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敏圭啊,现在在做什么?最近很辛苦吧。”
“刚吃过晚饭,准备一会儿要去练习呢。”金敏圭说着过去式将来时,最后才讲到现在,“我和朋友在写今天的日志呢。”
正在转笔玩没有一点准备的文尚理就这么听见对方问,“咦?尚理在旁边吗?”
“啊…?啊——阿姨好,我是文尚理练习生。”几乎是条件反射,文尚理接上话,随后看着毫无慌乱的金敏圭继续聊家常,他居然介绍过她?
刚经历第一轮淘汰和第二轮公演的重新分组,宿舍零散的人员还没有重新分配调整,深夜回到宿舍的文尚理是第一个开灯的,“居然没有一个人在吗?”
金敏圭跟在身后疑惑了句,“镇宇也不在呢?”
“奇怪。”在练习室时明明是一起解散的,李镇宇还说着自己要先走一步,居然不是回宿舍吗,“能去哪儿呢?我去看看。”
“哎?尚理?”无法叫住的步伐,这回宿舍是只剩金敏圭一个人了,他翻出口袋里的歌词纸,坐在床沿边也没有了任何睡意。大家似乎都在不停地前进,原地打转的话会被落下吧,还不能休息,他告诉自己。
漆黑的夜路又走一遍,文尚理来到日记室,李镇宇会在这里,抱着这样的猜想在寻找着,却发现了角落颓废的李镇赫。哇…才第一天就已经这样憔悴了,脸上甚至都冒了几颗大痘。
“镇赫哥。”她礼貌打了声招呼。
“尚理?”似乎是意外会在这个点碰上她。
“呃…我找镇宇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可能是今天唱歌有点负担,让人担心啊。”她快速解释着,“哥有看到他吗?”
“不太清楚呢,不过刚才有听见staff的声音,尚理或许可以去问一下。”
“话说哥这个状态…真的没问题吗?”很难想象眼前的人和当初一起在鬼屋胡闹的会是同一个,文尚理在对方身边蹲下,抢过手里塑料纸捏得作响的乌龙茶扭开,“哥不喝一口吗,都上火了诶。”
“说实话,很希望尚理是队长呢。”李镇赫想说什么终究是无力,“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可以合作一次的话。”
文尚理垂眸,这一轮比起以往的赛制要多淘汰几名成员,名牌上贴着25数字的李镇赫岌岌可危,又选了那么一个扶不起的分组,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批判其他组的练习生,但还是…回锅肉不应该这么可怜啊,他又想起了202的金钟炫。
“下一次…下一次做队友吧。”文尚理握紧了拳头,“哥一定可以挺过这道难关的。”
语言是最没有力量的约定,文尚理重新踏上了寻找李镇宇的道路,得以staff的提示,她重回练习室大楼。最先路过dance组的房间,有的还在练习,有几间已经黑了灯。想起不在宿舍的宋亨俊,估计和同组的咸元进和姜敏熙去别的地方了吧。
再向前走就是重灾区,她向内望了一眼,几个人躺在地板上聊天,其余的在懒懒散散写东西,这就是龟船组。虽然大家都有在努力,但是争议不断气氛很紧张,再差一步就爆发争吵,几个人都不爽又为难,这就是attention组。具正模在角落抠歌词,面对镜子练动作的文贤彬是第一个发现门外的文尚理的,他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随后又沉入这一片泥潭中。说什么星船抱团,这么看又只有她一个人被遗落在外面啊。
“刚才是文尚理练习生吗?”
“文尚理?”
“像幽灵一样飘过去了啊。”
“好吓人,你们看到他的眼神了没有?以为是拍电影的程度。”
“kkkk什么电影啊。”
“釜山行…”
就这么走过几间练习室,文尚理托着沉重的步伐来到走廊尽头,灯还亮着。
“镇宇呐,怎么一个人——”推开门的那一刻,与心中以为的人数不太相符,“宇硕哥也在啊。”
“这么晚了尚理还没有休息啊。”
“为了找你啊。”文尚理发泄地捏上李镇宇的脸颊,“害人担心,原来是在这偷偷进步。”
李镇宇被她揉得说不出话来,手中写满注释点的歌谱散落一地。“要在这里练习一个晚上吗?”
“staff说会提供毯子,这样效率会高一点,主要镇宇好像也睡不着。”不管什么韩国算法,在文尚理眼中也才是14岁的小孩子,就是初中生的程度,又遇上变声期,但是…“有床不睡干嘛要睡大通铺,回宿舍也可以练习啊。”
“宿舍里有别人。”李镇宇依靠在文尚理肩上小声辩解。
说得也是啊,还没有调整好宿舍人员。“我们镇宇不要害怕啊,哥来陪你一起练习吧。”
“其实我以前也是有唱歌好的时候。”
“什么啊,镇宇两岁的时候吗?”
“哥…”李镇宇不好意思地笑出来,文尚理不由得深吸口气,这金宇硕也是个刀子嘴啊,但哄人的方法竟然一套一套的。
“那让哥先练练谱子,一会儿可以合上音乐唱吗?”
说着才放过对方的脸,自顾自坐到练习室的电子琴前,李镇宇听着文尚理挨个音阶弹过去,好奇地问,“哥在做什么?”
别着急,她很快就能找到节奏了,文尚理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实际上有点汗流浃背了。
“什么动静?”夜晚的练习室有点什么声音都像是下水道中的敲击音,回声不断,隔壁组好奇来看热闹的金曜汉被金宇硕拦在了门外。
整个人一手抵住门一手用歌词板挡住对方的视线,金宇硕将金曜汉请了出去,“秘密,不准看,不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