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南，你起了。怎么不叫我！“许辞气急败坏的说，今天也是他们的纪念日。

凌晨六点的雾还裹着巷口的梧桐????，吴越南攥着皱巴巴的购物小票猫着腰溜出出租屋，运动鞋踩过青石板都放轻了力道，怕那点窸窣声惊扰了还在睡梦中的许辞。

昨天整理换季衣物时，他瞥见许辞压在卫衣底下磨得掉皮的旧卡套——那是他刚工作时淘来的廉价款，边缘裂了好大一道口子，他却总说“凑合用还能撑半年”。吴越南记了半个月，偷偷找巷口开手工皮具体验店的老奶奶学了半个多月，从裁皮、打孔到缝线，手指被针戳得破了好几个小口子，贴了创可贴继续缝。

天刚蒙蒙亮，他攥着裹好包装的卡套往回走，路过街角的早餐铺，还捎了许辞最爱吃的甜豆浆和肉包子。雾水沾湿了她的发梢，她看着手里印着许辞最喜欢的蓝雪花纹样的卡套，偷偷弯起了眼睛——等他醒过来，就能收到这份藏了半个多月的小心意了。

“生日快乐啦，许辞。”吴越南语气有温度，更多的是期待。玄关的暖黄灯光裹着细碎的香薰气息，许辞指尖捏着鹅灰色丝带结，轻轻一扯就散开了。丝绒盒子顺着掀开的盒盖露出内里，那是他盯着橱窗看了快三个月的手工铜刻书签——片枫叶纹路顺着黄铜肌理舒展，叶脉深处还嵌了细碎的贝母，迎着光泛着珍珠一样软润的光。

他抬眼望向门口换鞋的吴越南，眼尾已经弯出了甜甜的笑涡，指尖轻轻摩挲着书签凉滑的表面，连声音都裹着藏不住的雀跃：“你居然还记得这个！”吴越南擦手的动作顿住，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你上次路过站在这里看了十分钟，我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