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言舒坐直身子,“不回?那你刚才跟刘老师说……”
面前的挡风板突然缓缓升起。
言舒满脸问号,还有什么事梁和都不能听?
正想着,淡淡的雪松香掺杂着酒气迎面扑来,言舒扭头,男人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温热的舌探进来,温柔地吃,慢慢品尝。
言舒被他超高的吻技撩的浑身发软,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往他怀中倒。
“因为我怕……在刘叔家控制不住……”
他声音压的太低,贴着言舒耳软骨。
像是一阵电流经过,言舒身子轻轻颤抖着。
男人大手掐着女孩细软的腰身,将她往肌肉坚硬的腰腹处揉。
言舒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无力地推搡着男人肩膀,“别,傅寒时,别在这里。”
傅寒时深吸了口气,压下小腹处窜上来的邪火,却不舍得将人松开。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将人往怀里搂紧,嗓音哑的厉害,“再忍十分钟。”
不过三分钟……
男人又压过来,这次吻的更急了。
好在他一双手还算老实。
言舒也不至于在车里丢盔弃甲。
男人修长的手指没入她柔顺的长发,埋头轻吮着她的耳垂时,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余光扫过屏幕,竟然是梁和,他不是在前面开车吗?
想到隔着一道挡板,他们俩在背后偷偷干的事。
言舒瞬间双颊发烫。
傅寒时虽然表情不好看,但还是接了。
“什么事?”
声音冷沉,像是结了冰霜。
梁和整个人抖了下,赶忙道:“傅总,酒店门口站着的,好像是苏雪。”
听到这个名字,言舒脑子瞬间清醒。
“噌”的下坐直了身子。
傅寒时的脸色更冷沉了。
黑色迈巴赫在酒店入口处缓缓停下。
后车窗落下一半,男人清隽俊美的侧脸出现在视线里。
苏雪抑不住嘴角上扬,上前一步,“傅总,你回来了!”
傅寒时不轻不重地“嗯”了声。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
苏雪试图继续找话题,“我下午听梁和说,我们要等后天早上才回海市?”
傅寒时又不咸不淡地“嗯”了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他声音刚落下,小腿处便传来皮肉被掐的痛感。
小猫爪子挠过般。
那只小手还在他腿上放着,好似只要他不听话,锋利的小爪子随时准备扑上来惩罚他。
傅寒时清了清嗓子,微垂的眸底掩着无奈。
他抬头望向窗外,“怎么还没休息?晚饭吃了吗?”
苏雪神色娇羞,忙不迭点头,“刚吃过,出来消消食。”
傅寒时笑容敷衍,不过还是硬着头皮上。
将放在后座的礼品袋拿过来,从窗口递出去。
“今天出去办事时看见的,感觉挺适合你,就买下来了。”
“明天降温,你身上那件外套不行,这套更保暖些。”
苏雪受宠若惊,她双手接过礼品袋,巨大的惊喜压得她呼吸不过来。
“是给我的吗?傅总亲自买的?”
“嗯,明天还有事,早点回去休息吧。”
苏雪点头如捣蒜,“好好,傅总你也早点休息。”
外面脚步声还没走远,傅寒时就将地上趴着的人拎了起来。
“言总,我这演技你还满意吗?”
极力忽视从心底漫上来的不自在,言舒扯了下嘴角,“还行吧。”
“那你打算晚上怎么奖励我?”
方才为了不露馅,挡板又升了上去。
此时梁和坐在主驾,双手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像个无情的只会开车的机器人。
言舒不接他的话,黑色的迈巴赫在车库一停稳,她便敏捷地下了车。
也不等傅寒时,直接上二十层的总统套房。
男人慢悠悠跟在后面,嘴角噙笑,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言舒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傅寒时正站在她房间的落地窗前,漫不经心地喝着红酒。
窗外夜景朦胧,屋内只开了两盏光线昏暗的地灯。
“我看你今天陪刘老师也喝了不少,没尽兴?”
冲了个澡,言舒酒醒了一半,不过脸颊依旧晕着淡淡的薄红,再加上那双雾气朦胧的杏儿眼,傅寒时忽然觉得,这玻璃杯中不是上头的酒,而是令人催情的药。
放下酒杯,傅寒时拿出吹风机,将她按到贵妃椅上躺下。
“还跟以前一样,不喜欢吹头发。”
语气虽埋怨,动作却都是甘之如饴。
言舒也不反驳,耐心躺着享受。
洗头洗澡已经够累的了,再要花精力去护肤吹头发,有种天要塌了的感觉。
傅寒时给她吹头发向来很仔细,恨不得每根头发丝都要理顺了。
吹风机声音停止后,言舒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了。
男人屈指蹭了蹭她脸颊,触感娇软。
她颤了颤睫毛,没反抗,只是嘟囔了句,“傅寒时,我好困……”
“嗯,”男人应声,却并没打算停手,“你睡你的。”
修长手指蜿蜒向下,挑开睡衣扣子,最后停在裤口处。
冷峻的眉微蹙起,还是穿裙子方便点。
言舒是被惊醒的。
小腿微抽,脚底板发麻。
她下意识蹬腿,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脚掌。
言舒平躺着往下看,只能看见男人漆黑浓密的短发,睡裤被仍的远远的。
“傅寒时……不要……”
她每个字都在颤抖,娇的不像话,水做的似的。
她说不要。
男人反而更卖力了。
言舒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她无助地轻声啜泣,被傅寒时起身直接封住了唇。
久旱终逢甘霖。
最后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时,言舒忽然福至心灵,低低哑哑地问了句,“你现在怎么会这么多花样,你是不是……”
“只有你。”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傅寒时回的干净利落,“从始至终只有你。”
“你知道这一千多天个日夜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舒舒?”
“我早就在梦里把你睡了千百遍。”
“好在,以后我再也不用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