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有种不妙的预感:【?】
玩家从背包里翻出竹哨,吹响。
不过一息,解琰就踏着轻功现身,“小姐。”
温瑕开门见山道:“曲潺是不是今晚会来?”
解琰面不改色,和她大眼瞪小眼。
温瑕了然:“懂了,会来。”
还好这件事没被蝴蝶掉。
解琰试图挣扎:“我什么都没说。”
温瑕食指竖在唇前,“不必多言,我懂,都是我自己猜的,即便曲潺事后追究起来,也与你无关。来,现在帮你敬爱的教主一个小忙。”
反正偷听完今晚的对话,她就会抛弃这个档位,哪里还有什么事后。
解琰面露难色:“教主你突然说话好恶心。”
温瑕:“……”
手好痒,想打人。
天琊骤然出鞘。
剑锋挟着锐利无比的气势逼至解琰面前。
娃娃脸暗卫擒住温瑕的手腕,看清剑身时,微微睁大眼,神色错愕,似乎想不通前教主的佩剑为何会在温瑕的手里。
温瑕右手一松,天琊随即落进左手,紧跟着寒芒闪过,解琰堪堪避过,又听她道:
“武林盟主给的,是的,我们的身份已经被识破了,不过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解琰:“……”
听听,她在大放什么厥词。
教主好像疯了,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系统:【原来你是这么轻浮的人的吗?看到好看的就要调戏。】
温瑕:【你什么眼神,我只是承担教主应该承担的责任,再说这个档位的后续也用不上,稍微放纵一点也没关系啦。】
绕来绕去,也没反驳说她轻浮。
温瑕今时不同往日,三两下按住解琰。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听你敬爱的教主发表讲话了吗?”
解琰没挣扎,木着脸道:“教主,容属下提醒,是你先动的手,而且属下一开始就在好好听你讲话。”
哦,好像还真是这样。
温瑕心虚地移开视线,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晚上曲潺和嵇迟见面,我想偷听,你想想办法。”
解琰怀疑自己没听清。
“什么?”
温瑕重复:“我要偷听,我知道你有办法。”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看过地图,上次他就蹲在很近的地方。
解琰头摇出残影,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不不不,如果被三长老发现,属下一定会被严惩的。”
“但我是教主啊。”
“……”
解琰幽幽地看着毫无自觉的少女,发自心底地觉得自己该做的工作不是暗卫,而是奶娘,毕竟新教主看起来对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否则也不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温瑕从他隐晦的眼神里,读懂了未尽之语。
他说她是傀儡。
温瑕摊手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去和嵇迟自爆了,就说我们其实是大长老派来暗杀他的,你是我的第二重保险。”
解琰:“???”
解琰:“教主,你刚刚说什么?”
温瑕:“我要自爆。”
解琰:“上一句。”
少女促狭地笑起来。
“我要偷听。”
解琰答应下来,单手抱起温瑕,运起轻功,在离亭子北侧不过十步远的地方止步,此处有一道小坡,两人则藏身于小坡的背阴处。
解琰再三叮嘱,叫她到时候一定要屏息控气,不要轻易发出声音。
温瑕小鸡啄模式点头。
系统:【你冒这个险做什么?直接叫他听完转述给你不就好了?】
温瑕:【他是曲潺的人,未必肯对我说实话。】
系统:【……不该谨慎的时候这么谨慎。】
时间尚早,温瑕闲得无聊,便抓着解琰唠嗑,试图从他嘴里套点信息出来,岂知此人谈及曲潺时竟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若是无人阻止,温瑕毫不怀疑他能说上三天三夜。
总结一下就是,三长老是他的神。
温瑕吐槽:【神明论我好像在哪听过。】
系统难得没有搭话。
月上中天。
和上次同样的时间,竹林中传来脚步声,不多时,又从截然相反的方向传来另一道脚步声。
解琰伏低身体,神情严肃,身体紧绷着,屏息之余还不忘按住温瑕,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确保她不会引来人。
亭中很快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简直是胡闹,你也跟着她一起胡闹”
是曲潺的声音,他憋着怒气来,一见到嵇迟便斥道。
嵇迟不以为意,“你不觉得挺有意思的吗?也难怪你喜欢她。”
曲潺警告道:“离她远点。”
“远点?为什么,她看起来很喜欢我,还费心给我编故事,”嵇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说起来,她有为你花过心思吗?”
曲潺:“……”
嵇迟又笑,“哈哈,瞧你,说不过我又生气,她心思都写在脸上,藏不住事,你也放心她自己出来。”
曲潺:“我安排了人!”
温瑕能听到的,解琰自然也能听到。
娃娃脸青年望过来的眼神肃然起敬,仿佛在说:“原来你们竟是这种关系。”
温瑕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对话里的部分细节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