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眼前这么多黑雾?
我在哪?
哦,原来起大雾了。
雾散,离缴穿着运动短袖,有着刚运动完的喘息。
他望着自己身边站着的与他一般的青年笑着。
“诶,离小弟跑步这么稳啊。看你这么瘦,没想到耐力这么好。”剪着美式短刺的一个五官深邃的男人惊讶又佩服的眼光看着离缴,看着离缴那包裹在内的纤细身体不免好奇的上下其手。
一会儿捏捏离缴的肩膀,一会捏捏他的小腿。
“哈哈,教练三天前也跟我反应了这事儿。说我太瘦了,后面说营养师给我定制了食谱,叫我增点肥,现在这肌肉太柴了。”
“噗,太柴了。你当你是鸡肉啊,还柴。”
“哎呀,别光说我了,前几天教练不是也叫你过去谈话了嘛。跟哥们说说。”离缴拿肘关节顶了顶对方的胸膛。
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瞬间垂头,委屈巴巴,眼泪要掉不掉。
“怎么说?哭的这么惨裂。”离缴很给面子的一脸担心的捧起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的脸。
哇的一声,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直接扑进来。
“离小弟,你哥哥从那天起嘴里全是一堆没有味道的肉类食物。呜呜呜,我要吃烤羊肉串。”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委屈道。
“嗯?我觉得调料挺足啊......哦哦哦!差点忘了,新疆吃的那确实是。”离缴顿悟点头。
“亚提老哥,我真是为你太感到难过了。”虽然嘴里说着的是叹息,但离缴嘴角都快笑的搂不住声音。
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白眼看了一眼他,“小没良心的,不理你了。”
呼,休息一下离缴又被叫去训练了。
日复一日。
这天离缴和其他的训练队友一齐蹲守在一个电视旁。
“哎哟,你们都往我们这边挤,那边不是还有电视机嘛。”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被挤得脸都红了。
“你管我呢,我就坐这,略略略。”手掌狠狠揉捏木合亚提·加尔木哈买提的头发。
“唉唉,快看快看,祁大哥出来了。”有人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集中精神看着电视机。
电视机内出现了一排运动员,在肤色各异的运动员里,一抹鲜艳的红色在三号道站着。这是百米赛道,祁队身高虽不高,在一众国外运动员中,祁玉看起来就比较瘦小。
这次的赛事在美国弗罗里达盖恩斯维尔进行的。
“他们好欺负人啊,为什么我们祁队这么受冷落啊?”已经有人在美国解说员刻意忽略下已经察觉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来。离缴想到。
电视台角落边边会透露着那抹红。祁玉心无旁骛使劲跳了跳来刺激自己的活跃度。
应该是时间到了,每个人蹲下两只脚踏在脚架上,双手呈八字伸展身前两侧。
每个人表情不一样,只有那牙买加的选手,他没有其他选手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