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皱眉，若有所感地回头，但为时已晚。我用出积攒了四天的微弱内力，并指甩出一枚叶，那顶项上人头就折断了，面上还凝固着疑惑的神情。

战果不错。但妄动内力，我觉得五脏六腑的剧痛更上一层楼，就像是从一个已经油尽灯枯的地方硬生生榨取出最后一丝力量。如果说我原本还能强撑这一段时间，现在就已经感觉牛头马面若隐若现了。

“我走不掉了。”我将咳血的欲望生生咽下，“文璟，你走吧。”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到处都在塌陷，山石剧变的声音已至门前。

文璟强撑起身子，在宋瑜身上翻找出钥匙，替我解开锁。长时间的禁锢后一朝得到释放，我全身一软，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然后就有人将我接住。

齐文璟忍痛的鼻息扑在我脸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捻住我一缕白发：“几天没见你，怎么——”

我撑不起身，几乎是蜷在他怀里。他身上是硬的，流出来的血是粘的。我心里非常着急，但力气不足，因此说出来的话又轻又冷：“齐文璟，你怎么还不走？”

“你来找死，那我陪你一起死。”

“谁说我是来找死的？”我感觉到冷，几乎是冷到发颤，于是说话带着点轻重不稳的飘忽，“你是不是傻？”

头顶山石的摇晃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落下来，而以我们两个目前的状态，谁都逃不出去。

怎么会这样？我太累了，只能闭上眼。

系统急切地催我：宿主，你再不开启传送就迟了。要是你这个身体死了，单论灵魂强度你是撑不过传送的，那就是真的死了！

死……

系统尖叫：你死了，齐文璟也活不下来！

它语速极快：传送门票是三千能量点，返程免费。你之前攒下的能量点是用来赎回身体的，但是如果你放弃赎回，可以带一个人一起穿回现代！

我猛地睁开眼，然而也就是这时，山体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崩塌。

返程，确认携带旅伴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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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眩感传来。

真正昏过去之前，我听见熟悉的口音围在我们身边七嘴八舌：“这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一头白发？血是真血还是假血啊？”

“这俩人是不是小年轻很爱搞的，那什么……cosplay？”

“不对！这是真血！快打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