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关下门”,她对身旁凌忆说。
刚才嫌屋子太闷热,才让凌忆开的门。
没想到村民八卦起来,真叫人羞的不行。
吃完饭凌忆给她盛了碗红豆粥。
陈静低头喝了口,“好喝是好喝,但不够甜。”
话落,作势就要去加白糖。
“晚上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凌忆拦住她道。
她有些不满,“你管的真宽,讨厌!”
但听他这么说,她还是没有加糖。
深夜,隔壁王婶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叔被她翻身动静吵醒,火气有些大,“半夜不睡觉,你想干嘛?”
“凌忆一家他们要搬去城里,那找我订奶的事就不成了”,王婶愁眉苦脸。
“不成就不成,反正我能下地干活,两个儿子也能赚钱了。”
“可订奶每个月下来钱可不少,活又相对轻松,我们俩孩子又不是正式工,说不定哪天就没工作了”,王婶接着道。
“是这个道理哦”,王叔大脑瞬间清醒不少,起身。
“可人家要去城里,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王婶戳了下丈夫脑袋,“你真是个死脑筋,他们不是还没去城里,只要没去就能改变想法,选择在村子里。”
“那你明天找凌忆他媳妇谈谈。”
王叔总觉得凌忆那媳妇看着不像安分的。
“只能这样了。”
而陈静这边夫妻俩在咬耳朵。
“这几天你去把火车票买好”,她推了把男人。
凌忆:“好,你真的决定好了?”
“当然,我们要去城里”,陈静很是坚定。
七十年代末,不少行业百废俱兴。
想在城里留下来,不是难事。
闻言,凌忆抚摸着她的脊背,“我买好票,你把我们的行李收拾,坐火车我们北上。”
“嗯嗯”,她可好奇现在的京市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重要东西都会打包收拾好带过去。”
接下来凌忆哄着小姑娘睡觉。
又是美好的一天,艳阳高照。
陈静肚子饿了,才下床吃饭。
她去挑了件白色衬衫穿上,下面是格子裤。
这番打扮,她看着很乖。
然后到梳妆台前扎头发,扎好低马尾。
凌忆准备出门,见她回来洗澡。
“今天我去镇上看能买到火车票不”,这几天火车票很难买。
“好”,她有气无力应道。
“锅里给你留了南瓜饼和红豆粥。”
“嗯,你出门吧,注意安全”,她叮嘱了句。
凌忆出门,眼里带着笑意。
这南瓜饼男人煎得很好,陈静就喜欢吃甜的。
吃过早饭,才赶去学校。
她今天上午十点才有课,不急。
一出门碰到王婶,王婶看到她,“陈静,我有事和你说。”
“那我们进屋说。”
陈静有些好奇王婶找她要说啥。
“上次你对婶说你们要去城里,已经决定要去了吗?”王婶看着她的眼睛问。
陈静在王婶面前一向很乖巧,“我们说好了,过几天买好票就去。”
“哎,你们糊涂,知青都要回城了,到时候城里不怕是知青的天下!”王婶说。
“那沈青山沈老师也要回去?”陈静有些意外,男主回城比书里事业线发展早了一年。
“对,有人看到沈老师在收拾行李了。”
他们要去京市,而沈青山从京市来。
应该没这么容易撞上。
“没事,这不影响我们去城里。”
陈静对他俩有自信,能在城里生存下来。
“你这孩子听婶一句劝,不要去城里吗?”王婶苦口婆心劝道。
“婶,谢谢你的多谢,我们已经决定好了。”
王婶那叫一个失望,不能让她改变想法。
到了学校,陈静认真教书。
下课后去办公室找校长,说了接下来的想法。
“所以,接下来陈同志没机会在我们学校教书了?”校长有些惋惜,学生很爱听这位陈老师的课。
“这些天的工资我们不会少一分给陈同志。”
走出办公室,陈静眼前出现个人影,是何云。
此刻何云正满脸复杂看着她。
“我们聊聊,陈同志。”
“好啊。”
找了块空地,两人坐下。
这地方很寂静,没人来打扰。
“陈同志,难道以为我和凌忆还有来往?不然怎么要走去城里?”何云迫切道。
“我们的家事,不需要跟何老师你解释。”
她觉得何云太拎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