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这人吧,就这一个毛病,改不了。”
无端的燥意冲撞着我的胸口。
我将他视作空气,可身后那道人影总能缠上来,叫人无法忽视。
我捏紧拳头,停下脚步,回头望着他的时候,还是松开了手。
“我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江夏抬头,掐灭嘴里的烟,看了眼黑灯瞎火的巷子,“哪呢?”
我抿着唇,不想跟他解释,推开了旁边生锈的大门转身看他,不言而喻。
江夏挑了挑眉,“没骗我?”
我径直关上铁门,也不管他还站在外面等着我的回答。
屋内还和离开的时候一样,桌上放着宋强中午吃的泡面。
屋子的隔音不好,左侧的房间内传出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收拾好桌面,流海盖住我的眼睛,它同汗水一起贴在我脸侧。
房间的声音没停,他们毫不关心有没有人,连我故意弄出的声响似乎都成了他们的情趣。
我强忍着恶心,大力推开房门,床上交叠的身影这才被我吓了一跳。
男人怒骂着穿好衣服,临走前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冷漠的看了回去,“钱还没给。”
男人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现金砸在我的身上。
他还想对我动手动脚,房间内女人不耐的催促,“快点走,宋强马上回来了。”
大门再次被合上,我走到靠在床头抽烟的女人身边,“不是说不做了吗?”
女人缓缓吐出烟圈,“不做这个拿什么还你爸的赌债。”
“不能走吗?”
女人看了我半晌。
“我一直觉得我最对不起就是你,那个时候不答应宋强或许会不一样,可是然然,我这样的人还能走去哪里?”
她望着半空,不知道是在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