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差点没给我挤死。快快快,你们两个快把这雪糕拿走吃了,它快融化滴我手上了!”人物嗓门由远及近,吕弘举着手中一手一个的酸奶布丁雪糕跑过来。看得出来布丁已经有些被晒化了。
吕弘一个箭步过来,双手一摊开将雪糕送进两人怀前。
呼。吕弘整个人像是被汗蒸了一般,白皙的皮肤被蒸红。他自己没有拿着雪糕。肖金看见了,也疑惑问道:“你咋不买一个吃。”布丁化的很快,肖金是雪糕塞进嘴里说出来的。
离缴神色凝重的剥开包装。哦,心中大石头落地了,离缴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大口,布丁直接消失一半。
两口砸吧砸吧就吃进去了,不得不说,他现在脑子确实清醒了很多,冻得。
垂头,捏着雪糕棒的手掌全是融化的布丁,太阳很毒辣,他已经感觉到手掌被黏住了。
“哎哟,我手好粘。你有纸没,快给我两张。”
“?你问我?你看看我穿的什么?”吕弘不可思议的拽了拽自己的短袖和短裤。
肖金也是无言以对,他左右看了看。离缴也半抬着被雪糕液体黏住的手掌,眼神无辜的看着他。
又是短暂的沉默,回头看了看还在人潮涌动的小吃街。最后三人决定回训练基地。
路上,一排排的竹子伫立在街道两侧,炎热的天气也会有微风吹袭,竹叶沙沙的声音听着有些催眠。
道路不算宽敞,离缴亦步走在最后,前方两个人拿着手机看着说些什么。
唔,不知是我的原因还是这个阳光太温煦,我提不起一点情绪。
离缴虽然一直在走动,但是思绪已经神游。游荡在已发生的事上:我知道,从初中开始我就接触到了恶,但是他们的恶表露于形,但是今天碰见的那位老人家。老人家是一个受害者,在被指责的时候,对方的伤心没有作假,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追究责任,好像对于指责那个男人是不可能的。后果只有自己吃下。最后也看见了,她这时候人流量不好,可能也没人敢来买了。她的利益亏损最大化。
为什么她不敢维护自己的权利?
啊......那种腐朽的味道,又一次的...出现。
“离缴!”吕弘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畔,这一声直接刺激到拉回思绪。
还是有些迷茫的眼神看着对方“嗯?怎么了?”
“我说,我们互相加个微信。”吕弘第一遍叫他时就看见对方神游天外,好奇归好奇,但也没熟到问出口。
“嗯,好。”刚刚回游的精神是有些麻木的,他做不到一瞬间调动自己的情绪,不想多说多错。不想有其他的问题困扰。
看见两人都露出了扫码界面,几人互相加上了后谁也没开口说话了。
离缴现在是没有心情的,恐怕就算有人找他搭话他也提不起兴趣。
一路人安安静静,各玩手机走回了训练基地。
接下来的几人直接去了宿舍,这时候其他人已经开始训练了,因为一些机缘巧合,吕弘肖金两人的宿舍本来是四人寝的,但有一名运动员提前被国青队带走,所以这时候就是只有三个人。
“老余训练去了,你们要洗澡不,这个时候洗澡最方便了。”吕弘进来后就捣鼓他的衣柜。
“我先去洗了。”提溜一瓶沐浴露,洗发水,手肘还夹着衣物。一瞬间就闪进洗浴间,不一会里面就传来水声。
呼,离缴看了眼铺位。
肖金突然开口:“先来坐我这吧,老王应该带着你的行李去宿舍了。我们宿舍空了一个床位,你说会不会我们会这么有缘。”肖金坐在床上靠着床杠。
对方两人的眼神并没有掩盖多少。离缴其实有些奇怪,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饭堂里。
吃着营养均衡多肉的饭,离缴整个人都沉浸在其中。离开学校前几天离缴就办理了休学,离开前一天他将一个旅行用的大包,里面塞了许多东西,显得有些笨重。
那个时间段顾云他们在上课,离缴没有去教室找人,只是来到他的宿舍门口,低头看了一眼大大敞开的门,没犹豫多久,他走进去将包放在了顾云床上。
做完这些事离缴没有留恋直接走了。顾云......你的人生到底会怎样。
最让离缴纠结的就是许建。许建是学物理学的,他学的专业是很容易考研考博。所以说他几年的时间都可能在学校度过。他们见面机会很少很少。
这个情况他们见面就说过了,许建纠结了一会,最后直接吻了上去。
我在最高处看你,你会成功登顶。
这是许建对他说的。离缴喜欢这句话,这包含了对自己满满的信任以及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