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到一半,可能太累了,她睡了过去。
凌忆做好午饭,过来叫陈静。
只见她趴在桌上,呼噜声响起。
睡这么香,他不好打扰。
窗外树上的鸟叫,唤醒了陈静。
她喊了声“凌忆”,没有回应。
找了圈家里,没有男人的身影,应该回去忙活了。
凌忆在锅里给她留了韭菜炒蛋和青菜,端出来还是热的。
陈静小口吃着,韭菜炒蛋香而不腻,很下饭,虽然说家里的米饭糙不好吃。
洗好她的碗筷,回去把剩下的纪录整理好。
房间采光好,只有一扇窗户,看累了,陈静就推开窗,眺望远方。
整理好家访纪录,陈静把整个房间打扫了遍。
看着宽敞明亮不少,住着也舒心。
突然,她听到隔壁的喊声。
陈静到院子,是王婶在喊,
“陈静,你家门口有人找你,让我带个话,说找你有事。”
她一个人在家时,通常会锁好院门。
“婶,我知道了。”
谁啊?陈静回完话,去开门。
“姐,你怎么才来开门,我在外面等了好久”,来人正是原身的弟弟陈光宗。
他得知三姐的家庭地址后,一路找过来。
“你有什么事?”陈静淡淡道。
书里,原身这个弟弟简直是个硬茬,在家里受尽宠爱,还把原身当血包。
没钱用的时候,三番两次上门要钱。
书里原身与男配感情变差,离不开陈光宗死皮赖脸上门讨钱。
想到这,陈静一点不惯着他,“既然没事,你姐我要去午休了。”
说落,就要关上门。
“等等,姐,我有事找你”,陈光宗上前拦住她,有些傻眼。
他姐一向对他好,这次却没有让他进屋。
“我们进去说。”
陈静让他进来,但没关门。
“姐,我手头有些紧,你借我点钱”,果不其然陈光宗开门见山道。
“你手头紧,我手头就不紧了?”陈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不知道你姐夫控制欲有多强,家里每笔钱都收在他那,我每次去找他要钱,他都会问钱要用到哪。”
闻言,陈光宗想起他那大块头的姐夫,有些害怕。
回去?他又有些不甘心,“那姐现在你身上有多少钱,都借给我,我一定马上还。”
想的倒挺美,陈静继续表演,摸索起口袋,“姐身上只有一块了。”
陈光宗一把抢过,低落道,“我跟姐姐先借一块钱。”
觉得太少了,陈光宗想更进一步。
陈静看出他的心思,装模作样道,“你姐夫马上干完活要回来了,要不你向你姐夫再借点钱?”
“不了不了,姐,我这就走”,陈光宗脸色霎时变了。
“好,姐送送你。“
陈静关上门,有些可惜厨房那盆洗碗水,没有倒陈光宗脸上。
她上了门闩,以免陈光宗返身再来。
在家里等凌忆回来。
厨房还有些空心菜,再不炒了吃,马上要蔫了。
陈静择起空心菜来,刚择了一盆。
凌忆回来了。
她对男人说,“你可算回来了。”
听出她话里的不对劲,凌忆连忙问:“家里发生了什么?”
“我弟上门借钱,我借了一块,然后打发他走了。”
凌忆洗了个手,每次干活身上很脏,她又爱干净。
他知道她在原来的家里处境艰难,小时候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
“以后你弟再来借钱,赶他走,就说是我说的。”
他这是把不好的事揽到自己身上,陈静想了下,“谢谢。”
“估计这几天我弟不会再来了。”
“但我弟回去,肯定会在爸妈面前骂我。”
陈静脸上满是无奈。
原身有这种亲人,她没有特别的方法对付。
凌忆削了个苹果,递给她,“别担心。”
接过苹果,陈静低头咬了口,是她喜欢的脆苹果。
解决好陈家的事,凌忆见做饭还早,去洗衣服。
盆里的衣服一大半是她的,陈静看了眼,她换衣服勤。
不过贴身衣服,她不想让男人洗。
两人的衣服凌忆浸泡了段时间,先将陈静的衣服搓洗,小姑娘换下的衣服比他干净的多。
力度放轻不少,害怕搓坏她的衣服。
洗了好几遍,直到水变清澈,凌忆才把小姑娘的衣服挂上晾衣绳。
心中很有成就感。
陈静看到她衣服随风飘舞,还好凌忆有责任心,不然她要吃苦了。
男人每天要干活,常常脖颈一块酸疼。
凌忆没当回事,这点疼他能忍。
陈静看他这几天晚上疼的叹息,“你背对床躺下。”
凌忆不懂她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