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种理由。”观月一辉睁大了眼睛,一直以来他是知道会有前辈霸凌后辈,没想到会这般明目张胆。
他紧张的看向观月初,记得没错的话,阿初是在二年级入的学,那时候圣鲁道夫网球社有几个前辈来着。
“想什么,本少爷是那种被欺负的人吗?”观月初没好气看了眼他。
“是啊,观月在圣鲁道夫一直是魔王的说。”柳泽慎也半月眼道,反正自他加入圣鲁道夫以来,观月初一直是压在大家头上的那座大山,只有他欺压部员的份,绝不是那种被欺负的主。
“嗯哼哼哼哼~柳泽君,原来在你们心里我一直在欺负你们啊。”观月初笑盈盈的扫视着圣鲁道夫的人,所有人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完!蛋!啦!
都怪你,柳泽!
盯了他们良久后,观月初才缓缓吐露出惩罚:“全员翻倍,明天开始。”
“啊,还好。”他们松了口气想道。
“每天三份惩罚饮料。”
“不要啊!”所有人大惊,就算已经喝了很久,但是依旧无法习惯啊!
“观月,商量商量,我们再翻一倍,别喝那个怎么样?”
“不要。”
“再求情,饮料翻三倍。”观月初不想他们扰了耳朵,所有人瞬间噤声,惩罚可以翻三倍,那种饮料可不兴翻倍。
“那是什么?”五条悟有些好奇,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有那种东西。
“嗯……几个药方。”观月初歪头想了想,“你见过的,就是那种黑乎乎一碗。”
“哇,是不是你小时候喝的那种?”
五条悟想了想,之前他去过观月家一次,观月初还是他在喝药,那黑乎乎的一碗难闻的药,就算隔老远都能看到那玩意的标签——难喝,难闻,超难喝!
“不是,但是味道大差不差。”
“那种能乱喝吗?”
“不能,我找人专门配的。”
观月初摇了摇头,他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个水壶,现场给他倒了一杯,道:“你可以试试。”
五条悟闻了闻,最后一蹦三尺高的窜到夏油杰背后,“你喝的什么玩意。”
“嗯哼哼~药哦。”观月初满意的看着五条悟的动作,这是治手的药,有时来不及加热干脆灌到保温杯里。
“你怎么老是喝这种东西。”五条悟吐槽道。
“嗯哼哼~”观月初抬手将今天的药倒回杯子里,这可不能撒掉,会被商清云敲破脑袋的。上次为了抓个东西忘记喝,结果被灌了一大碗浓缩药汁的下场他可是记忆犹新。
幸村精市自然是见到过那次观月初的糗态,他抬手掩住勾起的嘴角,防止观月初察觉。
“青学手冢胜出,比分1-0”
比赛场上,随着手冢国光用出零式削球宣告迹部景吾被破发。
“1-1”
“2-1”
“2-2”
“3-2,交换场地”
“哎!”
“迹部部长竟然……”
拉拉队为迹部景吾的落后一分感到遗憾,没想到那位迹部部长居然会被压制道这种程度,这还是第一次见。
“弦一郎,你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你是说去年的那件事?”
“迹部那家伙在去年青年选拔赛使用的那招到现在还没使出来。”
“嗯,那个强势的猛烈叩杀——破灭的轮舞曲。”
“看来迹部君心里早有计划。”幸村精市补充道。
“也就是等待时机喽。”观月初看着他们笑眯眯道,今天这场比赛果然有看头。
“嗯,看来是的。”幸村精市笑道。
赛场上,迹部景吾引着手冢国光打出来吊高球,青学的人都为手冢国光吸了口气,冰帝与其余人都很期待迹部景吾打出破灭的轮舞曲,但迹部景吾却选择将球回击过去。
“嗯?”
“真田副部长,他没有用那一招哎。”切原赤也疑惑的看向真田弦一郎,想不到这样一个机会球,那位冰帝帝王居然选择放弃。
“原来如此。”观月初轻轻一笑,“看来迹部君选了条方便但容易引起群愤的路呢。”
“嗯。”真田弦一郎压低了帽檐。
“是啊。”幸村精市点点头。
手冢国光从一开始便打算速战速决,只可惜被迹部景吾看出了想法,他们二人现在实力偏差不大,要想取得理想的胜利,就必须打破手冢国光的计划。
“手冢,你的手肘的确恢复了,那么肩膀呢?”
“那个零式很完美,受伤的手肘,是打不出那种削球的,手肘是痊愈了,但是你的肩会怎么样?”迹部景吾得意的扬起笑容,“我,全都看见了!”
手冢国光的球拍被迹部景吾打过来的球瞬间击飞。
“0-15”
手冢国光的失态引起所有人都关注,而对此早有所料的几人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冰帝部长的表情看起来真有点像漫画里的反派角色。”浅川谦太噔噔的跑到栏杆处。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成了阻挠主角夺取关东大赛的冠军的反派了。”观月一辉抓起浅川谦太的后领子往旁边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