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越前龙马和观月一辉比赛结束天色有些暗了,最后的比赛结果以观月一辉以高强的体力和超大的力气拖到抢七,险胜越前龙马。
“小鬼,你家在哪,我送你过去。”观月一辉扛起脱力的越前龙马,他给人累成这样,自然要给小孩送回去。
越前龙马也不管观月一辉的称呼,迷迷糊糊的说了一串地址,然后就眯了过去,观月一辉沉默的看着肩膀上毫无戒心的小孩,默默调整姿态,把他背起来。
观月初思索一下,给观月一辉带路。
“嗯哼哼~喜欢这孩子?”观月初侧身弯腰,满脸有趣的观察观月一辉的神色。
“才不是。”观月一辉颠了一下要滑落的越前龙马,嘴硬道。
“那给人家送回来?”观月初带着笑容直起身子,故作为难的思考,“还背在身后。”
“我那是怕他被吃了。”观月一辉沉默一会,给出思索出来的答案。
“哎~”观月初故意赞叹,“真是好心的阿辉呀!”
“今晚吃什么。”
好生硬的转移技术,观月初大人有大量的放过害羞的家伙,接起观月一辉的话,毫不客气的点餐:“奶油浓汤和苹果塔。”
“苹果塔啊,那要去超市买食材呢。”
“附近有一个超市,可以去看看。”
“好。”
二人压低声音聊了一路,都是些杂七杂八的话题,到了越前龙马家门口才停下,观月初按了越前宅的门铃,过了一会听到脚步渐进的声音,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你们是?”女人疑惑的看着二人,过了会才注意到个子比较高的男生背的是越前龙马。“啊,龙马。”
女人惊喜的声音,在看到熟睡的越前龙马后自然而然的压了下来,她伸手从观月一辉背上接下睡熟的孩子,正要抱起来,就被一双深色大手抢走了。
“真的是,老公,你也太吓人了。”越前太太轻拍了一下他。
“哈哈哈哈哈。”那人的笑声惊醒了睡着的越前龙马。
“老爸?妈妈?”越前龙马想揉眼睛,然后发现自己被抱着,没办法动。
“那我们就先走了。”观月初和观月一辉趁着越前家在忙的时候迅速告辞,准备溜走。
虽然观月初很擅长应付人际,但是非必要还是不想接触。
“啊,不留下来吃个饭吗。”越前太太挽留着。
“我们家已经做好晚餐,就不打扰了。”
“好。”越前太太摸着刚被放下的儿子的头,越前龙马明白怎么回事,压低帽檐跟他们说再见。
“龙马,你的前辈不错啊。”越前的父亲揣手感叹着青学的前辈真是越来越好了。
“不是青学的前辈。”说完越前龙马就跟着亲亲妈咪进屋吃完饭了,跟观月一辉打持久战打了好久,他真的要饿死了。
“哎?”越前父亲疑惑,那为什么其余学校的学生要送他儿子回来,是龙马交的校外朋友吗?
不错啊,在这有朋友了!
在美国为儿子的形单影只感到苦恼的越前父亲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后也跟着进去吃饭,老婆做的饭菜是最香的,尤其是从儿子那抢夺来的食物。
观月初被闹钟吵醒后拍停它,看了眼时间,6:15,早上了。
昨天他和观月一辉吃完晚餐后就各自回学校,现在他是在圣鲁道夫的宿舍,不是在家,观月初坐在床上醒了会神,搞明白在哪后迅速下床洗漱穿衣,准备今天的早训。
只要在都大会败部复活赛胜出,就可以参加关东大赛,这个名额他们势在必得。
观月初刚到网球社附近就听到网球被击打的声音。
这么早就来训练了?
观月初疑惑,网球社的人还算刻苦,之前他们大部分体力早就被自己安排的训练量榨干,部活结束后都瘫在地面上不动,要不是安排打扫卫生,他们可以在网球场上躺一个晚上。
是几个正选正在对练,观月初走进后看到柳泽慎也和木更津淳正在进行双打训练,不二裕太则拉着赤泽吉朗进行单打,观月初走进来他们都没有发现。
训练结束后,他们才看见观月初,而他竟然勾起一抹令人恶寒的笑。看到这个熟悉的笑容,集体打了个寒颤,他们感觉事情不太妙。
“观月,怎么了的说?”柳泽慎也蹭了上去,其余人在背后勇者竖起拇指。
“嗯哼哼哼哼~没什么。”观月初抱着手看着他们。
不不不不不,明明情况很大,你的哼明显多了很多个!!
“啊喏,观月前辈,我们训练有什么问题吗?”不二裕太急中生智,其余人也想起他们刚刚只在进行网球对练,没干其它。
“不,只是我想起了一件不重要的事,你们继续。”观月初走进更衣室把衣服换成运动装。
最近天气逐渐变热了,观月初将训练服换成了短袖,两只手上都缠满了了绷带。
赤泽吉朗一惊,才猛然发现,观月初左手上居然也缠着绷带,一圈一圈的,直到衣服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