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长两天没见到她,眼光一亮:“去哪了?也不留个信儿。”
小桥甜甜叫着:“宋老师。”
“欸乖乖。”宋眠过去,先给小桥一个梨,“尝尝。”
又拿一个绕过桌子给宋道长。
宋道长接过来,咬一口:“哪儿来的?”
宋眠只抿着笑着,眼神意味深长,和时温一样不打预防针:“你未来亲家给的。”
就这么一句话硬生生给宋道长可得满脸通红,脖子憋得老粗。“咳咳咳咳。”
宋眠赶快给老爹拍后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虽然说这个闺女什么脾性他最了解,但嘴上没个把门的还是第一次,宋道长骂了她好几句,宋眠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宋眠:“话说,这个国庆我妈都去公司多少次了?平常也没这么多事,是怎么了?”
宋道长端起手边的茶,顺下去,而后说:“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平常也么见你多操心。”
“呦,这是怨我不关心你们了?”宋眠探头去瞧宋道长。
“哪敢啊大小姐。”宋道长,“你妈一会儿就回来了。”
常絮是回来了,但一回来就跟宋道长钻书房里,把宋眠和小桥赶出去。
宋眠盯着紧闭的门框,心里隐隐有些不对,若是平常,不论大小事,夫妻俩处理起公司的事是不会避着她的,今天是怎么了?倏地一个念头从心里闪过,舅舅出事了。
宋眠带着小桥在诺大的客厅玩游戏,人却是心不在焉。
她拿起手机给常桐发消息,连发五条就像石沉大海一样,一点水漾都没瞧见。心里猜测着要出事,但自己又不能贸然出手,只能等常桐信号。
周三,十月一小长假彻底结束,大学生小学生陆陆续续从家往学校赶。时温的脚好得差不多了,姜时和刑思意开车把她放到棉大,嘱咐几句就驱车离开了。
没走几步,衣兜里的手机叮叮响,一猜就是宋眠,时温忘跟她说自己已经到了。
宋眠:到了吗?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宋眠:还要多久啊,我不急。
时温看了消息却没回,攒在心里,化成一股能量让自己跑起来。
快到宿舍楼下时,时温就看见宋眠的人影了,穿这一套黑色休闲西装背对着她,幼稚地沿着花坛砖线走。
时温喘着气站到宋眠面前,要不是医生说还不能跳,她一定会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她面前。“宋老师!”
她扬起那雪糕看见都会融化的笑容,甜得像颗糖豆。
宋眠看见她眼睛都不知道亮了多少度。
来到正面,才发现宋眠戴着那架林德伯格,胸前别着一颗麦穗胸针,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胸前抱着一束花,色系偏粉,里面插着的花时温只认识紫罗兰、洋桔梗和油画小菊。
这束花理所当然是送给时温的,时温抱在怀里邀请她到宿舍坐坐。
打开门,舍友们除了戈雨,其他人已经回来了,看见跟在时温身后的宋眠,纷纷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打架的原因,她们在宋眠面前没那么拘谨了,反倒拉进了她们们之间的关系。
时温关上门,清清嗓一副要讲话的模样:“咳咳,宣布个事。”
姜杉拦截开口:“你和宋老师在一起了?”
时温差点跳起来:“你怎么知道?”
张姣笑道:“你怀里的花已经证明一切了,如果这都不能,那你应该照照镜子。”
时温拿起桌子上的镜子,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反而更漂亮了。
张姣:“是你那一脸怀春样!”
这句话一出惹得三人哈哈大笑,时温害羞的要去打她。
轮到宋眠说话,她站起来:“我们确实在一起了,今晚晚上请大家吃饭。有什么想吃的餐厅或着食物跟时温说。”
张姣和姜杉欢呼。
可惜后面范佳丽催着宋眠去公司干活,不然两人还能再待一会儿。
“定好时间和地点,我晚上来接你们。”宋眠准备走,但时温说要送她到停车的地方。
到了地方,宋眠上车,时温趴在窗边恋恋不舍。
宋眠:“要不跟我走吧,带你去公司转转。”
“不要。”时温一口回绝,但又欲言难止的样子,看着宋眠,发现对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的时候,她干脆红着脸说,“你亲我一下。”
宋眠脑子也真是顿,这才反应过来,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