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太阳西沉,言舒才在暖色的光线中悠悠转醒。
肚子空空如也。
她是被饿醒的。
落地窗一半窗帘被拉上,另一半白纱随着午后的暖风微微扬起。
言舒动了下,全身被碾过般,肌肉酸痛,大腿根跟腰窝处更甚。
深吸了口气,脑子逐渐恢复清明。
昨晚……
太疯狂了。
她迷了神智,傅寒时也像是被下了药。
一遍遍地要。
各种姿势,反反复复。
好像要把过去三年多欠下的全都补上。
温热的大掌爬上女孩软腰,轻轻揉捏,力道恰如其分。
宽厚的手掌从细腰慢慢往下,停在大腿根处,继续轻拢慢捻地揉搓。
没多大会儿的工夫,骨节遒劲有力的手指便没那么循规蹈矩,渐渐不安分起来。
像是带着电流,所到之处引起一片酥麻战栗。
言舒刚要阻止那只四处作乱点火的手,身后之人突然喘息着靠近,滚烫的气息沿着她耳蜗,一寸寸向下蔓延……
蓦地,身后被什么坚硬抵住。
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言舒软下来的身子骤然一僵。
男人半压着她,湿热的唇瓣碾着她侧颈。
那白嫩小巧的耳垂似珍珠,被他一口含住,重重吮吸。
女孩被他闹得脚趾发麻,她咽下压在喉咙里的气音,细白的肌肤上浮起淡淡的粉雾。
试图用软绵绵的力道推开他,“别闹了,许世峰。”
那句娇柔婉转,带着嗔腔的“许世峰”被唤出来时,两个人皆心神俱颤。
傅寒时双臂撑起身子,深谙的视线临摹着女孩的五官。
那样熟悉美好,跟梦中一模一样,跟三年前也相差无几。
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她的标致秀气的下颌,带着强势不容拒绝的气息吞噬而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裹入腹。
唇齿相摩间,言舒骤然深吸了口气。
继而不受控地娇哼声从胸腔深处溢出来。
女孩乌发凌乱,小脸潮红,那双漂亮圆润的杏儿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气朦胧水雾。
“傅寒时,说好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得寸进尺。”
她娇软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
傅寒时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胳膊的小手上,眼神渐渐变得炙热幽深。
胳膊上肌肉坚硬,被她挠出几道红痕。
从肩膀,胸膛到后背,都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还有啃咬的牙印。
可他总觉得不够。
从再次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心底便生出疯狂偏执的念头。
把她锁在自己身边,永不分开。
“嗯,但我们俩现在一个水,分不开了。”
傅寒时用嗓音喑哑,每个细小的音调都如磨砂纸般拨弄着她的神经。
荤话信手拈来,言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上不上班了……”
“宝贝,你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傅寒时眉眼含笑,视线紧紧锁着身下人,性感的喉结几番滚动,“上班有*你重要吗?”
她现在只有后悔,自己就应该一醒就光速溜走的。
这男人精力太旺盛。
暖橘色的夕阳移到床边,笼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双腿上。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花样。
时快时慢。
大开大合。
女孩仰着细白的颈子,似是禁不住这样的**。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湿润又迷离,像离开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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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外面天色黑透了。
傅寒时终于心满意足,抱着她去浴室冲澡。
昨晚战况激烈,言舒的衣服早就四分五裂,被撕扯的不成样子。
也不知傅寒时什么时候叫人送来的新衣服,十几个包装袋把门都堆满了,照着她的尺寸,还都是当季流行的新款。
言舒穿着男人的白衬衫挑挑拣拣,最后选了套最舒适低调的。
女孩那双腿笔直纤细,白生生的,在宽大的衬衫下摆晃动。
傅寒时看着看着,眸色变得幽深炽热。
喉结滚动几下,他移开视线。
“收拾下,一会儿我们去外面吃。”
换好衣服,言舒半躺在沙发里,不想挪动半步。
“好累……不想出门了,叫外卖吧。”
穿上衣服后,傅寒时又恢复了平日里清隽矜贵,冷峻禁欲的模样。
谁知道半个小时前,他还覆在女孩薄背上失控低喘。
男人走到她身后,双臂撑在质地上乘的沙发扶手上,高大的身形投下阴影,将女孩笼罩其中。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木质冷香愈发的浓郁危险,“你确定,要在家里吃外卖吗?”
言舒浑身一激灵,忽然感觉大腿根处的软肉更酸疼了。
“傅寒时,你适可而止!”
言舒双手环胸,缩在沙发角落里,一脸防备地望着他。
太不知节制了。
比年轻的时候更甚。
男人薄唇微勾,眼底泛起笑意。
他绕过沙发拐角,走到她面前蹲下,“走,我背你。”
那背脊宽阔厚实,充满力量感啊,莫名地让人安心。
心头微热,言舒犹豫片刻,慢腾腾爬上去搂住他脖颈。
一如热恋那几年。
他背着她走遍学校那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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