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冲他翻了翻但还是给出赞许,很厉害。
漫长却又不长的选拔进行中,1500的选拔开始了。
离缴充分的热身让他兴奋的心情沉浸下来,对比起100的急速步伐和肾上激素飙升。
开始了,风托住他的身子,他将步伐迈到舒服的最大限度。感受气流吹拂脸庞,对比起百米,他更喜欢慢慢感受自己身体达到极限,他忍不住再次提速,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快点,他的身体也在叫嚣:它们不满足,它们想越涨越大,就像是想冲破这具身体。
轻盈的脚步,愈加兴奋的大脑,离缴只感觉冲到终点都沉浸其中。
他喜欢跑步,他喜欢这具身体因为跑步引起的兴奋,他找到了,找到了改变人生的路。
就像那时,离缴作为一名代表省线出站的一名初露毛头的小子。那时的他为高中即将脱离有新生活的未来充满未知的兴奋。
喧嚣的运动场,各个省派出的人才犹如一座座小山。离缴那时对待比赛并不是很激动,他很紧张,他怕这次会被人拉下来,他怕失去改变人生的机会。
诸多紧张的情绪犹如潮水袭来,这时的离缴就像不定居所的人,他很怕“死”。死于禄庸无名,死于改变之前。
喉咙像是被东西堵住,呼吸不畅。
这点异常被自家的教练看出来了。这时他很年轻,紧张通过了紧绷的身体表露出来。教练大力拍了拍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背部。“这虽然是一场比赛,亦是你的人生。人生未必一帆风顺,勇敢面对,它会给你最好的答案。如果你畏惧了,它永不会出现。”
教练是个年纪较大的中年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劝人。但庆辛的是离缴听进去了。离缴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再次睁眼,目光灼灼的望向运动场。说的没错,我不应该害怕,我需要接受它。
周边的选手都是对即将开始的赛跑活跃起来。不乏有人放话第一将会被他拿到手。离缴很年轻,他也挑衅对他放话,“第一名我会拿下。”
每个少年都很年轻气盛,他们相信自己会成功。
洋溢的是少年应有的青春。
枪鸣响起,夺弦而发。
中长跑最难的不是开始,而是中途。因为是中长跑,所以他们速度都不慢。
速度与激情都是相等的,在场边的观众席上尤其感受这股氛围,他们用呐喊来表达自己对这项运动的热爱。每个省份都为自己省加油。
耳边只有鞋子摩擦地面的响声,眼前的人很碍眼。离缴铆足了劲,超过对手。保持着两个身位做领头。
“啊啊啊,四川加油!”
“超过他们!!”
观众席上穿着朴素的衣服,有人举着一条横幅‘四川第一!’。他们看着身穿浅蓝衣服的离缴激动的挥舞手中的旗帜。
离缴始终保持两个身位,后面有人想赶超他就加速,急速奔跑导致离缴太阳穴血管直跳,每个人都一样,但是他们在奔跑中,负面感知他们感受不到。他们只有一种想法,“拿第一!”
有人跑到离缴身边了,那个人想超过他,但是离缴没给出身位,依旧提速甩开了他。
最后的200米是决赛区,他们跑的脸部扭曲。
哔--
跑完了,离缴陡然停下来仰着脖子。现在眼前一黑,他需要反应一下。
广播声响起,“男子1500米比赛结束,请各位选手回去休息。请下一组选手上场。”
胸前的身份牌摘了下来。离缴摸了摸鼻尖,教练送来一条毛巾。接到手上擦了擦脸,额头前的碎发被打湿,坐在椅子上浅浅喘气。教练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教练是被人叫过去的,去的时候就一脸兴奋的样子,回来后就是一副神秘的样子。
离缴问了但只得到了教练神秘一笑。等待最后名次宣告。
最后的广播响起,离缴站在领奖台上,抱着奖杯笑着露出牙齿拍了下来。
这时候教练才对离缴说:“跟我来。”
离缴抱着奖杯放在位置上跟着教练走了过去。
进入一间房间,离缴抬眼一看。是一名长相十分有气质的年轻男人,一身西装。