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特别蓝,晚霞与天空交相辉映。
凌忆也从工地回来,搬了一天砖,此时是大汗淋漓。
他走进来,看着陈静手里拿了本书,嘴里在背他听不懂的词汇。
她坐姿格外端正,很是挺拔。
凌忆盯着小姑娘看,她今天这身打扮,像极了好学生样。
脸很小,神情专注地看书。
他想去冲个澡,小姑娘向来爱干净。
凌忆倚靠着墙,继续看媳妇。
陈静很久没记英语了,有些生疏。
她怕辛苦没错,但如果是在学习上能进步,她就能咬牙坚持下去。
记了不少单词,陈静才放下书。
起身注意到门口的男人,“活找好了?”
“找好了”,凌忆点头,“够我们在城里活下来。”
她翘起嘴,“我也找了工作,够付房租。”
“对了中午我在饭馆吃了,给你带了菜。”
她去拿铝饭盒,先将饭菜热下。
“没事,我就这样不用趁热吃”,凌忆上前道。
饭盒里酸辣土豆丝和红烧肉,尤其那红烧肉看着很馋人。
“媳妇,你对我真好!”凌忆很是高兴。
“快吃你的”,闻言,陈静都有些不好意思。
凌忆先去洗好手,过来吃菜。
中午工地他们吃了盒饭,但菜不新鲜油腻,他为填饱肚子才吃完了。
这铝饭盒的菜虽然是冷的,但他每样都爱吃。
“媳妇,你要不要给家里报个平安寄个信?”凌忆停下来问。
“等过几天安定了再说。”
陈父陈母不同意他们来城里,好不容易松口答应,他们还没在城里站稳脚跟,怎么好寄信回去。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比村里的小,胜在舒适。
凌忆洗过澡后上床,陈静发现他后背红了一大片。
“你后背怎么红?疼不疼?”
凌忆早已习惯了忍耐,搬砖伤了背的苦他往肚子里塞。
没等他说话,陈静又问,“要不要贴膏药?”
他贴膏药可能好受点。
凌忆舍不得浪费钱,这点痛咬牙就能熬过去。
“明早我去买膏药,贴上你好过点。”
眼见她心疼地快要掉眼泪,“媳妇,你就这么心疼我?”
凌忆觉得她太可爱了,引人怜爱。
想到这,他一把搂过小姑娘到怀里,“别伤感了,好吗?”
媳妇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
“那以后你干活,多小心点”,陈静捶着他胸膛,声音很闷。
“会小心的,媳妇。”
陈静觉得他突然像某类大型犬,凶狠,她对他好点,又能乖乖顺毛。
这间新房子有床,桌椅还有电视机。
凌忆把电视打开,摸了摸她的头,“我们来看电视。”
语气刻意放柔。
陈静想看会儿电视放松下,窝在他怀里,看向黑白电视机。
男人心思没在电视上,全在她身上。
她正看的着迷,身边男人说,“我们要个孩子吧,媳妇。”
凌忆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思虑很久才问出来。
“不要!”听到这话,陈静很是抗拒。
男人的话再加上那个梦,她才不想要孩子。
凌忆继续道,“无论男孩女孩都好,男孩女孩像你,我都喜欢。”
“要生你去生!”气得陈静一口咬在男人手臂。
他手臂立刻出现圈血印,可凌忆硬是没眨下眼。
“你看我们现在的生活,勉强能租起房子,但我想要可口的饭菜,漂亮的衣服,想要享受还远着呢”,陈静气愤道。
“今天晚上你别想碰我!”
怕男人今晚又发疯,她赶紧去隔壁房间睡。
没有被子枕头,她就把被子枕头带过去。
留下这间有些空荡荡的房间。
凌忆手撑着额头,有些头疼。
是他没看清状况,惹媳妇生气了。
陈静真的火大,咬着手指。
这几天就不应该给男人好脸色看,让他得寸进尺了。
而且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不生下来可谓是九死一生。
凌忆就没想过这些?
胡思乱想中陈静睡了过去。
到半夜,她口渴的很,起来喝水。
她走到客厅桌前倒水,突然发现沙发上的黑影,吓了她一跳。
“大半夜不睡觉,凌忆你坐在这干嘛?”她没好气道。
话落,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睡不着”,凌忆起身,看着情绪很低落。
“哼,活该。”
“的确是我不好,说错了话,媳妇”,凌忆顺势道,没有媳妇在身边,他睡不着。
陈静喝完水就想回屋,“你赶紧去睡觉。”
男人平时还算百依百顺。
“那我去睡觉了,媳妇”,即使没得到原谅,凌忆还是朝房间去。
很快关门声响起。
陈静吐出口浊气,她也不想弄僵两人的关系。
不知道男人在客厅坐了多久。
她又想起那个梦,觉得很荒谬。
早上起来,陈静的胃开始叫嚣,去大厅一看男人弄好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