忆数过票后,给售货员。
红糖热水泡后,她喝了身体总会舒服些。
凌忆接过售货员装好的红糖。
买完这些,他去找陈静。
两人在邮局门口碰面。
陈静抱着瓶橙子味汽水,咬着吸管在喝。
“我们回去吧。”
凌忆:“不急,吃完饭再回去。”
马上到中午,陈静两人到了国营饭店。
服务员拿来菜单,陈静找位置坐下,看完菜单。
惊叹:“好贵!”
随便一道菜就要几块钱。
凌忆给了她个安抚的眼神,“钱票都带够了,放心点。”
一个月前他跑到镇上做工,现在大老板结了钱。
如果凌忆来点菜,眼睛都不会眨下。
陈静将菜单给服务员,报菜名,“来个回锅肉,一筐肉包子和醋溜白菜。”
“好的,稍等。”
刚出炉的肉包端上来,瞧着皮真薄,闻着喷香的味道,陈静咕咚咽口水。
夹了个肉包,顾不得烫,低头咬了口。
“嘶”嗤了一声,包子里滚热的肉汤流出来,陈静味蕾瞬间被打开。
她几乎狼吞虎咽吃完个肉包,舔了舔唇。
见男人没动,“你不饿吗?这肉包可真香。”
凌忆没想到看她越吃越香,他有了食欲。
“吃。”
三份菜品,两人解决的干干净净。
到后面,陈静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好饱。”
再这样下去,她指定要胖。
吃饱了在车上,陈静犯起困来。
凌忆有了经验,很自然搂着少女,不让她脑袋落下去。
陈静做了个梦。
梦中她站在原身墓碑前,凌忆带着鲜花来探望原身。
“你走了,但日子还得过下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苦,我准备去城市闯荡了。”
“……”
醒来陈静睁开眼,依然能感觉到绝望的窒息感。
原身去世后,凌忆跟她告别,去大城市。
梦境与书里描述对应上,陈静生出股深深的无力感。
“陈静,起来喝红糖水”,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陈静看到男人的脸,想起梦里的事。
选择背过身,不想理凌忆。
凌忆端着泡好的红糖水,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起来喝点红糖水对身体好,你会舒服些”,凌忆不懂她为何生气,尽量放柔语气道。
每次陈静来生理期,总痛的要死,原身体质和她倒差不多。
听到红糖水,陈静竖起耳朵,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