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人对了视,又不能装作不认识,只好轻声叫了句:“宋老师。”
宋眠对她的出现实在是惊喜,眼睛都不由得睁大了,更加让她喜出望外的是这丫头居然还记得她,还叫了她!
宋眠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走过去:“你好啊小同学。”
王红梅看看宋眠看看姜时温:“你们俩认识啊?”
宋眠说:“哦,我最近在棉大教学,这是我学生。”
宋眠蹲在姜时温对面,一双眼睛笑意盈盈,看了看她手里的泥团:“这是做什么呢?”
姜时温低下头,重新把泥团捏出造型:“做一个花瓶。”
“哦~”她低下了头,倒是给宋眠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瞧她的机会,“小同学叫什么名字呀?上次上课急没点名。”
“姜时温。老师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
宋眠愈发兴奋,勾勾唇:“在老师眼里也没多大,老师都二十六了,你觉得老师年龄大吗?”
姜时温摇摇头。
时温以一副羞答答的姿态,引得宋眠内心燃起欲|望之火,她越瞧眼前的姑娘越觉得喜欢,眼见火势逐渐凶猛,宋眠适可而止。
她对王红梅:“王姐,照顾好点。”
宋眠到洗手间接了一捧冷水,扑到脸上,只觉得还不够,连洗了三四次,刘海都湿了,她抬头看墙壁上的镜子。
活像只开春的狐狸,眼神迷离,脸红的像太阳,嘴角带笑,完全一副痴醉模样,以及内心溢出来的违背伦|理的触动。
好想谈恋爱……她想。
她掏出手机给宋道长发了条消息:你真牛逼。
宋道长刚开完会,看到消息:?
宋眠又洗了两把脸,然后抽两张卫生纸把脸擦干,松散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顿时神清气爽。
她走出去,路过做工区往里瞅一眼,心里甜滋滋,上楼去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时温松了口气。
时温对王红梅说:“原来这家店的老板是宋老师。”
“对啊,你和小宋总是刚认识吗?”
时温点点头:“她是我们这学期新老师。”
“小宋总啊博学多才,能力出众,人长得也漂亮。”
“那……她有对象吗?”时温看着她问。
“有是有,倒是个女孩子叫杨明珠,两人谈了有几年,只不过有几个月没见对方来,不知道是不是还谈着。”
时温肉眼可见失落下来。
原来她有对象。
“王姐,我们早就分手了,只是忘了跟您说一声。”宋眠抱着一块泥团,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往做工区走过来。
看着时温不禁扬起嘴角,宋眠就知道自己下来对了。
她找张空桌子把泥团放上边,再拉着桌子离时温近点,但又不能显得意图那么明显。
王红梅:“小宋总怎么想着下来了?上面的机器我都给你擦干净了。”
宋眠随手拉个理由,顺便把王红梅支走:“上面空气不流通,热得慌。王姐你去忙别的吧,这儿有我。”
“行。那时温你有什么需要就找小宋总。”
“好。”
两人像幼儿园同桌,矮凳子低桌子,宋眠就离时温一个过道那么近。
宋眠今天也穿的大裤衩,两条颇有力量感的长腿摊开伸直,上面的肌肉因为手上的动作而若隐若现,加上白皙的皮肤,姜时温只能联想到冰山上的山脊。
别看了,姜时温,你这样真的很变态。她劝说自己,可是眼神却一动不动。
直到对方把腿收起来,因为再不收起来,小同学的东西就要做不完了。
寂静的空气里两人都没说话,宋眠把手里做好的东西进行第一次烧制,俗称素烧。
过程中她在姜时温周围转悠,看着那只迷你小花瓶有手指长度,她蹲在时温面前,看细长的手指摆弄花瓶,将其弄出褶皱。
宋眠:“姜同学喜欢陶艺?”
“喜欢。”
“姜同学哪里人?”
“安城。”
后来就没有声音了,时温想着她怎么不说话了?便抬头去看,只见宋眠揉着眼睛。
哭了?时温想。还是眼睛不舒服?
时温立马关了拉坯机,蹲她旁边,关心问:“宋老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