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内,阚云璐表现得有些心事重重,何恺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阚云璐道:“卢傲说,他在金色会所见过我。你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何恺一向记性很好:“我记得,不过那天我没有见过他。”
“我确实遇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帮了我……”虽然算不上帮到最后,但阚云璐也能理解对方在当时的犹疑。
“他是想让你感谢他吗?”
“那倒也没有。”
如果卢傲真的想让她报答,之前应该就说了。
“我会想办法答谢他的,你不用感到困扰,更不要因此对他予取予求。”
阚云璐握住何恺的手,“嗯”声:“好。我最近老是梦到在老宅发生的事情。你有空,可以陪我回去一趟吗?”
何恺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当然可以,听你的。”
到家时已经十点多,陆瑶和李晓光都睡着了,何恺和阚云璐踮着脚回到卧室。
何恺刚洗漱完,就看到阚云璐穿着紫色天鹅绸缎睡裙趴在床上,一双腿又长又直,臀|部圆润挺阔,上面覆着薄薄的绸缎。
何恺下半身围着浴巾,漂亮的人鱼线延伸到布料之下,麦色的皮肤上缀着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水。胸口附近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留下一道疤痕,给何恺增加了几分野性。
何恺走到阚云璐身边,后者听到脚步声,刚准备翻身,谁知道男人已经欺|身压下……
床垫往下陷了一寸,男人的手已经环住了阚云璐的脖颈。
这在自然界属于非常亲|密的姿势,一般只有当动物放下防备时,才会把脆弱的后背交付对方。
阚云璐侧着脸,何恺勾着上半身吻过去,漂亮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滑动。
他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从阚云璐脖颈的位置缓慢向下。
窗外夜色浸透了天空,像是深蓝色的油画。高大的树木隐没在浓密的阴影里,星星缀在其中,反射着莹澈的光。
别墅后面的花园里,一只蹑手蹑脚的小猫仿佛听到什么声音,侧耳看向某个房间,只见灯光倏地熄灭,空气中飘荡着沁凉的味道,小猫的皮毛擦着含苞待放的花苞,钻进了更黑更深的草丛。
卧室内,阚云璐忍不住轻哼一声,却被何恺捂住嘴巴。
“小声点儿,隔壁还有你小姨和小姨父。”
阚云璐想起什么,委屈地瘪瘪嘴。
是啊,长辈还在隔壁呢,可不比家里,她不能尽兴地欢|叫。
借着窗外细微的光,何恺看到阚云璐噘嘴的神情,觉得她太可爱了。
怎么会有人全身上下都长在他心尖尖上,一颦一笑、一睇一眄都让他觉得可爱。
何恺亲了亲阚云璐的眼睛,对方忽闪卷翘的睫毛扫在唇上,有着很舒服的触感。
为了不让阚云璐呻|吟出声,何恺蛮横地堵上了对方的嘴,只要对方齿间泄出声音,他就更卖力更霸道地纠|/缠着阚云璐柔软的舌.尖。
不止是嘴巴,每一处被堵得死死的。雪白的泥泞,泡沫一般推开、挤出。
一个小时后,阚云璐眼中突然蒙上水雾一般的朦胧,大脑一瞬间空白了。
隐隐的担心从内部升起,她想起何恺身上还负着伤,那伤口是为了救她留下的。
沙哑的嗓音含着关心,她想用骨节漂亮的手轻柔地摸了摸伤口的疤,还没触及,便被何恺用手抓住。
他知道她在心疼。
“我没事,”何恺说,“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用手勾掉阚云璐眼角溢出的泪水,指腹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柔和的触感。
“你刚才太用力了……”阚云璐嗔说。
闻声,何恺笑出声,身体小幅度震动着,阚云璐感觉一阵酥.麻。
“别笑啦,混蛋。”
何恺道:“那你上来,我省点儿力气。”
说罢,男人不容分说抱起阚云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陡然变换了位置,阚云璐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她才笑出声。
何恺看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在平时是平坦光滑的。
阚云璐也看到了他的目光,羞红了脸,缓慢动作……
男人抓住她的大腿,在上面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阚云璐,”何恺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白天积攒的醋意在此刻爆发,“你不准喜欢别人。”
阚云璐此刻像是飘在半空中的气球,在绳子的牵扯下,上下鼓动,空气都是热的。
她的声线浸透着感情,带着一丝哭|腔:“我哪有喜欢别人?”
这听起来像是被冤枉之后的解释。
扯着气球的绳子猛地一受力,气球在空中骤然向下。
狂风暴雨般的力量由下及上落在阚云璐身上,她想要凭空抓住什么,最后握住了床头的台灯。
正在熟睡的陆瑶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
“怎么了?”李晓光看着突然坐起身的陆瑶问。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好像是听到了,像是台灯掉地上了。”
说着,陆瑶下了床,穿上拖鞋:“我去看看。”
她走到阚云璐和何恺的房间门口,问:“云璐,我好想听到什么东西掉了的声音,没人受伤吧?”
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没……没什么小姨,我不小心把台……台灯撞倒了……”
屋内的阚云璐一边掐着何恺的手臂,一边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不产生变调。
“行,白天我找人换一下,现在太晚了,你们赶紧睡觉吧。”
“好。”
等外面脚步声消失,阚云璐才松开何恺的手臂。
寥落的光线下,能看到何恺手臂上一片发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