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缴伸头离顾云的脸越来越近,仿佛下一步就要吻上。
教室里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声音不住弱了下来,眼睛一直往后边瞟。
离缴当然注意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探究的目光,离缴下一秒直接抱住了顾云。
“好兄弟帮我点个到呗,下节课我不想上。”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那些注意着他们的人听见。
前两排坐着的一些人顿了顿,然后拉着同伴走出教室。
搞半天原来是这事,八卦的意味顿时消散。方正不是一个班的,这事他们自己也干。无趣的离开教室。
这时候教室里只剩下离缴,顾云两人。
离缴松开环抱的手臂。一双深棕色的眼眸看着顾云。
这时候的顾云微眯眼,狐狸眼狭长。深深看了离缴几眼,起身离开。
目送顾云离开的背影,这时离缴眼底闪过期待。这朵玫瑰好像要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生长了。
嗡嗡
手机震动,顾云的手机放在床上,但本人正在洗浴间罚站。
花洒流出淅淅沥沥的水,顾云仰着头闭眼感受水落在肌肤上的触感。
离缴凭什么!
顾云皱起眉头,水流安抚着顾云急躁的内心。
就穿着一条阔腿裤的顾云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
房间里一个人没有,显得不停震动的手机声更加明显。
顾云拎起手机看向屏幕,好几条未接电话提示和正在打过来的电话提示,顾云接听。
“小顾啊,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不知道妈很担心你吗?”电话那头一道年轻的女声说道自称是加重了语气。
顾云眼里全是嫌恶,平静的等待女人下一句话。
两人似乎在僵持着,直到电话那头女人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一道男声接管了话筒。
“你母亲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啊,你真是脸都不要了......”还没等下一局怨毒的话吐出。顾云冷淡的开口:“找我有什么事?”电话另一头的男人还想言语输出些什么,不知道又是一阵沉默后,女人又接管了手机,柔柔弱弱的声音:“小顾啊,一星期后你的弟弟顾阮18成年了,我和你爸爸要设宴,你当哥哥的一定要来啊。”
说完不等反应电话就被挂断。顾云目光沉沉的盯着手机,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
贱人。
这对母子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还有他的那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父亲。真是令人呕吐。
顾云讨厌那个自称自己母亲的女人,一个卖身上位的贱人。
厌弃的神情浮现眼中。他现在没有能力脱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庭。他该怎么做?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顾云出神。
再次遇见,离缴抬头看着最后一排的顾云。虽然对方还是跟往常一样跟着自己的好友调笑,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顾云遇见麻烦了。
是什么呢?
离缴并没有大咧咧问,这朵玫瑰不会把自己的弱点主动暴露出来的。离缴确信,所以离缴只有暗自探查。
突然想到了福尔摩斯,离缴心中哼笑。不过,他不会放弃这朵玫瑰的,就算是生长,那也只能是被他所长。
离缴冷淡着脸坐在前座上着课拿出草稿纸涂涂画画。
涂涂改改下,草稿纸看上去杂乱无章,但是离缴脑中却在反复论证。
不会是对象这种事情,至于自己的实验也跟此无关。
友情?不,顾云虽然看上去一直跟很多人关系都很好的样子,但他能看出顾云对此并不感冒。
爱情pass......
反复推论,只剩下一个答案。
笔尖在纸上划写出父母二字。着重的圈了起来。
这不是随意推论的,离缴既然拿顾云做实验,所以对他性格,关系都需要摸清楚。
顾云是校草,有钱身材也好。
八卦和消息都是在女生口中听取进来的。
离缴将这些听取来的消息全都归列到了他的一个笔记本的文件里。
离缴手指摩擦着圆珠笔的笔盖。
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