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一辉,打一场吗?”
“没兴趣。”
观月一辉抬眼看向门外,迹部景吾抛着网球依靠门栏,手里握着球拍。
观月一辉口袋里手机震动两下,他把晶石放入盒子盖好,掏出手机看完里面的内容后露出一个痴汉的笑容。
正面他的迹部景吾一脸嫌弃,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露出这副表情。
观月初给观月一辉发完消息后,照着他留下的标记瞬移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建筑后观月初挑眉,没想到阿辉那家伙一出来就压着观月家买了个这么大的房子,那些老家伙荷包空了不少吧,他制止住忍住幻想,那些皱皱巴巴的老头老太的面部表情出现在脑海里,观月初只会觉得很晦气,并且真的有些辣眼睛。
不过愣了一下神,观月初就被来人抱了个满怀,察觉到来人熟悉的气息后,观月初打散手中聚集的灵力。
”阿初,你总算来了!”
在观月初灵力出现的那一刻,观月一辉就感受到了,立马抛下迹部景吾的事跑到外面迎接他。
“笨蛋,放手。”观月初作势扯了几下观月一辉的手,没扯动,干脆放任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久没见面了。
“嗯哼~这就是你提到的能帮我们的人?”
一道声音传来,观月初感觉很耳熟,转头一看,居然是迹部景吾。
“你们?”观月初迟疑的判断两人关系。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
“哈!把你不华丽的想法丢掉!”
队员里有喜爱纯爱小说的家伙,尤其是在英国长大的迹部景吾自然知道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在想些什么。
听到迹部景吾疑问的观月一辉黑下脸来,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迹部景吾要表达的意思,呵,自然是无聊的时候看到的。
“?”观月初被这两个家伙的反应惊了下,对他们这激烈的态度有些疑惑,随即便反应过来。
“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想问迹部君是不是这次的委托人。”
“哦。”迹部景吾瞬间沉寂,这次是他想多了。
“走吧,带我去见那个人。”观月初说是这么说,但就他的反应来看,明显是早就知道了。
“哎~你知道知道它在我这里?”观月一辉戳着观月初的脸蛋,虚假的问着。
“走吧。”观月初懒得理观月一辉的耍宝,这里的布局跟他住的差不多,直接找到地下室的入口。
“喏,那家伙就是我抓到的,不知道是男是女,能瞬间转移自己的精神,抓它废了我不少事。”观月一辉在墙的前面挥了下手,原本是墙的地方变出了一道光门。
“我们两个就不进去了,我怕迹部君再被这东西抢走身体。”观月一辉指了指身边的迹部景吾,作为保镖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要时刻保护委托者的安全。
他第一次出来在路上闲逛时感受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寻着踪迹跟了过去,就看到满脸痛苦倒在地上的迹部景吾。
白天的人还挺多,比他身体素质好的人不是没有但,偏偏那东西就找中他,迹部景吾真的不是倒霉蛋吗?
观月初点点头,他走进光门,出来后就到了房间内部。
“是你啊。”在外面被隔绝了气息,一时间没有察觉到这家伙跟自己熟的很。
“哼,要杀要剐随意,反正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观月初的面前没有人,只有一团浅紫色的光团,就连说话都是靠意念传输过去,其他人听不见。
“嗯哼哼哼哼~”观月初一脸阴笑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盏没有灯芯灯。
“喂,你这家伙想干什么!”
紫光团突然激动起来,若是再不行动真的要变成灯油,那个时候不要再说附身,连灵魂直接变成灰飞烟灭,说不定这些家伙还会借此伤害同伴。
它突然冲到观月初的眉心,似乎想从这里占据他的身体,观月初动也不动,笑着看着光团,光团骤然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摁住一样。
“可恶!”
“嗯?你认识啊,那就好办了。”观月初笑着打开灯罩,“我原本不想对女士使用这种暴力的方法,但是你的不屈实在难办,那我还是粗暴一点。”
“你认为上次被你偷袭后,我不会制定对策吗?”
在灯罩打开后,那团光就被吸到灯里面,变成了灯芯,为黑下来的房间增添了光亮。
“都进来吧。”观月初对着门外道。
“解决了?”
接到里面人的传音,观月一辉带着迹部景吾走进来,看到观月初手里的灯,他调笑着:“你这是打算带我看电影吗?”
“嗯哼哼~不是。”观月初收起灯,顺手将光团留在这里的信息清除干净,在指尖燃起一抹青绿色的火焰用来照亮。
“啊,那团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传统处理它的方法完全不管用。”观月一辉领着二人走上去,地下室修得急没安几盏灯,导致那团光没了后,他们只能借着观月初手里的火光前进。
“不知道,估计是他们搞出的新型,上次遇到没处理好,崔克特拉跟上面交流让他们把我的装备还回来,吩咐我处理好逃窜这个出来的。”观月初想起那些神经质的长老就觉得恶心,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缴掉,还如同恩赐的把东西还给他。
“哇,跟那些呕吐物交流辛苦了。”观月一辉想起那些老东西就想掀了他们的老巢,“手也是那个时候受的伤?”
“嗯?”
观月初疑惑。
“我看了你们的报告,你的左手就是在那天伤到的。”但是关于阿初右手的伤根本没有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