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剑，天下第一，我当然拦不住。”老人说，“只是不知道他们拦不拦得住。”他拍手掌，外面的侍卫抬上来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林小满被架在刑架上，面色青紫，双目紧闭，胸口微弱起伏，嘴角挂着黑血。

“放了他们，我留你全尸。”怒气越重，我反而越冷。秋水骤然嗡鸣，我衣袂翻飞间，十二黑衣人蹿了出来。这十二个人长刀出鞘，寒光凛冽，呈合围之势将我包围在中间。

十二人蜂拥而上，刀影交错，刀刀致命。秋水剑光流转间，十二柄长刀已被拦腰斩断，断刃带着劲风坠地。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十二位黑衣人尽数倒地，或哀嚎不止，或动弹不得，无一人能再起身。

秋水剑尖直指老人脖颈，但他连眼都不曾眨。

老人慢悠悠拿出一个瓷瓶，说：“越千重、林小满、王帆、江子衿四人，都已被我下了毒。毒性各不一致，寻常解药无用，只有我的‘护心丹’可压制，一日一服，缺一不可。”

我深吸口气，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老人拂开剑尖：“我只是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实验’。”

这个用词……我皱眉：“《还泪记》是你写的？”

老人还在笑，但是眼神变得格外冷：“怎么，先生竟然没认出我来吗？也是，六十多年过去，先生还是这般模样——白衣胜雪，俊朗如初，半点不见老，可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了。有谁值得你在几百年的生命中留下记忆？这越家小子有哪里不一样，能得你这般对待？”

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近我，居高临下说：“脱衣。”

我面无表情，僵持了片刻。

老人说：“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原因，你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外貌。这件白衣想必有它的神异之处，才会让你一直穿着它，对吗？”

他说对了。

系统紧急上线：宿主你不能脱啊！如果没有止枯，以你目前“偷渡客”的身份，能不能活到一个月还难说呢！

止枯，就是这件衣服的名字。

一个月，足够我解决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