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包厢内,白洛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哼哼唧唧地放狠话说再来一局,好在这里大多数都是她们相熟的人,不会对白洛做什么,但要是放在大厅,白洛会遇到什么事情可不好说。
“叶织礼怎么还不来,白洛你到底叫没叫她?”
回答他的是叶织礼嚣张到极致的声音,“我说,林证闲你老是打听本小姐干什么?你也想头顶开花。”
林证闲吓了一跳,“我靠,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织礼没回答他,扫了一眼这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认识,但一点也不影响她,她来到白洛旁边坐下,双腿搭在桌面上,叶织礼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里面是紧身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黑色铆钉短裤,长到膝盖的黑色靴子此刻紧紧包裹住叶织礼,大腿被勒到已经有一抹红痕。
她脑袋一歪靠在白洛身上,淡淡又高傲的声音传遍整个包厢,“今天的消费由本小姐买单。”
顿时整个包厢内都是欢呼的声音,叶织礼静静看着他们为了一点点恩惠就对她感激涕零的模样,心情很好的笑了笑。
林证闲呆呆的看着叶织礼的动作,那双漂亮的双腿被放下,她招招手,旁边的服务员立马来到她面前单膝下跪,询问她,叶织礼冲他说了几句话,一会服务生拿上一盘晶莹剔透、圆润饱满的葡萄递到她面前,那双白玉似的手指轻轻拿起一颗葡萄放到嘴巴旁边,柔软的嘴巴张开,葡萄被咬住,嚼碎,嘴唇瞬间被滋润,变红了。
叶织礼还在强行跟白洛沟通,自然是不知道旁人的目光,当然她就算知道也不觉得有什么,她会觉得自己这么好看,被人注视,被人觊觎都是应当的,但是她也是会不爽的。
还没等林证闲回过神来,一双黑到发亮的眼睛望过来,那双眼睛里面透露着不满,明晃晃在告诉他,叶织礼现在很生气,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
整个京市谁人不知叶织礼这号人,京市叶家最受宠的幺儿,要说叶家只要想在京市做生意要是没有叶家点头,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叶家也能搞垮,叶织礼是真真出声在罗马的人,还是超超级罗马,不然要是她这个脾气早就没人上赶着搭理。
就算长得好看也不行。
不怪林证闲乱说,这都是他亲眼看见的,他亲眼看到叶织礼把一个男生打到浑身都是血,到现在还在医院治疗,但叶织礼什么都不用管,摆摆手走了,第二天那个男生的家长还要来叶家赔礼道歉,这一刻起林证闲就知道面前这位漂亮到扎眼的美人不能惹。
好在他还有点用,叶织礼愿意用他。
叶织礼淡淡收回目光,随手开了一瓶酒,窝在角落和白洛小声说话。
白洛此刻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对上叶织礼也是凭着意志在坚持,她可不敢惹长期睡眠不足的人,白洛每天看到叶织礼脸上永远都写着一句话:别惹本小姐,不然把你炸了。
叶织礼小声和她说最新发现,“洛洛,我从昨天晚上睡到你给我打电话前,我能睡着了。”
白洛迷迷瞪瞪的,下意识反问:“你能睡着了?”
叶织礼:“对。”
瞬间白洛的酒醒了,“什么?!你怎么不告诉我。”
叶织礼心情很好,“我现在不就告诉你了嘛。”
面对朋友叶织礼一向很有耐心,她拿出手机打开红色软件找到'火火火勺'点开一个视频给白洛看,“就是他,他的声音好催眠,我好喜欢。”
白洛仔仔细细、如临大敌去观看'火火火勺'的视频,看了一下本来就晕的脑子瞬间如同浆糊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她强撑着意识,“织礼,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好困。”
叶织礼给她放的是一个超级长的英文翻译阅读视频,对于白洛这个本就不爱英语,对英语深恶痛绝的人来说是一个非常催眠的事情。
下一秒白洛的脑袋就落到叶织礼肩膀上,她还在叶织礼肩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才睡过去。
叶织礼无奈,她招了招手,面前一直在默默注视着她等着吩咐的服务员走过来,弯下腰低声询问:“叶小姐需要我帮您做什么?”
叶织礼在面对不同的人是不同的状态,面对白洛她们一向是笑意盈盈的,但是面对林证闲,面对面前这些服务员那又是另一种面貌,此时此刻她满是不耐,漂亮的眉毛皱起来,“去把严静叫过来。”
服务员顺着叶织礼的目光望过去,是一位非常安静阴郁的女生,和她的名字一样,但此时此刻她正在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涂涂改改,明明应该是一幕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在这嘈杂的包厢内就显得格格不入。
那位名为严静的小姐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服务员刚走上去就感受到一股阴森森的视线,他强忍着感觉上前说话,一低头看到了严静的画,用血淋淋来说也不为过,画面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团糊在纸上的白色颜料,被严静到处画。
服务员都不想多看,果然不愧是叶小姐的朋友,都没什么正常人。
他低声快速说着:“小姐,叶小姐叫您过去。”
严静慢吞吞收起画,点点头跟着服务员去了。
叶织礼一看严静过来连忙把还在睡觉的这个烫手山芋丢给她,“静静,你把洛洛送回家,我先走了。”
看着严静点点头,叶织礼飞快逃离包厢。
也不是说她不愿意管白洛,但事实上是白洛不老实,一睡着手脚就跟随她自己的意愿动来动去、摸来摸去,叶织礼这么多年来还是没能适应白洛的睡觉方式。
正当她想着事情,脚下一划,和迎面上来的服务生撞到,各种各样的就混杂在一起都淋到叶织礼身上,叶织礼整个脸都黑了,她现在非常想骂人,于是她也骂出声,“你走路不看路啊,都撞到本小姐了。”
叶织礼戳着面前的胸肌,“我现在衣服都湿透你说怎么办,你是哑巴啊,不会说话吗,连个最基础的道歉都不会吗?”
久久没有言语,叶织礼终于舍得抬起头来,入目的是一片宽阔的肩膀,再往上就是一张帅脸,叶织礼形容不出来,大概就是长辈经常说的很周正的帅气,很标准化的帅哥,浓眉,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轻抿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出来。
“对不起。”
一句低沉、沙哑、烫人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