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后台监控室。
副官见自家上司坐在监控台上,盯着视频画面已经好一会。
一边的酒店经理作陪,雷亚斯那双冰冷的金瞳每盯向一个地方,他心都会猛地跳一下。
尤其是对方明显神情不太愉悦的时候。
终于,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酒店经理擦了把汗,诚心发问:“少司令,请问是我们外宾接待的细节哪里没有做好吗?”
雷亚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招招手让虫过来,尤为诡异地来了一句:“你觉得这位雄虫阁下在干什么。”
后边的副官一开始还诧异,自家上司怎么突然对某个雄虫这么客气,还用上敬辞了。
就听酒店经理看着监控,迟疑着来了一句:“您说的,是这位白头发的阁下?”
雷亚斯颔首:“没错。”
听见关键词,副官立马又收回好奇心,淡定。
哦,原来是在视奸小殿下啊。
雷亚斯觉得自己的观察结果可能不太客观,未免误会自己下属和亲弟弟之间的关系,他很有严谨精神的加了一句:“一定要客观的来说。”
酒店经理偷偷瞄了一眼,画面显示两虫进了电梯,背对着镜头,虽然看不见具体在做什么,但亲密的距离,还有动作,他给出答案:“……亲嘴?”
明显是两个虫在那里缠缠绵绵、暧暧昧昧。
但话音刚落,少司令手下就传来一声杯子碎裂的声音,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你很笃定这个答案吗。”
“再看看呢。”
很明显,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
经理显然有点招架不住突然阴晴不定的雷亚斯,又把不住看了一眼,见两人从电梯出来,迎面还走来一个白大褂,福至心灵道“少司令,他们可能……可能是来看病的。”
“来酒店看病?”少司令皱眉,差点没瞪他一眼:“你觉得合理吗?”
呵,是,谁家好人来酒店看病。
但明显这位对稍微沾点暧昧的猜测都不满意啊,酒店也只好动用浑身上下的心眼子,硬扯出来一条:“呃,是,肯定是来找医生的。”
经理本来在一本正经的瞎扯,但越说越顺嘴,越扯觉得有道理:“您知道的,帕瓦罗离医院比较远,但中心医院来这的方向有一条空中轨道,又快,还不堵车。”
“以前有过这种先例,把医生叫过来,两全其美。”
这理由虽然听着感觉有点道理,但又莫名扯淡,主要是阿瓦莱和法伽两个虫之间的气氛过于暧昧了。
哪怕两个虫站在那啥也不干,都能让人觉得眼神拉丝,很不清白。
按蓝星说法,俗称撒狗粮。
雷亚斯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心底窜出一句话。
他以前眼睛真瞎啊。
法伽这小子,明明就心机的要命!
这不钓着钓着,就把雄虫钓上钩了!
忽然又想到什么,雷亚斯的手有点不耐地敲了下桌面:“海勒呢?”
“他虫呢?”
自然没得到任何应答。
副官立马收起八卦的耳朵,试图为同事打圆场:“可能是去厕所了。”
这个该死的玩忽职守、不称职的海勒。
自认公私分明的雷亚斯打了个响指,冷酷无情地一指这只虫,做决定:“你,从今天开始替海勒·卡甫的班,做一级副官。”
海勒·卡甫还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上司降职了,他还在穹顶影院调查那个性骚扰雄虫的底细。
他一边给那个雄虫带上手铐,一边强硬的问询各种信息。
“卡洛夫·加尔,C级雄虫,信息素等级中等。”
海勒记录过,如实给小殿下发过去。
那只雄虫认出是先遣部队来抓他,脸都吓白了,老老实实讲了所有的个虫信息,随即,还有点不甘心的辩解道“我只是放出信息素,骚扰了一个雌虫而已,用得着抓我吗?”
“他还威胁我了呢,我应该去雄保会告他才对!”
海勒问题这才抬起头,嘲讽又冰冷的盯着他:“很可惜,你犯罪了。”
那雄虫一愣:“我犯了什么罪?”
“公共场所异味恶臭罪,要在看守所关押半年。”
雄虫懵了:“什、什么意思?”
“味太冲了。”海勒如实将阿瓦莱原话告知,语气怜悯:“简而言之,你的信息素太臭,熏到某位阁下了。”
“???”
即便是个法盲也知道,这种事顶多能判个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